盛夏

峰的左手牢牢的握着拳头,在我的双手里微微颤抖,他的眼神迷离却又沉静,粘满精液的脑袋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在我的胯下蹭来蹭去,我那杂乱的淫毛遮在他微张的嘴唇上,将那硬朗而性感的线条分割成无数段。
峰的连头皮都遮不住的平头存不住汗水,汗水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到我粘着精液的龟头上,带着他头颅的温度。
尽管被身后男人的阳具操得全身颤栗,峰依然不肯呻吟、淫叫,伴随着急促呼吸的唯一表现,就是紧握的拳头。
我用双手将峰的拳头捧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放在我的胸口——我要用心脏感受他的颤栗。
峰的手穿过我的胸膛,将我火红的心脏紧紧握在手心。我的心脏真切的感受着峰掌心的炙热,峰的颤栗与我的心跳若合符节……
我的心口越来越闷、越来越疼,直到一声大叫从梦里醒来,在淋漓的汗水中打开台灯——柔和的橙色灯光中,我的双手还在颤抖着。
“你还好吗?”随着三声礼貌的敲门声,我的妻子穿着睡衣,惺松着双眼走了进来。
妻子麻利的将毛巾交到我的手上,倒一杯开水,从抽屉里拿出丹参,将乌黑的头发向身后一甩,轻轻坐在我的床上,帮助我将药服下。
“又梦到峰哥了?”
……
妻子没有再吭声,拿着毛巾轻轻为我擦着汗。
“我想很快就能见到峰哥了……”
……
“早些睡吧。”妻子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准备回她的房间。
“怎么了?”她将手轻轻从我的手里抽出来问道。
“没事……嗯……辛苦你了……”
妻子甜甜的笑了,转身离去。

窗外的机器轰鸣叫醒了我的双眼,半宿的疯狂带来的疲倦一扫而光,端着晨勃的鸡巴到卫生间美美的滋了泡尿。
主卧的门没有关,峰壮壮的身体趴在床上发出轻轻的鼾声,那么均匀,那么沉静。满地用过的安全套提醒着我,昨天我退出战场以后,峰又被那帮家伙操了不知多少个回合。"
峰因为俯卧而微微撅起的嘴巴看上去非常性感,肉肉的脸上、浓浓的眉毛上、短短的头发上,粘满了干涸的精液,散发着淡淡的腥味儿。峰就在这腥味的包围里,疲倦的沉睡着。
拉开窗帘,灿烂的阳光倾泻而来,峰的胴体在阳光里,似乎蜜一般的香甜……楼前的工地早已经开工了,塔吊转转停停,忙碌的一天刚刚开始,峰却已经在我的家里度过了这次休假的最后一夜。
我坐在床边,右手轻轻的抚摸着他光滑结实的背部,慢慢移动到两座隆起的小丘,峰哥轻轻的哼了一声,把头往枕头里埋了埋,屁股在我的手下轻轻摇摆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扒开他的屁股,果然,又被操得有点红肿了。那微微红肿的小穴沾满干涸的淫水,如此诱人,我的鸡巴一下子就有了反应。把脸贴在他的屁股上,两手在他身体的两侧慢慢上移,体会着那热乎乎弹性十足的身体。每次这样的抚摸都让我欲火沸腾。
当我的龟头撬开那扇昨夜被七八根大鸡巴进去无数次的洞口时,一股还没吸收完的精水打湿了我的龟头,然后顺利的接纳了我……
“虎子……让我再睡会儿……”
可是欲望一旦被挑起,又怎么可能轻易言退?我们的脸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缠绵的纠缠着。
随着我抽插的加快,峰的呼吸急促起来,虽然没有睁开眼睛,却把屁股向上拱了一下,方便我的插送。
峰被操的时候,从来不肯叫床,哪怕是被操射的时候,也是咬紧牙关不肯出声。这些年来,他性起时的急促呼吸如同春药一般,总能让我亢奋不已。
峰的直肠里温暖又湿滑,尽管被轮操过多次,依然紧致而富有弹性,我们彼此贪婪的交合着,纠缠着,拼命用舌头、用手、用性器、用全身滚烫的肌肤互相索取着彼此的美好、彼此的青春年华。我们都以为得到了永远,可是,直到多年以后,当我一个人面对空空荡荡的夜晚,我才知道,这阳光、这青春、这美好,都那么短暂,失去了就永不再来。当幸福的海洋枯竭的时候,我们只能苦苦寻觅,轻抚着青春浪花留下的印痕无声叹息。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美好清晨,满地的安全套在阳光里闪烁着精液的光芒,当两具结实的身体在床上疯狂翻滚的时候,当我趴在峰的背上猛烈抽送的时候,我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不想理会,但敲门声越来越响,只好抓起一条浴巾围在腰间,一条胳膊挡在胯下,从猫眼里看出去
“谁啊?”
