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骄傲(终极版)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教师家庭,我的爸爸郝向前是市体育队的田径教练,在短跑项目上小有名气,培养出很多省内一流运动员,爸爸最得意的弟子曾代表省里获得全运会百米第三名。这些年省体育局政策发生了变化,我市开始转向重点培养青少年,好的苗子都会被很快抽调到省队发展。爸爸对此非常不满,但也无可奈何。事实上,爸爸年轻时因为年轻气盛和省体育局一位领导发生过冲突,现在那位领导升级一把手了,我爸虽然正值一名教练员的壮年,却基本无望升迁到省队了。爸爸在市田径队平平淡淡过了几年,没想到迎来了一个大好机会,这些年市里经济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与东南亚不少国家的城市有贸易往来,市体育局也展开了与这些国外城市的交流,于是爸爸经常被任命带队去东南亚参加面向中小学生的运动会,摘金夺银。这是一项台面上看起来非常可观的政绩,市体育局领导没几年就升迁了,我爸的事业也焕发了第二春,这些年的奖金换了新房,买了新车,省里甚至传出消息,会调爸爸到省队培养国家级运动员。这一次就是爸爸带队去了新加坡参加运动会,爸爸最近发掘了一个好苗子,按爸爸的话说,三个字,世界级。这次运动会还邀请了欧美各国的优秀中学生,所以我爸非常重视这次机会,领导同样也很重视,很早就带着弟子拉练去了。

再说我妈妈张红玉,是一所重点高中的英语老师,在有偿家教风靡那段时间,因为爸爸那边收入变少。妈妈也办过家教班,赚了不少钱。后来妈妈嫌累,便没有再做。在我看来,当时很多学生像疯子一样死活也要来我妈这学英语都不怀好心,不是来学英语的,而是来盯着我妈看的。妈妈很漂亮,鹅蛋脸,皮肤白,个子高挑,身材苗条,近些年喜欢披着长发,穿裙子,女人味十足。正好符合时下的审美观。但妈妈做为老师是非常严厉的,喜欢骂人,这或多或少遗传于她的爷爷,妈妈小时候接受的就是这样严格的教育,更认为这才是最好的教育方式,所以长大后又继承了这一套。近些年教育部对于禁止教师体罚连续出台多份文件,妈妈没少抱怨,总是念叨,现在的学生动都动不得,难道学校是养公子小姐的地方吗。妈妈她很聪明,所以很不理解一些学生为什么有些最简单的题目都不会做,每每就会把那位犯错的学生骂的狗血淋头。然而那又怎么样?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一听说妈妈要办补习班,那些男学生还是跟狗一样伸长了舌头,“哈”着粗气跑来送钱。而对于我的教育来说,做为母亲,妈妈在教育上也丝毫不留情面,我小的时候没少被骂。经常就是“你怎么连女生都考不过?”、“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你看邻居家的孩子”、“不要问我,自己想,做不出来不准吃晚饭。”我就非常难受,不得不忍受妈妈的责骂,也令我变得不怎么敢问妈妈题目。

最后说我,我名字叫郝杰,小的时候跟着爸爸训练,所以身体素质还不错,反正爷爷说我这方面比爸爸强。但我11岁那年,成绩还是没达标(我爸爸做为培养国家级运动员的标准),所以放弃了运动员这一条路,专心读书。因为学体育练得身强体壮,性子也比较野,在小学遇到一些痞的同学,我看不惯直接就打,这些娇生惯养的小毛头当然不是我对手,最多有一次一个打四个,打得他们鼻青脸肿,打完之后,我爸妈脸色铁青的把我带回家,我妈沉着脸说:“你喜欢打是吧,我就打你个够。”那晚我终生难忘,屁股开了花。小学我是混过去的,毕竟我练体育练了那么多年,心已经练野了,在教室里根本坐不住,我觉得这不能怪我。好在随着年龄的增长,在妈妈的棍棒下,我渐渐在学习上培养起了耐心。关于耐心这一点,这是成功的必要条件,我在练体育的时候就是一心一意,只是到了初中,我才把这股劲转变到了学习上来,或许是妈妈的严厉起了作用,我是真对学习产生了兴趣。加上妈妈的遗传不错,我的成绩很快突飞猛进,考上了妈妈所任职的重点高中,妈妈正好带完了一个毕业班,跟领导通融了一下,就这样我入学被分到了妈妈班上。再回过来说妈妈上课的风格,平时妈妈上班不会穿的很正式,很少会穿小西服,白衬衫什么的。但很保守,穿裙也是穿过膝或者及膝的长裙。妈妈会穿丝袜,黑色和肉色两种,每次穿丝袜的时候,总能吸引班上所有男生的目光。她很少笑,板着脸,真的很认真,很严肃。因为精致的脸庞,这一份认真有着说不出魅力。尤其是认真的妈妈,因为某某状况微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绽开的一朵牡丹花,令人如痴如醉。

从去年开始,学校忽然开始疯传四大美女老师的说法,我妈妈是其中之一,还有才从教4年的名校毕业生贾晓薇,她的身材并没有丰乳翘臀,但胜在年轻脸好;还有才调过来一年的生物老师周雅,听说她刚满三十五岁,留着一头未过肩的短发,平时雷厉风行的,是四个美女老师中看起来最没有女人味的,但她的脸配合短发看起来非常有英气,五官非常精致,皮肤也保养得很好,而且胸至少有C,她平时经常走得很快,穿得衣服又比较紧,快起来胸摇摆的非常明显,所以虽然她来得晚,但名气却传得最快,都私下把她摇摆的胸称为“七中最美风景”;最后就是我们的年级组长教数学的文丽华,可能因为学数学的原因,她是一个比较古板理性的人,年级比我妈大,身上有一种理性的气质,她老公是县领导,所以她平时在学校也跟着很有地位,因为各种原因,我并不是太喜欢她。

做为全校知名的妈妈,班上男生私下里自然少不了对我妈妈的意淫,当然,大家都知道张老师是我妈妈,都不会在我面前讨论。但我也经常会听到其他班男生的讨论,他们就不会避讳我了,诸如“你们发现没?张老师的胸越来越大了,屁股也是。”“刚才楼梯上,我跟在张老师后面,好像看到她内裤了,你们猜是什么颜色?”,“你们看张老师喝矿泉水的样子,那嘴,如果是含着我的下面,哦……一定爽到爆”。妈妈还担任着一个平行班的英语老师,这些话多半都是出自这个班的学生。

我听了会很气愤,也会不屑,我会把他们全当做是癞蛤蟆。甚至有些男老师也一样,喜欢在我妈妈面前献殷勤,有时我妈妈没开车,一个个就抢着送我妈妈回家。而我,妈妈永远是妈妈,我也曾试着把妈妈仅当女人去考虑,但很快就被我的道德心羞耻心给否决了。如果连养育我教育我的妈妈都意淫,那真的还算是人吗?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很快就到了高三,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年级前三名,全市也可以排在前二十。爸爸事业上去了,我的成绩上去了,妈妈越来越有气质了,整个家庭洋溢着令人羡慕的幸福。

高三第一个学期期末考,全市统考我在班上前进了一名,名列年级第二,全市排在了第六,与我们班第一名同时也是全市第一名实际上只差了10分。全校老师都向我妈妈祝贺,说我妈养了个好儿子,清华北大不在话下。我也成了别人口中的“邻居家的孩子”,这种对我的艳羡,让爸爸妈妈非常受用,很多地方也开始迁就我,我提出的要求他们都会尽量满足。比如我想要一台手机,爸爸虽然有对于成绩的考量,但还是出于奖励的目的给我买了,买了之后我成绩也没有下降,爸妈就更加放心了。妈妈也不像以前那样严厉,对我总是面带微笑。这都是我放弃了几乎所有的娱乐换来的,周末放假最多出门和朋友街上吃吃冷饮,打一打桌球,因为都是尖子班的同学,即使是玩,聊着聊着也会不由自主的聊到学习上。

有很多成绩差的学生会把这种成绩上的差距归咎于智力上,我觉得这并不公允,像我们这样的学生,在生活上付出的代价是难以想象的。我甚至经常做梦都梦到我还没解开的物理题。诚然,成功并不止读书一条路,而我只是在按着爸妈所希望的路上前行着。即使有人说我成了书呆子,我也无所谓。

期末考试虽然结束了,但寒假后还有持续一周的补课。由于今年的冬天特别冷,下起了非常大的雪,学校害怕晚上学生回家路上不安全,补课本来就是明面上被教育局禁止的,虽然大环境下教育局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但如果出了事学校可就麻烦了,所以校领导取消了晚自习。这也使得我难得多出了一点晚上时间。

这天是期末考试后的第四天晚上,也许是因为昨晚睡觉踢了被子,又或者是今天早上吹了冷风,所以头有点晕,像是感冒的症状。我离开房间去客厅喝热水,客厅的电视以非常小的声音播放着,以免打扰我,而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拨弄着手机。

见我脸色不太好,妈妈问我:“儿子,是累了吗?”

客厅比我房间要冷,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说:“我好像有点感冒了,妈,你那里有感冒药吗?”

“有。我去房间给你找找。”妈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有点烫,我小小的抿了一口。这时妈妈的手机“滴滴”地响了好几声。

我低头看向她手机的屏幕,锁屏上显示了几条微信来信,是一个叫“林易”

的人发的,它发了几张图片,在锁屏上看不到具体的内容,然后是一条文字来信:“这个题让好苦恼。”

应该是妈妈的一个学生吧。

过了一会,妈妈拿着一板感康走了出来,“只剩下两粒了,你先吃一下,看看能不能好点。”

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一下,我下意识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老师,怎么不说话了,你睡了吗?”

妈妈快步走了过来,把药递到我手上,一手拿起了手机,说:“有个学生在问我问题。”

妈妈的手很热,也很软。现在妈妈离我很近,我闻到了妈妈身上的香味,妈妈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我忽然想起了夏天妈妈上课的模样,妈妈披着长发,在讲台上声色俱厉,那种气质,令人很自然地就会心生敬畏。在妈妈的课上,妈妈会明知道你答不出这个题而点你起来回答,然后明正严顺地让罚你站到教室后面去。妈妈就像是站在很高的地方,而我们可能永远也爬不上去。我曾大胆问过妈妈,你上课为什么那么凶?妈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不凶学生怎么听你的?

我觉得这是一种出于陈旧的阶级思想,老师就是比学生高出一级,学生必须保持对老师的无理由尊重。这样的意义就是,令学生对待老师的教导向侍奉圣旨一样,把老师的一言一句,当金科玉律。你学习的原动力是你想学,也可以是有人逼你学,你可以不想学习,不想听讲,但妈妈会逼你听,逼你学。妈妈所需要保持的就是她的权威不可侵犯,教学也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之上的。

妈妈穿着纯棉的蓝色睡衣,很厚,但胸前仍然傲人的挺起了两团乳峰。这么多年了,我长大了,妈妈老了,妈妈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苗条,腰上多了赘肉,身材变得丰腴。是什么时候,我第一次听人意淫妈妈?我已经记不清了,想着这些,我心跳骤然加速,妈妈的胸是什么罩杯呢?B还是C?或者是D?我对这并没有概念,单纯地想,至少是C,是D也不过分。上一次触碰妈妈的乳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还是我8岁的时候,那天在亲戚家聚会,因为玩得太晚,所以我先睡着了,于是回家的时候,妈妈背着我上楼。因为晃动,我醒了过来,手在摇晃中碰到了妈妈的乳房,那时候是夏天,妈妈穿的是件很薄的连衣裙,胸前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摸了上去。妈妈一开始不知道我醒了,当我捏下去的时候,妈妈的步伐明显顿了一下,我下意识松了手。妈妈再走的时候,我又大着胆子去摸妈妈的美乳,妈妈继续走着,这种放任让我更加放肆,美好的手感令我两只手同时覆在了妈妈左右一对美乳上。忽然妈妈冷声呵斥:“这么大了还摸奶,羞不羞?”我吓得收回手,不敢说话。那一晚我都是瑟瑟发抖,生怕妈妈打我。而这件事也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一口吃掉了剩下的两粒感康,见妈妈快速地打字回复了些什么,然后看着我关心地说:“今天就早点睡把,别看书了。”

妈妈已经卸了妆,是素颜,当不再严厉的时候,妈妈看起来还是有些可爱的。

胡思乱想中,我点了点头说:“好的。”

妈妈坐回到了沙发上,说:“还有半年不到就高考了,再坚持一下。”

“都说到了大学就有好日子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你考上不就知道了吗?”妈妈顿了一下,又说:“听你岳老师说你跟班上有个女生走的特别近?”

我一愣,这个前奏有点熟悉……我马上说:“哪有,就算有,也是纯洁的同学关系。”岳老师全名岳丽娟,什么“丽”啊“娟”啊都是上一代人名的常用字,名字虽然俗,但她是一个很强势的人,身为我们的班主任和语文老师,没少想法子整我们。很多人都说我们班有两个长得漂亮的灭绝师太。

妈妈说:“妈妈也不是在拿你是问,就像是想提个醒,这离高考只剩几个月了,若是出了这种状况,导致成绩不理想。你说,是不是很冤,对不起十多年的辛苦努力。”

“是的。”我一个劲点头,“妈,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前途开玩笑的。”

“你也不要嫌妈啰嗦。你还没成年,妈妈当然得对你负责,得管着你。”

我只能默默点头,“我知道。”

温柔只是片刻的,妈妈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说教,我想起了小时候妈妈经常要打我的时候,都是外公在维护我。爷爷奶奶毕竟跟妈妈不是血亲,有时候妈妈打我的时候他们不好帮话,都是到看我被打了好几轮了,才拉住妈妈说够了够了,孩子知道错了。外公就不同了,他在的时候,毕竟对妈妈有他积累起来的威严,他会毫不犹豫地就把我抱走,冲妈妈大声说:红玉你对孩子凶什么,你小时候我那么打过你吗?你还不是长大了?

妈妈真的非常生气,外公说完,妈妈更加地生气,但却不好发作。现在想来,因为外公碰触了妈妈的底线。妈妈在我面前,她是高高在上,权威是不可侵犯的,而在爷爷眼里,我和妈妈都是孩子,都是他爱护的孩子,他的话让妈妈觉得跟我在同一个级别,她也可以被骂,被批评。让我认为她也是会犯错的,这是妈妈不可接受的。妈妈的教育是建立在天生的威严上,用不着跟你讲道理,因为我就是你妈妈,你必须听妈妈的。如果这一优势不再存在,妈妈也就不是妈妈了。所以我也不怪妈妈会更加生气,眼里全是怒火。妈妈妥协了,就不再是我那个骄傲的妈妈了。这份骄傲,是妈妈的信仰。

回到现实,妈妈对我说:“快去刷牙洗脸睡吧,好好休息。明天感冒没好的话,早点跟我说。”

“好。”在妈妈面前,我总是除了点头,什么也说不了。

第二天,我的感冒好了不少,人也精神了起来。早上第一、第二节都是妈妈的英语课,南方的室内也是很冷的,教室又没空调。妈妈穿的白色羽绒服,梳了一个马尾,精致的刘海让妈妈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当妈妈面对我们讲课的时候,我下意识就会去看妈妈的胸。妈妈的胸一直都是妈妈骄傲的地方,其实亚洲女性贫乳是很常见的,而很多乳房大的女人也尝尝伴随着肥胖。像妈妈这样拥有大乳房的同时,又拥有苗条的身材是最难得的。就好像现在,即使是羽绒衣也裹不住娇挺起来春光,那圆鼓鼓的两团总是令人按耐不住。这要是夏天该多好。我脑海里全是高一夏天的那一幕,7月补课,温度到了40度,教室里没装空调,只有4架电风扇“吱呀吱呀”地吹着,这四架风扇覆盖面并没有达到令教室每个人都舒爽的地步,比如妈妈所在的讲台就不在覆盖面上。脑海里那天妈妈穿着一件低胸的连衣裙,露出了一片胸上的白皙肌肤。也许是妈妈被这炎热的天气弄得有些烦躁,那节课只是简单的发下试卷让大家做。妈妈坐在讲台上批改上次的试卷,或许是累了,妈妈站了起来。因为讲台是多媒体讲台,比传统的讲台高很多,妈妈很自然地两只小臂撑在上面,弯下了腰扫视下面的情况。这一弯,胸前美乳就挤在了一起,一道乳沟呼之欲出。再加乳肉上因为太热而流出的汗水,形成了极致的诱惑。下面男生包括我在内都听到了妈妈站起来的声音,抬头看过去,这一看,我下意识又低下头,然后像贼一样瞟向妈妈胸前的乳沟。妈妈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胸前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妈妈保持这一姿势有五分钟左右,才又坐了下去,重新开始批改试卷。下课后,我就听到几个男生在教室后面小声议论课堂上的春光。如果她不是我妈妈的话,想来我也会参与进去-课间我去厕所,听到后面有人叫了声“林易”,走在我前面的一个男生闻声回了头。他就是昨天晚上问妈妈题目的林易?他长得并不坏,留了一个寸头,头发像是染过,有点微黄,他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坏坏的,有一种痞痞的感觉;身高跟我差不多,也有1米8.后面的人快步走了过来,揽住了他的肩,对他说话,声音虽然小,但我还是听见了,“有什么新进展吗?”

林易坏笑说:“嘿,你就等着瞧把。”

我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厕所,又跟着他们一起往回教室的方向走。

正好遇到怀里抱着书本往教室走的妈妈。

林易热情地叫了声:“张老师好。”

妈妈面无表情地说:“都响铃了,还磨蹭什么,快回自己教室去。”

林易被训斥了,还是笑着,说:“张老师不要那么凶嘛,我不是刚上完厕所,这就回去。”

林易和他同学嬉笑着从妈妈身边走过,我也低着头从妈妈身边进了教室的大门,眼光瞟了妈妈一眼,妈妈的眼神格外的凌厉。把我吓了一跳。

高三的课多是讲一些习题,和一些专题冲刺,内容枯燥。像往常一样,到了下午6点放学后,妈妈开车带我回了家。

以前家里的饭菜多是爸爸做,妈妈的烹饪水平一般,但自从爸爸开始忙起来后,家里开锅的任务就到了妈妈手里。于是,这些年下来,妈妈做菜的水平直线上升,会做的菜越来越多,味道也越来越香。

妈妈做完饭已经快7点了,吃饭的时候,妈妈问我感冒好了没。

“好了不少,不那么晕了,也许今天晚上再睡一觉,明天就痊愈了。”

“那就好,家里也没药了,正好就不用吃了,是药三分毒,吃多了也不好。”

妈妈又说:“以后注意些,尤其是快要高考了,身体格外重要。”

“好的好的。”

这时妈妈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两声,屏幕亮了,我看到是微信,上面有两条:“在吗?”、“在吗?”还是那个林易。

妈妈下意识按了一下电源键将手机锁屏,并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马上低头吃饭,假装没看到。那个叫林易的人是在骚扰妈妈吗?以前也有过骚扰妈妈的人,是一个学生的家长,后来被爸爸揍了一拳,就再也没出现过。

妈妈也没有回复,而是把手机放到了口袋里。

我快速地吃完了饭,然后离开餐桌去喝水,从侧面开到妈妈的口袋时而闪亮,一定是不停地有新消息发进来。

妈妈似乎是没了胃口,匆匆吃了几口,还剩下半碗饭就不吃了。妈妈开始收拾碗筷,我跟着去帮忙。

把剩下来的菜放到冰箱后,妈妈忽然说:“我还是帮你买盒药来吧,吃药好得快一点,拖着总是不好的,别耽误明天的学习。”

见妈妈这么快改变了主意,这倒还是第一次,我就点了点头。

“你在家里等我,我很快就来。”妈妈看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看着妈妈穿了一双平底的皮鞋出了门,心里感觉很奇怪,刚刚那句嘱咐像是担心我出去一样。

那不停闪烁地手机让我心里不禁起疑,我决定跟出去看看。

我家住在5楼,是电梯房,我从里面听到电梯关闭的声音后,又过了一会,确定妈妈已经不在后,才敢打开门。出了门,我没走电梯,我从消防楼梯直接往下走。一路到了3楼,心情有点忐忑,我突然开始怀疑起我下楼的目的来。

妈妈是走电梯的,肯定比我快,说不定等我下楼妈妈早都走的不知道哪去了。

再说我下楼的目的,又是怀疑什么呢?想着想着,决定还是回去吧。

这时我听到楼下有上楼梯的脚步声,还是两个人的。楼下的感应灯应声二亮,一直亮到了二楼拐角处,而我所在的三楼楼梯拐角因为我站了很久,感应灯也正好灭了。我慢慢探出一个头往楼下看去,正好看到了穿着白色羽绒衣的妈妈,还有那个……林易。

我的心随之绷紧了,他们来这干嘛?

他们一前一后,妈妈走在前面,林易跟在后面。妈妈有一米七多,身材高挑,但比起林易来还是低了半个头。妈妈转过身,先开口了:“你来我家干什么?我说过上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要是再纠缠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妈妈说的很生气,显然是动了怒,眼神凌厉,以前教训我的时候妈妈就是这样的语气。

林易却贴了过去,说:“张老师,可是我很想你怎么办,你说这道难题要怎么解?”