“查水表的。”
操,查水表还戴什么安全帽啊。但我还是打开了门,转身领他向厨房走去……
“喂,站住,你干什么!
这人脱了鞋子,连拖鞋都顾不上换,黑色的棉袜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热乎乎的脚印,蹬蹬蹬就跑到了主卧!
等我赶到主卧的时候,这个人已经三下五除二的扒掉了裤子,挺着黝黑粗大的鸡鸡往床上爬。峰在尴尬中只好趴在那里继续装睡。
“让我操操,快让我操操,看得馋死我了……
“你给我下来!”我一把扯住他的衣服,向床下拉着。他的力气不小,虽然没能扑到BF的身上,但也没被我拉下床,硕大的鸡巴向前拱了拱,油亮的龟头缓缓滴下一条淫水,在我们僵持的过程中滴落到峰的大腿上。
这场景!操!
在一个阳光射满房间的早晨,地上是十几个用过的安全套,床头整齐的挂着一套陆军中尉军装,一个被人轮奸了一夜的强壮军人趴在凌乱的床上,一个头戴安全帽的民工褪下了裤子,跪跨在被轮奸男人的大腿旁,粗黑昂扬的大鸡巴不停把前列腺液滴到床上那条粗壮的大腿上……
我和民工角力的时候,一切都静止了,唯一没静止的是我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在浴巾下急速的抬起头来!本来就扎得不结实的浴巾被鸡巴一顶,滑落在我的脚下……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民工,亮闪闪的眼睛,安全帽下微微沁出的汗水,陈旧但还算整洁的仿制迷彩服,黝黑的肤色、粗壮的胳膊、一根铸铁一般的大黑鸡巴——嗯,这该是峰喜欢的。我的手渐渐的松了下来。
“你干什么?”我又一次问道。
“啊呀!快拉上窗帘。”民工突然慌张的盯着窗外的塔吊喊到:“俺让徒弟替俺开会儿塔吊,别让他看着了。”
室内的光线柔和了下来,民工已经趴在了BF的身上。
“你给我下来!”我暴喝一声。
“你就让俺操操吧。”民工挺起上身,“天刚亮那会儿,俺就看到有人打开窗户透气儿,屋里好几个人,还在操他呐!好容易忍下去,又见着你操他。就让俺也操操吧,反正他愿意挨……”
我没再说什么,让他起身,咬开一包安全套,握住他的大黑鸡巴,慢慢的给他戴上……,
峰的屁股又翘了起来,算是默认了这根大鸡巴的进入。民工粗糙的大手死死的按着峰的肩膀,下身疯狂的拍打着峰的屁股,噗哧噗哧的声音密集的响起。我激动的扳过峰的脑袋,把已经硬得一塌糊涂的鸡巴捅进微微张开正在喘息的口腔里…
十分钟不到,中年民工就瘫在了峰的身上,懒懒的翻身下来。安全帽滑到了床下,滚出好远,民工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我趴到峰的身上,把他的左腿蜷起来,一条胳膊从他的大腿下穿过,一条从他的脖子下穿过,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大鸡巴猛的插入他大大张开的屁眼里,嘴唇狠狠的印在他的脸上。
峰的肛门在不停的抽动,显然已经被操得激动不已,肛门里的嫩肉不停的蠕动着,蹭得我的龟头斗志昂扬。
随着峰的身体逐渐紧绷,峰急促的呼吸停了下来,峰又被我操射了,肛门紧紧的握住了我的鸡鸡。
“啊!操,我操!”我再也忍不住了,一阵疯狂的抽送,在峰的肛门里一泻如注。
……
“我得走了。”我们还没从高潮当中恢复过来,民工就已经提上了裤子,准备离开了。
“真有福气……”在关门的一刹那,我听到民工自言自语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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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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