难道这就是昨天晚上林易说的难题?

见林易贴了过来,妈妈嫌弃地马上推开了他,“你离我远点。”

林易的脸上还是那副痞痞的模样,又说:“张老师,你再让我摸一下,摸一下就好。”

说着林易就朝妈妈抱了过去,妈妈吃了一惊,想再次推开他,但这一次林易使足了劲,林易是血气方刚的男生,力气哪是妈妈比得了的,妈妈一路后退,直到发出一声闷响,妈妈的背撞到了墙上。妈妈吃了痛,推着林易地手就软了,林易打开了妈妈的手,然后就贴到了妈妈的身上,抱住了妈妈。

“你快放开!”妈妈大声吼了一声,并使劲推他。

这时我也想着下去帮妈妈忙,可犹豫了一下,心想会不会让妈妈难堪。正犹豫间,林易忽然说了声,“这虽然是消防通道,人少,但张老师你这样大声,我可不敢保证没有人会来。”

妈妈听了突然停止了下来,语气一下就软了下来:“林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要再犯错了。”

这样的妈妈可不是我熟悉的那个骄傲的妈妈,什么叫再犯错?之前又犯过一次什么错?我决定先忍忍,听听她们说话,看看她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是犯错,张老师长得这么漂亮就是在勾引我犯错。”

“什么叫我勾引……唔……”妈妈话还没说完,林易竟是低头亲到了妈妈的嘴上。我的头一下像炸开了一样,平常高高在上的妈妈,现在居然被她的学生亲了。

妈妈同样也是吃惊万分,双唇相接,林易的脸在妈妈瞳孔里骤然放大。妈妈愣了那么一秒钟,才反应过来,马上别开了头。

林易并不放弃,继续亲妈妈的脸,并不停的在寻找妈妈的小嘴。妈妈口中喊着:“别、别……”本来推林易的手,也伸了上来开始推林易的头。

林易的左手抓住了妈妈的右手,这样妈妈剩下无力的左手就拿林易的头没有办法。

而林易空出来的右手伸进了妈妈的羽绒服里面,摸上了妈妈的腰。

“林易,快停下,别。”妈妈彻底急了,脚上也开始动起来,使足了劲踢林易的腿。

“啊……”林易吃痛,发出低沉的呻吟。但很快就回转过来,脸上还是不正经的笑着。林易的整个人贴得更紧,双腿也贴上妈妈的一双长腿。于是妈妈的腿使不上劲,也踢不到林易了。

被林易压制住的妈妈能看出来是真的有点慌了,她开始剧烈的挣扎。但动作没有章法,力量对于林易来说小的可怜。我从未想过,妈妈会如此的无力。

林易的手在妈妈的腰停留了一会,说:“没事的,张老师,别动了,这里不会有人来。”

“你快放开,给我放开!”妈妈涨红了脸,身体不停地扭动,而右手想挣脱林易的控制,剩下的左手一会推林易,一会打林易的头。

林易全不顾妈妈的捶打,他的右手从妈妈的羽绒服下摆伸了进去,在腰间抚摸了一阵,突然急转直下,快速地解开了妈妈裤裆的纽扣,直接插进了妈妈裤档里面,妈妈的裆部瞬间鼓起了一个包。

而妈妈整个人挣扎的更剧烈了,口里不停的喊着:“快停下……混蛋,快停……”

妈妈的左手放弃了林易的头,转而抓住了林易伸进了她的裤裆的手的手臂,试图把它拉出来。

“小点声,张老师,会被人听到的。”

林易的手缓缓动着,而妈妈还真听话的住了嘴,不安地小声说:“林易,你快停下,真的,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现在的情形怎么看都是林易占着上风,妈妈应该是想发挥她做为老师的余威,希望林易能像课堂上一样乖乖听话,缴枪投降。

显然,林易的手并没有因此停了下来,我能看到妈妈裆部的手在不停地蠕动着,而妈妈的腿也受了刺激在左右磨蹭。

林易的手一边动着,一边说:“张老师,我停不下来了,你就让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你。”

“不,不要,你快停下。”妈妈的脸上一片潮红“真的,快停……啊……”

妈妈最后的呻吟似乎是因为裤裆的那只手做了什么。

林易说:“张老师,您的下面好热,好湿……”

“嗯……快停……”妈妈受到巨大的刺激。

仔细看过去,只能看到妈妈的裆部胀起来一大块,可以看出林易的手并没有动地很快速,那么他到底是怎么侵犯妈妈的下面让妈妈这么难受?

“你知道你是在犯……啊……”妈妈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我想最后应该是一个“罪”字没说出口。

好似因为林易的手使了一下猛劲,打断了妈妈的话,然后对准了妈妈张开的小嘴,亲了上去。

林易伸出了舌头疯狂地舔着妈妈的嘴唇,妈妈无力的摇着头,林易在她下体的手像是制住了她的命门,令她无力反抗,动弹不得。

林易放开了妈妈的右手,转而找到了妈妈上衣的拉链,很熟练地就打开了妈妈的羽绒服,还不等妈妈反应过来,就隔着里面的加绒的保暖内衣和胸罩摸上了妈妈娇挺的乳房。妈妈的右手下意识覆盖上林易的手,想来阻止他,但都是徒劳,妈妈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林易下面的手快起来了,我能看到妈妈的腿这个时候已经不由地打开了一点。

林易亲上了妈妈的脖子,用身体继续把妈妈压在墙上,口里喃喃说着:“张老师,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张老师你知道吗?就当是最后一次,好吗?”

妈妈还是摇着头:“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易没有理会妈妈,转而去舔舐妈妈的耳垂。

妈妈脸一下更红了,别过头不敢看林易。林易亲着妈妈的耳垂,下面的手忽然开始快速运动。

“嗯……啊……嗯……不要。”妈妈闭上了眼,嘴里哼着,“不要再弄了……”

林易似乎听不见妈妈的乞求,是故意的还是林易自己也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

林易下面的手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呱唧”、“呱唧”……这时我已经能清楚地听到林易手指抽插妈妈小穴的水声。而伴随着水声的是妈妈如蚊子般的呻吟,“嗯……”、“嗯……”、“啊……别……”

我看不到林易的脸,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冷酷而沉默的执刑者,用手指对妈妈施以特殊的处罚。

“呱唧”、“呱唧”沉闷地抽插声带着水声在慢慢击溃妈妈,妈妈的双手在无措地摆动,仿佛是在想抓住一根能就她的稻草。“啊……”妈妈仰起了头,因为下体强烈的刺激,她的脸红得像醉酒一样。

妈妈终于带了哭腔说:“林易,嗯……嗯……你……是在犯法。”

林易终于停了下来,这时妈妈已经被插得浑身酥软,双手转而抱了了林易的脖子,仰着头,说不出话来了。

趁着妈妈的失神,林易蹲了下来,连着牛仔裤、保暖裤和内裤直接拉到了妈妈的大腿上,妈妈白嫩的屁股和神秘的黑色森林瞬间暴露出来。在灯光下,大腿上还有刚刚因为抽插而流出来的水渍反射着。

凉意让妈妈有些清醒过来,连忙说:“你要做什么?”

林易站了起来,刚刚在妈妈下体抽插的手,已经满是淫水,林易没说话,而是用霸道的动作来回应妈妈的质问。林易伸出手在妈妈地脖子上擦干了淫水,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等妈妈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易的老二已经暴露了出来,我的第一反应是好粗,而且那条大肉棒至少16公分长,妈妈看了不禁呼吸一窒,惊慌说:“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林易不说话,右手再次伸了下去,手掌贴到了妈妈的阴户,捏了捏妈妈的花唇,敏感地妈妈如受重击,想夹紧腿却被林易插了一只脚进来。

林易的中指在妈妈的花唇间来回划动,妈妈整个人随之在不停地颤抖,就连敏感的花唇也像在跟着产都一样,不断地流出兴奋的液体。林易就这样在外面不断地抚摸挑逗,时而用拇指按压妈妈的阴蒂,这个时候妈妈总会发出“嗯……”

的呻吟,绵长而又清晰。

妈妈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剧烈挣扎,随着林易手指的抚摸,妈妈除了嘴上不停地发出“停下”、“快停”和“嗯……”“啊……”这样细微的呻吟,身体已经开始不再抵抗。

而我看着这一切,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动弹。

那边林易另外一只手从后面摸到了妈妈的臀部,开始揉捏妈妈的美臀,把两瓣美肉捏成各种形状。

忽然,林易骈起了两根指头,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啊”妈妈一声轻呼,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林易的手。

林易一下一下地抽插起妈妈的小穴,妈妈又开始抵抗起来,不停地捶打林易,“快给我停下,停下!”

林易头左右躲闪,手下也没停着,每次抽插,两根手指都完全没入了妈妈的小穴。

又开始响起了“噗嗤”、“噗嗤”……地抽插声。

妈妈地挣扎突然停了下来,随着手指越来越快地抽插,她的表情略微扭曲,眉头紧紧地绉在一起,双目紧闭,一双红唇想闭紧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嗯……啊……嗯……啊……啊……”妈妈地呻吟声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大起来。

妈妈的双腿微微张开了,林易手指地抽插也更加快了。

“啊……啊……”妈妈突然剧烈的颤抖,不受控制地大圣叫了出来。下体喷薄出大量的淫水。我在A片中看过这样的画面,我知道,这是妈妈被插得潮吹了。

林易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妈妈的身体差点软倒下去,林易赶紧扶住了妈妈。

妈妈的头枕在林易肩上,良久,妈妈突然抬起头来,扬起了巴掌,却被林易一手抓住。

这时我才发现,妈妈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泪痕。

林易粗长的下体顶住了妈妈娇嫩的阴唇。

妈妈一脸惊恐,“你还想干什么?”

见林易不回答。

妈妈惊慌地说:“你要干什么……这里会被发现的!”

林易蹲下身去,开始脱妈妈的裤子。妈妈非常不配合,无奈高潮过后身体已经没力气了,僵持了一会后,一条腿的裤子还是被脱掉了。裤子就这样挂在妈妈右腿的膝盖下。

“别动。”林易忽然对妈妈说了一句,像是对小孩说话的语气。

妈妈显然受不了这样侮辱,想跑。

林易紧紧地保住了妈妈,把妈妈的左腿抬到了他的腰上。看动作应该是要开始操妈妈了。我全身动不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妈妈终于完全软了下来,眼泪再次掉了下来,哭着说:“林易,快停下吧……”

林易完全没理会妈妈的话,右手抱着妈妈的美腿,左手扶着大肉棒找到了已经湿漉漉了的洞口,到了这一刻,意识到危机的妈妈,身体爆发了一股猛劲,开始疯狂地推林易,打林易。林易差点没稳住,眼看要被推开了,林易猛地一个使劲,对准了妈妈的小穴口插进了一个龟头。

“啊……”妈妈叫了一声。

“嘘……”林易说。

“你个畜牲!”妈妈双手疯狂地推林易的胸,想把林易推出去。

林易一个挺腰,大肉棒又进去了一截。“嗯……”妈妈因为下体传来的痛楚,使得推的力量马上就软了下来。

林易的大肉棒往后退了一点点,下体的刺激变小,妈妈正要继续骂的时候,林易又往里插得更深了一点。

“啊……痛……”妈妈的话硬生生被堵了回去,变成了娇吟。

妈妈的表情非常痛苦,看来林易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妈妈的下面完全承受不住。

林易还是先退一点,再进一点,就这样来回抽插着妈妈。

“嗯……嗯……痛……”看来林易的肉棒是真的太大了,妈妈的面部都因疼痛而有些扭曲。

忽然,“啊!”妈妈猛地叫了一声。

“啊……”林易痛快的舒了一口气,脸上看起来非常爽。

林易抬着妈妈腿的手,又往上抬了抬,然后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做活塞运动。

妈妈靠着墙,头仰着,发丝已经凌乱,一手握着林易在她腰上乱摸的手,一手捂着嘴,但嘴里还是不停溢出“嗯……”、“轻点……嗯……”地呻吟声。

我不敢想象林易这样粗长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小穴里抽插,妈妈是如何受得了的。

林易继续有节奏地操干着妈妈的小穴,时而会将大肉棒退到仅剩一个龟头在小穴里,然后快速地尽根插入到花心。“啊!”妈妈会以娇吟来回应他用力的操干,“嗯……嗯……好痛……快停下……嗯……”

她的头随着林易卖力地操干而左右漫无目的摇摆,似乎想以此来减轻由下往上传来的强烈感觉。

林易又用力地干了妈妈几下,插得妈妈花枝乱颤,整个背都弓了起来,林易这时说:“张老师,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这话似乎刺激到了妈妈,妈妈用手捂住了嘴巴,没有再呻吟出来。

随着卖力地抽插,却得不到想要的回应,这让林易有点不爽,他狠狠地干了几下,每次都把大肉棒退到小穴口,然后全力地干到底,插得妈妈忍不住“嗯……啊……”叫了两声。

这样连续操干了数下之后,或许是林易手有点累了,林易抽出了插在妈妈小穴里的大肉棒,并把妈妈的美腿放了下来。

妈妈失神地看着林易,以为林易就此放过她了。还没等妈妈完全缓过来,林易扶着妈妈让她转身,原来他想从后面操妈妈。

妈妈等面对了墙壁,林易在把自己的臀往外拉时,才反应过来,“不要,不要……”妈妈说着就强行转了身过来,推了林易一下,然后就要穿自己的裤子,林易一把揽住了妈妈的腰,用蛮力强迫妈妈转回面向墙壁,然后“啪”地一声,大掌拍在了妈妈的屁股上。

“啊!”妈妈哪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居然被一个学生打了屁股,眼泪止不住的流,“混蛋……畜牲……”

林易扬起巴掌又狠狠地打了下去,“啪”地一声,妈妈一吃痛,林易猛地握住妈妈的腰,往后一拉,妈妈终于翘高了臀部。

妈妈马上想收回来。

但林易更快,大肉棒有了泛滥的淫水润滑,毫不费力地就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嗯……”妈妈被顶得双手扶住了墙。

林易扶着妈妈的腰,开始前后操干。“啊……啊……”妈妈叫了起来。

看着妈妈扶着墙,翘起诱人至极的曲线,默默地挨操,林易爽到了极点,一手从背后伸进了妈妈的保暖内衣,推开了妈妈的胸罩,直接摸上了妈妈引以为傲的乳房。

小腹和臀部快速地撞击发出“啪啪啪啪……”地声音。林易加快了操干的节奏,似乎也插得更深了。

楼梯里不停地回响着“啪啪啪啪啪……”的声音。

这样快的抽插也让妈妈再难自已,她的小臂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时而撑住墙,时而捂着嘴巴,时而向后想打开扶着她腰的手。“嗯……啊……不要…嗯……痛……啊……”妈妈娇喘着,已经语无伦次了,“停……啊……啊……痛……”

一切都已经在林易的掌控之中,他故意停了下来。

妈妈的美乳被林易富有技巧地挑逗着,小穴也被操得狼狈不堪。妈妈娇喘着,胸口剧烈起伏,让林易摸着她乳房的手爽爆了。妈妈忽然说:“你自己说的,这是最后一次。”

看来妈妈是认了,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林易听了又开始猛烈地操妈妈,连续几次从小穴口到花心最深处的猛插!

“啊!啊!”妈妈叫了两声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还是有“嗯……嗯……”

地呻吟跑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林易继续卖力地操干着。

林易忽然一手捏住了妈妈的阴蒂,一边更快地操着妈妈,也许是刺激太过猛烈。“啪啪”声中,妈妈再也克制不住,开始大声地叫了起来,随着妈妈的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妈妈的下体喷射出大量的阴精,林易的大肉棒停在妈妈的小穴里不动,静静地从背后欣赏妈妈。

喷射完后,妈妈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根本站不住了。林易顺势把妈妈放倒在地上仰躺着,把妈妈的腿往两边分开,摆成了M型。然后跪到了妈妈的两腿中间,让妈妈合不拢腿,扶着大肉棒要继续插进去。

妈妈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声音苏得不得了,“最后一次了,你要说话算数。”

看来对于今天的事,妈妈已经彻底接受了。

林易直接插到了底,上身压到了妈妈身上,一边操着妈妈,一边就去亲妈妈的嘴。

妈妈“啊”“啊”的叫着,轻易地被林易伸进了舌头进来。林易轻轻地操着妈妈,将精力全部集中到吻妈妈这来。

林易的舌头在妈妈嘴内翻江倒海,还把妈妈的舌头勾了出来。妈妈和爸爸都是保守的人,妈妈一定从来都没有被这样吻过,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妈妈双眼迷离,林易问:“既然最后一次了,张老师你告诉我,舒服吗?”

说着,下体又快速操干起来,对妈妈进行言语和身体上的双重打击。

“不舒服……”妈妈艰难地说。

“真的不舒服?”林易继续问。

妈妈呻吟着,并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说那我就反悔了,下次还要日你,日到你肯说为止。”林易示威式的狠狠给妈妈来了一下狠的,似乎有淫水因为这次猛烈地抽插而飞溅出来。

“嗯……”妈妈呻吟了一声,咬牙说:“不舒服!”

林易看着妈妈潮红的脸,笑了笑,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嗯……”妈妈双手环住了林易的脖子“啊……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林易双手撑在妈妈的两侧,下体开始疯狂的抽插。

“嗯……嗯……啊……”妈妈娇喘着。

“啊……”林易一声舒爽的呻吟,应该是射了。

射完后,林易趴在了妈妈的身上。剧烈的运动也让他精疲力尽。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躺着,一个趴着,连肉棒还插在妈妈的体内没出来。

妈妈说:“快给我滚下去。”妈妈猛地把林易推开了。“波”地一声,肉棒也从妈妈小穴里退了出来。

妈妈的脸上潮红还没褪去,但相比之前被干得迷离的表情,现在又回到了以往的声色俱厉,眼神像要杀死林易一样。妈妈坐了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随而甩了林易一巴掌,“我会报警的,你等着坐牢吧。”

说完就开始穿裤子,我马上悄悄的也往上走。

“张老师,我知道错了,你别报警。”下面还传来林易说话的声音。

林易还在不停地请求妈妈原谅,但妈妈却一直沉默,直到响起了上楼的声音。

我先一步到了5楼,回到了家,假装在房间里看书。过了良久,听到外面有人开门的声音,我也走了出去,用已经想好的词问妈妈:“我的药买来了吗?”

妈妈一愣,她完全忘了这件事。我打量起妈妈,妈妈进来前显然打理过了,头发都归到了耳后,衣服和裤子也是整齐的,只是羽绒服上有点脏,仔细看,牛仔裤上还有一块块地水印,毕竟刚潮吹喷了一裤子,还被人压在地上干。脸上的潮红也还没有褪去。但如果放在往常,谁也不会仅凭这几点往那方面想吧。

妈妈找借口说:“我找了家药店,没买到,想了想还是别吃药的好,于是就回来了。”妈妈说完,就快速地走向了厕所。

“这样啊。”我看着妈妈进了厕所,心里也翻了锅。

看着妈妈被人操,我什么都没做,听他们的话,好像妈妈还不是第一次被操了。原来妈妈是这么淫荡的一个人,可妈妈好像一直又是拒绝的。

我真的是一个变态吗,喜欢看妈妈被别人干?我从心底拒绝承认这一点,我不是个变态,可是我却那么做了。是懦弱?是无能?我陷入深深的痛苦中。

妈妈不是说了最后一次,而且还要报警吗。如果真的报警的话,抓起来判他七八年,也许我会好受一些。

这一晚,我彻夜难眠。

第二天,妈妈除了顶了个黑眼圈外,没有任何变化,说好的报警也没有到来,我甚至怀疑昨天楼道那一幕是我在做梦了。

上午第一节课就是妈妈的英语课,内容是讲昨天发下的试卷。课堂气氛一开始就不太对,妈妈不苟言笑,不与学生互动,讲到一道单项选择题时,题目是这样的“Isthisschool_______youvisitedlastmonth?”

妈妈忽然点了王玉栋的名,这是个个子高高的,长得比较壮实的男生。

等他站了起来,妈妈问他,“遇到这类题应该怎么做?”

王玉栋看起来有点紧张,一时结巴,说:“应该先理解题目意思。”

“什么理解题目意思?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有人还读不懂吗?”妈妈厉声说着。

台下雅雀无声。

妈妈继续说:“我以前有没有说过,见到疑问句第一想法就是把它变成陈述句,这道题就是Thisschoolisyouvisitedlastmonth,很明显,you的前面缺少先行词和引导词,因为that作为宾语时可以省略,所以这里应该选A(theone)。”

妈妈的语速很快,又语气不善,一通说下来,讲台下越发安静。所有人也许都会奇怪,而只有我知道妈妈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妈妈面无表情,顿了一下,又继续讲解:“不仅仅是疑问句,遇到强调句、感叹句、倒装句,还有被动语态的时候,你们都要先把它们变成陈述句,明白了吗?”

妈妈问完,只有稀稀寥寥的同学回应说:“知道了。”

“我们再来看下一题。”妈妈捧着试卷说。

站着的王玉栋尴尬地挠了挠头,也没人敢替他吱声。

妈妈低头看了看题目,抬头说:“这个题也是老生常谈了。”也许是高高的王玉栋太显眼,妈妈这才发现自己把他给忘了。妈妈顿了一下,眼光瞟了刘玉栋一眼,声音很轻:“你先坐下。”

这堂课上得很闷,当下课铃响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

我还听说,妈妈接下来在隔壁4班更加严厉,把包括林易在内的四个人一起罚到了后面站着,只是因为他们上课说了几句话。

而我,昨天的画面仍不断地在我脑海里回放,我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我的妈妈被强奸了,而我却无动于衷。

在我的纠结于悔恨中,补课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这段时间,妈妈再也没有把手机随意的放在桌面上,而且我也很少再见妈妈碰手机。

除了我和妈妈一起出去置办年货外,妈妈整天都会在家陪我,足不出户,似乎是真的没有再和林易发生往来,看来那真的是最后一次。妈妈真的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如果我现在把这件事捅出来,对于妈妈,对于我们家可能会造成毁灭性打击。而且我还不知道,林易口中的上一次到底指的什么?

放假后,因为爸爸也不在家过年,家里的年味一时淡了好多。也有亲戚干脆叫我们去他们那里过年,但都被妈妈拒绝了。

假期里我除了偶尔出门跟同学去商业街走走,也没有太多活动,老师们布置了很多作业,发了很多试卷、习题,为了在年前完成他们,我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这上面。而妈妈,因为有了上次的事,我特别关注妈妈每一次外出,妈妈只有一两次和朋友逛街出门。看来我的担心真的是多余了。那一切真的像是一个梦。

一直无事到了年后的初五,还有两天就要进入开学前的一周补课了。

这天晚上我在自己的卧室自习,有点累了,于是上微信跟同学聊会天。这时有人加我微信,他的微信用的是我妈妈上课的照片做为头像,名字叫真,备注上写着我知道你妈妈的事。

我吃了一惊,点了接受,他是谁?

“我就知道你会加我。”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开门见山吧,我手机里有点东西你应该会感兴趣。”

“什么?”我马上回。

过了一会,他给我发了个视频过来。

视频的封面是妈妈趟在沙发上,画面非常暗,但因妈妈的针织衫被卷起而露出的两对白嫩的娇乳却格外清晰。我马上戴上耳机,颤抖地点开了视频。

微信的视频都是压缩过的,即不清晰也不长,只有一分钟。随着我的打开,耳机里传来了妈妈“嗯……嗯……啊……”的叫床声。

妈妈闭着眼睛,头向左偏着,针织衫被推到了胸上,露出胸以下的大片美肉。

妈妈“啊……”“啊……”地大声叫着,完全不像在楼道里那样压抑自己的声音。

操干的人插得兴起,把妈妈的一只一丝不挂的美腿抬高,架在了自己的肩上。

随着镜头的晃动,我注意到这是在ktv里面,但周围并没有人,也没有歌在播放。

ktv的隔音效果,也难怪妈妈的声音没被人听到。

因为抽插的停止,妈妈的眼睛睁开了一点,当她看到镜头对准她的时候,一只手就抓了过来,“别拍!”

男人只是微微抬高了一点,妈妈就抓不到了。马上,男人的小腹开始新一轮的活塞运动。

“啊……”妈妈痛苦地叫了一声,眉头紧紧地绉在了一起。男人的操干非常有力,妈妈胸前的美乳前后摇动,妈妈的美乳很大,覆盖了一大片,视觉上非常有冲击力,看起来诱惑至极。

这个姿势插得很深,随着男人的大力操干,妈妈渐渐招架不住,“嗯……”

“啊……”娇喘声越来越大,汗水已经布满了全身,额前的头发也全都湿了。

“噗嗤……噗嗤……”

沉闷地抽插声从视屏里发出,我的胸口似乎压了一块巨石,几乎无法呼吸。

妈妈的手还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摆动,像是想把正在操干的男人推开,又或是仅仅在无意义的摆动,来减轻下体传来的强烈的快感。

妈妈眼神迷离,还含着些泪水,谁又见过这样妩媚的妈妈?

男人终于说话了,“张老师,舒服吗?”

这个犯贱的声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就是林易。

而视频也到这停止。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新打开了一遍。

“啊……”“嗯……”“啊……”

妈妈娇喘的声音几乎要击穿了我的耳膜,声音里带着痛意,又带着一丝宣泄。

这声音是如此的绵长,如此的妩媚,如此的动人。

我可以想象,林易在妈妈犹如催情药的呻吟中,是如何的兴奋,如何的爽快-关掉视频的时候,我看到真发了一句话:“看完了吗?是什么感觉?”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你为什么会有视频?”

“你到底是谁?”

“你是不是林易?”

我发了一连串的消息质问着他。

“你别激动。我当然不是林易,至于这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还知道它的故事。”

它的故事?我起身把房门反锁起来,回到座位上,打字问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真回复的很快,“有很久了,我们的期末考试不是在周三结束么,考完了也不放假马上补课,到了周五所有的成绩就放出来了。”

这个我知道,当时因为学校的这个决定,所有学生都怨声载道,这也是一周半补课时间的由来。

“但接下来的周六周日却是放假的,这也就给了林易机会。也许你不知道,从林易高三转入到我们学校借读后,其实林易就把心思放在了我们学校的美女老师身上。你妈妈自然也成了他的目标,而且还是头号。”

看着这些文字,我心里是震惊的。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人。

“你千万不要以为林易是个不学无术的二流子,在外人看起来,他可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小时候又在美国家长大,英语这门课对于他来说,甚至不输你们班英语最好的学生。而且,不得不承认,林易生了一副好皮囊,性格又好,会聊天,这样的学生不仅在女生里非常受欢迎,突然出现在一群混混的普通班,老师同样也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是他英语突出,你妈妈当然也很喜欢,很快就让他做了英语课代表。其实很早林易就向你妈妈表白了,不过你肯定不知道,你妈妈肯定也不会说。你妈妈自然是回绝了他,但也没责骂他,是女人都会有虚荣吧。”

“一个学期下来,你妈妈跟林易就混得很熟了啊,林易这个人看起来人畜无害,一来二去,你妈妈的防备心自然就弱了。”

“我妈妈不可能是自愿的。”

“确实。但学校的变态政策给了林易机会,这一期4班的英语平局分排在所有的平行班最前面,班上出了很多高分,林易就借此机会,趁着周末,搞了一次ktv庆祝,邀请了不少班里的同学,还邀请了你妈妈。”

这难道就是第一次吗?我继续问:“继续说。”

“你妈妈开始没同意,但耐不住林易死缠烂打,加上林易搬出了班主任贾老师,贾晓薇说她也会去,还用『头号功臣』的名义邀请你妈妈,一连邀请了很多次,你妈妈就不好意思再拒绝,半推半就答应了。”

“嘿嘿,贾晓薇早就被林易操过了。自家的班主任,他怎么会放过。”

我的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那在ktv,我妈妈为什么会那样,为什么周围没有人?”

“你妈妈当然不会那么容易被上,林易和贾老师,在加上串通好的同学,找各种理由跟你妈妈喝酒。而且,林易偷偷放了少量的催情药,来勾起你的妈妈的性欲。量很少,很难察觉,后来你妈妈有点醉了,贾老师主动说送你妈妈回家,但需要个帮手,除了林易还有谁?”

“林易扶着你妈妈,跟着贾老师出去,贾老师找借口说上下厕所,林易就扶着你妈妈在外面等。你妈妈以为是自己喝醉了,林易一边夸你妈妈漂亮,夸你妈妈喝醉了变得更加有韵味。他们贴那么近,你妈妈当然知道有点暧昧了,但是又没有办法,林易开始摸你妈妈。春药的作用这个时候就来了,更何况是林易这个老手,你妈妈就在厕所门口,胸和屁股都被摸了,被摸得娇喘连连。”

“林易这样的手段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像你妈妈这样的美少妇,而且你妈妈一定很少和你爸做那事吧?”

“我不知道。”我回复。

“你读书读太多了,有时候该停下来,认认真真地认识下这个世界,远比你所知道的更复杂。”

“我不需要你来教我。”

“好好,继续说故事,你妈妈也许是很久没做过了,被少量的春药就模糊了理智,被林易抱到了一个包间。林易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包间,里面当然没有人打扰,接下来就是你在视频里看到的了,你妈妈被林易上了。最重要的是,你妈妈对林易的手段一无所知,单纯的以为,林易因为爱慕她加上喝醉了而对她做出这种事,而她自己是因为喝醉了酒而配合了他。那次之后根本不敢伸张。”

终于知道所谓的“第一次”的前因后果后,我的心更加沉重。我问真:“你知道那么多,你就是4班的吧?”

“合理的猜测,但可惜我并不是。”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他没有回答,而是说:“没说完呢,据我所知,林易后来至少还上了你妈妈一次。”

“我知道。”他说的应该是我亲眼目睹的那次,我决定开诚布公地跟他谈。

那边很久没回话,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才回复说:“我没想到,你是个绿妈爱好者。”

“什么是绿妈?”这个词对于我来说第一感是侮辱性的。

“简单点说,就是妈妈被别人操啊。这个别人多数情况下,指你同龄的同学、朋友、邻居什么的。”

“我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跟个哑巴似的?有人把你妈妈强上了,难道你不想杀了他吗?”

我木然,他的质问像是一把尖刀插入了我的心里。

“说白了,你就是有这种爱好,喜欢做苦主的心态,喜欢那种受虐的变态刺激。更何况,你妈妈那么漂亮,一双大长腿,d罩杯的乳房,快四十岁了还那么美艳动人,看着她平时那么高高在上,现在却被一个大男孩、一个学生卖力操干,啊啊啊的浪叫,我想想都快射了,你肯定更刺激吧。”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是,你再侮辱我妈妈,就没必要聊下去了。”

“你说不是就不是咯。”

“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本帖最后由逍遥夢于2018-1-910:33编辑]本帖最近评分记录逍遥夢贡献+7原创光荣,造福淫民!2018-1-910:36逍遥夢原创+7原创光荣,造福淫民!2018-1-910:36逍遥夢金币+358原创光荣,造福淫民!2018-1-910:3628引用报告回复TOP作者的其他主题:【我的学生】(3)【我的学生】(2)【我的学生】(1)【大龙猎母行之血亲调教】(完)(配图)代发【小西的美母教师】(37)【妈妈的骄傲】(第一会所版)乐胥LEVEL8Rank:7Rank:7Rank:7帖子52积分262金币5003枚金镑36个感谢2181度推广0人注册时间2013-9-21•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在线2楼大中小发表于2018-1-902:58只看该作者“你可以猜,但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不会说的。还有,今天就这么多,想知道更多,为什么不去看看你妈妈的手机呢?”

“我妈妈的手机有什么?”我问。

他没再回复我,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吊我胃口,他想让我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从而去看妈妈的手机。

显然,他成功了,我看了下表,十点二十。我出了房门,妈妈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出来,对我说:“儿子,累了吧,别再看书了,今天早点休息吧。”

“嗯。”我应了一声,坐到了妈妈旁边,跟她一起看电视节目。电视播放的是cctv新闻频道,妈妈问我:“你饿了没?我给你做宵夜。”

“没有,你忘了吗,晚上我可是吃了三碗饭。”我说。

妈妈微笑,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头发长长了好多呢,开学前去剪一剪。”

妈妈宠溺的笑容如此可爱,已经卸了妆的脸上仍然白皙光滑,两边的发丝衬托下美丽动人。我呆呆地说:“好。”

“你快去洗澡吧,洗完睡了,我也还没洗呢。”

“妈妈,你先吧,我有点累,想坐一会,看会新闻。”

“好吧。”妈妈说完,去房间了拿了套换洗的内衣,近了浴室。而妈妈的手机就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我以前会常玩妈妈的手机,但爸爸给我买了之后,我就没再玩妈妈的手机。

妈妈虽然改过密码,但她不知道我仍然是知道的。

我打开了妈妈的手机,翻开了她的微信,去找跟林易的聊天记录,很快就找到了。

林易的微信没有昵称,就是他的真名,我点了进去,却呆住了,里面没有任何聊天记录。我退出来看了看妈妈跟其他人的聊天,记录都在,只有跟林易的全部都没了。

一定是妈妈一条一条地删除掉了。

没办法,我最后选择打开了林易的朋友圈,林易的朋友圈没什么内容。只有几条“被作业折磨”、“为什么那么多试卷”之内的抱怨。

什么信息都没有。

我只好把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

这一晚,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妈妈娇喘的表情,娇喘的声音,一直在脑海回想,我的下体坚硬地非常难受。

隔天,我给真发了条信息,“我看了,什么都没有。”但他整天都没有回复我。

这天妈妈除了去学校开了一个关于补课事宜的大会,就没有再出过门。

到了补课的日子,课堂上我显得有点无精打采,脚数学的王老师测验了一下我们假期回来有没有退步。题目难度比较适中,但最后两道大题很有难度,是拉分题。

第二天成绩下来,我考了128,王老师发完试卷,在讲台上说,“这张试卷其实并不算难,也没有什么陷阱题,班上最高分是陈欣,142,最后两道大题各扣了四分。郝杰有点可惜,他是班上唯一完全答对最后两道大题的人,本来是可以得满分的,但前面做的一塌糊涂。”说着,王老师顿了一下,见同学都以“这么难的题都能做对,一定不是人”的眼光审视我,于是调侃我说:“你过年吃的什么馅的饺子?”

我一愣,下意识回答,“肉的。”

“果然,记得那么清楚,还想着过年吃的饺子呢。”

班上哄笑了一阵。我脸不由红了。我知道,我的成绩,我妈妈肯定比我先知道。她会骂我么,一定免不了一顿说教吧?突然又想起了妈妈被林易压在ktv红色的沙发上,两腿抬高被操干的画面,我的心瞬间冷了下来。即使考得再好,又有什么用?

晚上回到家,我照例在房间进行睡前复习,妈妈拿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跟我谈起了这个问题,妈妈问我:“今天王老师跟我说,你的状态有点起伏,有点马虎。”

我没看妈妈,说:“我又不可能每次考试都考第一,再说,最后两道大题不也只有我一个人做对吗?”

妈妈听出我语气有点不好,反而带着解释的味道跟我说:“你别误会妈妈,妈妈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11点了,别看书了,早点休息吧。”

见妈妈的语气温柔很多,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气也瞬间消了,说:“马上马上,我做完最后一道题。”

妈妈抚摸一会我的头,“好,妈妈先睡了,你也别看太久了。”

随着妈妈走出了房间,我意识到,这样的妈妈才是我熟悉的妈妈。她的温柔,对我的爱,都是独一无二的。

日子又好像是回到了楼道那件事发生之前的日子,我像往常一样上学,放学,妈妈都陪在我身边。我多次给真发过消息,但一直没收到他的回复,他的朋友圈空空如也,这个号必然是新创建的小号。所有关于那天的事就像是被埋葬了,又似乎一切都是假的。

一周的补课很快就完了,放假一天后,迎来了正式的开学。二月春风迷人,天气渐暖。学校花园里的水仙花开得正茂,香味很远就能闻见。

那些事如果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的话,那对我,对妈妈,不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吗?开学后,每一天我都在强迫自己认同这一想法。

爸爸带着他的得意弟子也从新加坡回来了,他名字叫武增伟,今年在上初三,个子很高,有一米八多,因为常年练短跑,他的皮肤被晒得黝黑,一身肌肉非常结实,尤其是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的,非常符合他作为短跑学员的身份。

他的老家在农村,平常住在体校的宿舍,第一天回来,正好是周末,爸爸带他来到了家里吃饭。听说因为比赛期间武增伟因为水土不服犯了肠胃炎,最后只是勉强在主项100米跑进了决赛,而副项200米则早早被淘汰。

能看得出来,武增伟并不是太高兴,一直闷闷的不说话。

而爸爸倒是一直安慰他说你还会再长高的,对于短跑运动员来说,身高就是天生的优势。

武增伟一边吃饭,一边默默点头。

妈妈挺喜欢这个孩子的,常说他有超过同龄人的韧性,和不服输的气质。知道他家里穷,在读书方面又不是那块料。所以看到他在短跑上卖力训练,废寝忘食,妈妈也越来越喜欢他。今天一直给他夹菜,武增伟被弄的有点不好意思,说:“对不起,郝老师,我还是让您失望了。”

爸爸喝了一口酒,“这种比赛,都是锻炼,赢了是对于我们的肯定,输了是我们的教训,无论输赢,都是财富。”

妈妈也在一旁说:“吃一堑长一智,谁也没怀疑过你的实力,你就不要自责了。”

武增伟默默点头,我在旁边看着,他的眼里竟闪过了点泪花,不过很快被他忍住了。

晚上,爸爸留着武增伟在家睡,实际上也不是他第一次来我们家睡了,我们家还有一间客房空着,这样说来,也算是为他而留了。

爸爸回来后,照旧是忙着训练,我问他,“爸,你是不是真的要调到省里去啊。”

“很有可能,怎么了?”

我问:“那我们不是要搬家?”

爸爸呵呵一笑,“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你高考重要。”

我没好气的说:“我就问问嘛。”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真绝对是林易关系非常好的朋友,不然他不可能知道那么多,而那些视频一定是林易发给他的。但问题又来了,真既是林易的好朋友,林易也是极其信任他的,那他为什么要背叛林易,把这些都发给我。

又是为了什么呢?

中午前的最后一节课是妈妈的英语课,我不知道妈妈是否也像我一样苦恼,但至少妈妈在表面上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仍然是照常的上课。除了上次在楼道的事后在课上拿我们发泄了一次以外,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

妈妈也跟我说过,学生到了高三以后,她是不会再骂学生的,除非那位学生犯了大错。因为到了高三,学生的能力基本都定型了,更多的是需要鼓励,来调整出最好的状态应对高考。

晚上回到家,我照例坐在书桌前,复习看书,做一些习题。

刚过十点,真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有空聊聊吗?”

我今天计划的习题并没有写完,但我仍然回复,“有。”

“我个人有点好奇你是如何看待你妈妈和林易的关系的。能开诚布公的说说吗?”

这其实也是我一直想问自己的问题,我……心乱如麻,细细理起来,第一次看到林易强上妈妈的时候,我选择了无动于衷。

见我长时间没回话,真又补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如果觉得冒犯了,就当我没说。”

我马上回:“不是,我只是在想。”

“意思是你其实也不了解你自己的真实想法吗?”

我回:“可以这样说。”马上又跟着回复:“这也不公平,你对我了如指掌,甚至想了解我的内心,我却对你一无所知。”

真回复:“我是什么样的人?又经历过什么?这不是重点,你我应该都很清楚,现在的重点是什么。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我改变不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只能提供你想知道的而我又正好知道的一切。”

“你现在不理解自己的内心,你是否同样想过,其实你妈妈现在也并不了解自己的内心?”

真的话让我陷入沉思,我说:“你意思是他们之间会产生爱情吗?”

真说:“爱情?你对爱情的定义是什么?”

“至少,那种事不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心甘情愿的做吗?”

“以前我也这样认为,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真继续说:“传统理解性是爱的延伸,爱情是载体,性是升华。你妈妈被林易强上了两次,你妈妈却没有报警,你觉得是你妈妈爱上他了吗?”

我当然认为不可能,我也不想承认这一点,我回复:“那是为什么?”

“我们都不是哲学家,我们也没资格谈论人性,我们只能摆事实。你妈妈不是林易祸害的第一个良家,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每个女人的心底都埋藏着懦弱、埋藏着性欲,更埋藏着被征服的天性。”

“同样,回到你身上,你是否真的意识到埋藏在你最深处的天性,就像我之前说的,绿妈快感。”

这个词深深地刺痛着我,妈妈的身影在我脑海里始终是严厉而不失温暖的形象,她如此爱我,养育我,为我不求回报的付出,难道我却是一个以她被凌辱,被侵犯却感到兴奋的渣子吗?

“我不是!”

回复完我愤怒地把手机扔到了床上,我需要洗个澡冷静冷静。离开房间,我看到妈妈的房间灯是开着的,看来妈妈也准备睡了吧。

我进了浴室,在热水的冲洗下,我渐渐冷静下来,想着刚才的反常,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该愤怒,我该生气,我不会错,妈妈也没有错,一切错的都是林易!

洗完澡回到房间里,想起妈妈和林易的事,之前被我压抑的兴奋感反而渐渐涌了上来,我在床上辗转翻身,想将这种感觉驱逐。这时我隐约听到外面有敲门声,这个时候还有谁来?响了几声后,妈妈的房门开了,接着是开门声。

管他是谁来呢,我现在需要的是睡觉,睡一觉就可以忘记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那天在楼道里,妈妈在被连续抽插时,乞求说这是最后一次一样,我没有再发现妈妈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吗?或者只是我不知道?每当想到这个,我就会拿出手机,想问真,但我也害怕真给我回复妈妈与林易的视频。我也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如常的生活着。

但才过了两个星期,真再次打破了平静。

还是在晚上,真发微信,“你说你不是绿妈爱好者,我考虑了好久,该不该给你发这些视频,最后我决定还是发吧,如果你觉得非常痛苦,可以告诉我,我会主动删除你的好友,从此不再打扰你。”

后面,就是真连续发的视频。视频每一个都是3分多钟的时长,看来是一个长视频被剪切成了很多段,以方便发微信。

当真停下来后,发了句:“发完了。”

我没有回复,而是直接颤颤微微地往下滑动着屏幕,滑到第一个视频的地方。

戴上耳机,犹豫了一会,最后走到门边想反锁房门,又怕犯了欲盖弥彰的错,于是走了回来。坐定后,才发现双手已经冒了汗,小腹一阵燥热。

我随便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重新解锁手机,决绝般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视频开始一片黑,过了两秒响起了一阵微弱地敲门声,接下来是开门声,听声音很弱,应该是隔了不少距离,开门后我只听到细微而又破碎的声音,其它完全听不清。

但很快,两个脚步声,逐渐靠近,直到走入了镜头。随之灯光一亮,画面显现,正是我们楼的安全楼梯,墙面熟悉的红色“五”字告诉着我这是我家所在楼层的楼梯间。我的心跟着一紧,镜头应该是摆在阶梯上,而这视频又是什么时候?

而画面里,一前一后的两个人正是林易和妈妈。从角度看,摄像机应该被摆在上面的阶梯处。

妈妈还是穿着家居的白色棉质睡衣,因为南方的室内并不暖和,所以睡衣很厚。而林易仍穿着校裤,但上衣已经换成了一件韩式的棉衣。

妈妈有些气急败坏,“你来敲门干什么?你想死了么?”

林易说:“张老师,我真的克制不住自己,我这些天发了疯的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觉,甚至觉得不如死了才好。”

妈妈就像是听了笑话了一样,冷笑着半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林易说:“你疯了我不陪你疯,既然想死那就直接死了好了,世界上少了个祸害,少了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张老师你也不要这样说我,你看你这不也是出来了吗?”林易说着,就往妈妈身上靠。

听到林易的话,妈妈怒极。吃了上次的亏后,妈妈根本不再给林易机会,妈妈抬起膝盖迎着林易的来势狠狠地顶了一下他的下体。“啊”地一声林易弯腰跪倒在地,痛苦呻吟。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把你下面废了。”妈妈放完狠话,又看了看跪着的林易,仿佛是终于出了口恶气,头也不回地走了。

镜头就这样拍着跪倒的林易,林易抬头看着走掉的妈妈,想站起来又疼的跪了下来,骂了句:“妈了个逼的。”

过了一会,感应灯灭了,整个楼梯间重回一片黑暗。只剩下林易细微的呻吟声。

看到这我长舒一口气,心里又略微有点失望。是因为林易不够狼狈么,还是因为没有发生更多?

后面还有真发的很多段视频,视频数量告诉我,事情还没有就这样结束。

我的心跳得更快起来,颤抖地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视频的开始仍是一片黑暗,接着依然是微弱地敲门声,响了一阵后,跟着是开门声、关门声。和之前的视频几乎是同样的剧情,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接近,感应灯随之被点亮。妈妈林易先后出现在楼梯间。

妈妈涨红了脸,显然是生气到了极点,“你到底想干什么?”妈妈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紧皱的面容、严厉的眼神,我从来没见到妈妈如此生气过。

也不在林易的预料之中,林易忽然软了下来,说:“张老师,我错了。这次叫你出来,是专门向您道歉的。”-妈妈楞了一下,随即说:“道歉已经没什用了。你若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就不要再骚扰我了。”

林易忽然哭了出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好。我保证。”

形势突然变成这样,妈妈也有点惊讶,就这么看着林易。

林易哭着说:“张老师,你可不可以再听我几句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烦你。”

妈妈没说话,也没走,林易就继续说:“从我第一天转学到这边,见到张老师您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被吸引了。也许是张老师您太美了,您的气质、性格,深深地打动了我。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也一直告诫自己。我这样忍了大半年,我一度以为我成功了,我已经快要忘记您了。但是那次ktv后……”

妈妈呵斥说:“不要再提那件事!”

林易吃了一惊,又抹了一把眼泪说:“那次之后,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我忘不了那次的感觉,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发了疯似的想靠近张老师,只要见不到您,我就难受,比死了还难受。”

“不要再说了。”妈妈起步想离开。

林易拉住了妈妈的手臂,“张老师,您听我说完好吗,这些念头一直憋在我心里,我不敢跟任何人说,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发泄,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后来我才对您做出那些事。”

妈妈想甩开林易的手,“我必须回去了,万一我儿子发现我不在家,要我怎么解释。”

看这是在晚上,那我是肯定在家的。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如果林易来敲门,开门的是我,那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我不禁问自己,如果那个时候是我开的门,看到林易,我会怎么做?

这时视频里的林易哭得更厉害了,“张老师,您听我说完好吗,就几句话。

也许我说出来了,发泄了,就能放下了。求求您了。”

妈妈表情很复杂,但我可以看出来,妈妈并不想听,她只想快速地离开这里。

但妈妈的语气还是软了下来,“林易,我理解不了你。但正如你希望我理解你的痛一样,我也希望你理解我的难处,我有家庭,有孩子,我已经做过一次对不起他们的事了,我不能再对不起他们了。后来那次你强……”妈妈顿了顿,显然她不想说出那些字眼,“我也没有报警,我们就当是清了好吗。”

果然,妈妈并不知道第一次ktv是中了林易和贾老师联合布置的圈套。

林易哭着说:“我知道、我知道。张老师,我只是想告诉您,我有多么喜欢您,不,是多爱您。”

这么赤裸裸的话,出于一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之口,妈妈有些受不了,说:“你快放手。”

林易颓废地放了手,一脸的挫败,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林易,你只不过是个高中生,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妈妈说完转身要走。

才走了两步,忽然传来一阵开门声,这肯定是隔壁户的人。妈妈停住了脚步,视频里可以看到,妈妈的表情非常紧张。

那个人重重地关了门,“彭”地一声仿佛敲在了妈妈、还有视频外我的心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咳嗽声,然后停住了。他应该是在等电梯。而安全楼梯入口就在电梯间里,妈妈犹豫着要不要走出去。如果她走出去了,林易跟着出来怎么办?

在这住了好几年了,邻居之间都很熟悉,这要是被看到,瓜田李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妈妈和林易都不动,而电梯也迟迟不来,一时间非常安静。

我注意到在妈妈背后的林易,盯着妈妈的后背,目光停留在了妈妈隆起的丰臀。

这时感应灯灭了,就在灭了地那一霎那,我看到林易的手摸到了妈妈的腰上。

没有了灯光,视频一片黑暗。

因为播放视频而变得发烫的手机,就像是一团火,我的手心全是汗,我把手机慢慢放到了桌面上,但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视频一秒一秒地播放着,只有细碎地杂音,漆黑的屏幕反而令我无限猜测,林易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

那只已经摸到了腰上的手会不会做下一步动作?难道还像上一次在楼道一样,林易要强上妈妈?

我越想身体越有反映,小腹就像是熊熊燃起一团火。

一直过了两分钟,画面始终没有亮起来,为什么外面那个男人等了那么久!

晚上的电梯不是最快的吗!

又过了26秒,我听到了电梯门开的声音,声音不大,感应灯并没有亮。然后又过了10秒,忽然传来妈妈“啊……”地一声,声音是压抑很久而又拖得很长,像是在极力忍耐而忍不住之后而发出的呻吟。

感应灯应声而亮!

画面让我目瞪口呆,妈妈靠着墙,背弓着,头仰着,瞪大了眼睛,表情似在极力忍耐着。而妈妈的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往下;下面的棉质睡裤被脱到了膝盖处,露出了白嫩的大腿,林易蹲在妈妈的身下,一只手扶妈妈的腰上,一只手扶着妈妈敏感的大腿内侧往外撑,头扎进了妈妈的两腿之间,而妈妈往下的那只手正是按在了他的头上。

我已经坚硬地下体差点爆发。

林易把妈妈褪在大腿上的裤子又往下拉到了膝盖处,以便让妈妈的腿分得更开。而林易的嘴也完全没有停下,“苏……苏……”口交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快停……嗯……”妈妈说话都变得非常艰难,蜜穴强烈的刺激让妈妈几乎没法思考,她的手抓在墙壁,几乎留下了抓痕。我不知道爸爸有没有给妈妈口交过,但爸妈都是非常传统的人,我看着妈妈痛苦的表情,在林易嘴上的侵犯下几乎毫无招架之力,我猜妈妈在这之前一定是没有被口交过的。

林易完全没有放过妈妈的意思,将妈妈的腿往外撑得更开,另一只手腾了出来,来到下面,嘴和手同时攻击妈妈的蜜穴。

“啊……停下……”妈妈刚呻吟出来,有用手捂住了嘴。

林易一句话不说,他沉默着专注着侵犯妈妈,因为背对着镜头,使我看不到表情,上次也是。

像这样侵犯着他的老师,会是怎样的表情?我想无论如何,他的心里一定在乐吧。这样的人我突然觉得可怕,他明明跟我同龄,却有着令人可怕的心计。

这时林易的动作也有点变化,他的手在他的下巴下,嘴在舔着妈妈的阴蒂,而手指在快速抽插着妈妈的蜜穴。

“呱唧、呱唧”水声非常地响,能听得出来妈妈小穴内已经泛滥了。再往下看去,可以看到有淫水零星点点的在妈妈的大腿上反光。

林易的动作还在继续,这两个点同时的刺激令妈妈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的手垂了下来,眼神完全迷离了,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而我也再难自已,下体马上就要爆发出来。

林易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他的头缓缓地离开了妈妈的下体,手指也慢慢从蜜穴内退了出来。

我愣住了,没懂他的意思。

妈妈终于得以喘息,她闭着眼,大口喘着气。胸口也随之剧烈的起伏,林易也注意到了这幅美景,他站了起来,伸出手覆盖上了妈妈的乳房,但动作却是在妈妈的胸上擦拭他手上的淫液,手背手心来回地擦拭了两遍。

敏感位置被侵犯妈妈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她睁开了双眼,正要呵斥,林易忽然拉住了妈妈,把妈妈推向了楼梯扶手处,妈妈在膝盖处的裤子绊住了她的腿,妈妈就要向前倒去,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扶住了铁质的扶手。

这样他们离镜头更近了,但这是背光,反而难以看清妈妈的脸,而林易终于正面面对了镜头,他面无表情,眼睛直直地斜着往下看。

顺着他的视线我才注意到此时妈妈因为扶手的动作,背对着林易,翘起了美臀。

林易不想给妈妈缓过来的机会,他马上扶住了妈妈的腰,向外拉,另一只手用力的压妈妈的背,以时妈妈的丰臀更翘。

“啊”妈妈叫了一声,但她的身体经过刚才手指嘴巴的进攻,早已经酥软无力,轻易地就被林易摆成了他想要的姿势。

看来林易是要再次操干妈妈了,妈妈可能也感觉到了,理智让她转过头,说:“别……林易,别……”

平常那个骄傲、英姿逼人的妈妈已经沦落到如此狼狈,就差放下所有尊严向她自己的学生说求饶的话了。

林易在背后伸出手将妈妈的脸压了回去,动作显得如此无情,几乎令妈妈绝望。

但林易没有脱下裤子的动作,他站在那不动,欣赏着弯着腰背对着他献上丰臀的妈妈,虽然妈妈已经快四十了,但岁月似乎忘记了她,她的臀部仍然如此白嫩而又弹性,从林易的角度来看,妈妈的臀弯中心一定还有一条令人无限遐想的肉缝。

我看到,林易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除了林易再与妈妈对话演出来表情,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林易在侵犯妈妈中露出的表情,之前说他像一个沉默的处刑者,那么现在,就像是完美执刑后因为成就感而露出胜利宣言似的笑容。

但很快,笑容就消失了。

是要开始最后一击了吧?我这样想。而妈妈心里又是怎样的呢?我无法猜测,但视频很快告诉我,妈妈哭了。无力反抗的绝望让妈妈放声地哭了出来。

妈妈双臂叠在扶手上,头埋在了臂弯,我从没听过妈妈哭得如此伤心。连着我的心也碎了,眼泪跟着流了下来,本已快要爆发的下体瞬间也软了下去。

那边林易略微有些吃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把妈妈拉了起来,将她转过身,想抱住她,妈妈被抱住的一刹那,马上开始挣扎,从林易怀抱里逃了出来。并反手甩了一耳光,“啪”地一声虽然很清脆,但明显能感觉到妈妈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林易也并没有感觉到多疼,他脸变得很快,眼泪居然很快就跟着掉了下来,哭着对妈妈说:“张老师,都是我的错,我刚才真的没法控制住自己。你打我吧,打死我算了。”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套路了。

妈妈没有理他,伤心的妈妈现在恐怕谁都不想理,妈妈不想再呆在这里,快速地逃离了这里。

林易并没有追,见妈妈跑远,他脸上的表情马上就收拾住了。他闻了闻了手上的味道,然后对着镜头走了过来,视频随着他的身体变得最大,走到了最后。

妈妈的哭声触动了我,我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我没资格骂林易,没资格指责妈妈,最禽兽的实际是我,就是我。

想到这,眼泪几乎迸发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缓过来的我,给真发了条信息:“我看完了。”

真回复:“我想继续我们上次不欢而散的话题,你是否真的了解你的本性?”

我马上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想证明我是绿妈爱好者,但我绝不认同这一点,我回复:“我承认我看视频身体起了反应,但这不代表什么,这视频本质就是一部AV,男人看AV起反应很正常。”

真说:“好吧,看来讨论这个没有意义了。”

沉默了好久,我说:“我妈这次哭得很伤心,我想他们不会再有可能了吧?”

“我不知道。”真回复得很快,“我以前以为我很聪明,但后来我明白了,其实有很多事我都不懂,我看不透,猜不了。但我想说,一切皆有可能,Justdoit,这是林易所信奉的,你觉得林易他会放弃么?”

真的话点醒了我,我回复说:“可是,我妈妈已经那样了。”

真说:“第一次跟你聊的时候我说过,他来这里目的就是这个学校的美女老师,你妈妈是一个,贾晓薇是一个,周雅是一个,文丽华也是一个。”

看到这些名字,我内心难以平静,贾晓薇和妈妈都已经被他上过了,周老师和文老师?我不敢想象,平时不苟言笑的文老师被林易压在身下操会是怎样的情形?还有周老师,平时所有的男学生可能都幻想过她,毕竟她摇摆的胸实在太显眼,但意淫归意淫,如果真的要把周老师压在胯下任意凌辱?

我突然觉得很兴奋,但理智告诉我要冷静,我说:“这……太夸张了吧?”

“你还在抱着你原有的世界观来看待问题么?”

我吃了一惊,“难道她们已经被上了?你有视频?”

“扯远了。其她老师怎么样与我们并没有关系,还是说回你妈妈吧。”真继续发,“之前的视频有个细节你可能没注意,我有必要说一下。”

“林易一边舔一边指奸的时候,其实你妈妈已经快到高潮了,但是林易停了下来,这其实是他故意的。”

“为什么?”这点我也很疑惑。

“我不想什么都由我来说,你也该动动脑子,把你现在思考问题的方式,彻底切换到林易所处的世界来。”

我沉默。他又发来一张图,是微信聊天记录,真说:“这是那天之后林易的聊天记录,林易截图向我炫耀,我也转给你。好了,就这样吧。下次再聊。”

我看了看聊天记录,时间显示的是2月25号,那也就是三天前,图里林易问妈妈:“张老师,我能不能祈求您原谅我?”

他居然如此厚脸皮!妈妈并没有立即回复,当晚她一定伤心极了吧。

隔了两天,林易又发了“只要您肯原谅我,要我做什么都行。”“张老师,我知道我犯下了无法弥补的错,但我是真的喜欢您。”

也许是被“喜欢”这两个字刺激了,妈妈终于回复了,“你不配说喜欢两个字。原谅有用吗?你真的在乎吗?不值钱的东西我当然可以,我要你再也不要来纠缠我你又是否会做到?”

接下来是林易的回复:“张老师,我不会再来骚扰您了。”

妈妈回复:“你的承诺如果值钱的话,我的原谅也会变得值钱。”

看完图,我先回复真:“我希望我们没有下一次了。”

“但愿如此。”真回复。

我并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否真心实意。回过来思考林易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二天,知道了三天前发生了那样的事之后,我看妈妈的眼神也变了,但妈妈还是一如既往。毕竟,那种事妈妈是必须将它完全隐瞒的,不可能表露出一点反常的心态。

时间很快进入三月,天气逐渐转暖,这些日子里每天晚上我都会习惯性地盯着手机屏幕,害怕真又给我发新的视频,毕竟我不可能每时每刻跟着妈妈。

但只要真不给我发视频,我就知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一直到了3月11号,距上次已经过去十多天了,真没有消息。我很欢喜,但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失落,这种失落的情绪一出现,我马上就压了下去。

这天晚上,我在房间复习的时候,妈妈来到我房间,告诉我,岳老师的妈妈癌症晚期住院了,快要不行了。

我有点吃惊,因为我看平时岳老师并没有任何反常的表现,我说:“真的吗?

我看岳老师……”

妈妈说:“你们这些学生平常又怎么会关心老师,你没发现最近晚自习她都没来了吗?”

这么一说还真是,但我听到妈妈说“关心老师”的时候语气似乎有点不对,我难免就往那方面想,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妈妈继续说:“岳老师平常对你们那么好,跟我也是好朋友,周末我们去看看她。”

我点了点头,说:“好。”

妈妈没再说话,拍了拍我的头,还是那么的温柔,我知道她现在以我为骄傲,早已经不像小时候的棍棒教育了,她现在对我只有满满的爱。而我……日子就像是我期望的那样,晚上,我可以看到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上恩爱地看电视,白天我可以看到妈妈在教室里教书育人。

没有林易,没有真的消息。这样的日子一定才是我想要的。

班主任岳老师的妈妈在与癌症斗争了两周后还是过世了,岳老师当时还在上课,接到电话后泣不成声。

岳老师临走前拜托妈妈做我们的临时班主任。妈妈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妈妈之前有做过班主任,但是太累,妈妈本身也更想专一英语教学,所以后来就没有再当过。

当临时班主任的第一天,中午前的最后一节课是妈妈的英语课,妈妈仍然是精致的打扮。

下了课,妈妈意外的留下了班长、学习委员,还有我。把我们都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已经没有老师了,妈妈坐下后,说:“你们也知道,最近岳老师家里出了点状况,所有跟他一起工作的同事都很难过,我想你们作为她的学生也是。”

我们面面相觑,纷纷点头。

妈妈又说:“我首先要说的是,其实学校也非常体谅岳老师,但是……”妈妈顿了顿,说:“学校也非常担心,岳老师的状态会不会受到影响,从而影响到她的教学。你们是被学校寄予厚望的一个班,甚至可以不客气的说,我们市也都指望你们在高考上争光。所以学校正在考虑更换你们的班主任。”

班长先问了:“张老师,是换成您么?”

“不是。”妈妈说,“我没有做过实验班班主任的经验,临时的还应付的来,正式的我就吃不消了。人选嘛,学校还在选。本来是不会问你们的,但我觉得你们有知情权,所以就叫了你们过来。你们是这个班上尖子中的尖子,你们应该有发言权。”

班长说:“张老师,我还是希望岳老师继续做我们的班主任,三年很快就要完了,我们已经建立起了信任。我想如果是岳老师批评我们,我们每个人都能虚心接受。而且只有岳老师才是最了解我们的人,如果学校真的想我们考出最好的成绩,就应该继续让岳老师当班主任。”

妈妈点了头,看向我和学习委员,是在问我们的意思。

岳老师是个很认真的人,她长得并不是很漂亮,但为人特别好,虽然大部分时候非常严厉,但基本上每一个学生都喜欢她。这一点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从心底上讲,我更希望和岳老师一起走完最后一个学期。我说:“我也支持岳老师继续当我们的班主任,从感情上来讲,没有人可以替代岳老师,从教学来讲,没有人比岳老师更清楚我们的底细了。”

学习委员是个女生,看到我们都支持,她的声音有点小,说:“当班主任其实很累吧,岳老师家里出了事,如果还这么累的话,会不会受不住?”

妈妈低头想了想,说:“这样吧,班长你辛苦一下,统计一下班里人的意见,但记住,低调点,不要太张扬。回来告诉我,我再去征询一下你们岳老师的意见,把你们的心意传达给她。”

学习委员说:“其实我也很想念岳老师。我们可以去看望她吗?”

妈妈笑了笑,“有这份心就好了,岳老师现在可是在乡下呢。你们好好学习,岳老师才会最开心。”

离开办公室,我突然想到,真知道我的微信号,而我的微信号只有除了家里亲戚外,知道的同学并不多,我们班是全校最好的实验班,有手机的同学本来就少,我仔细想了了一下我的微信好友,只加了班上四个同学。正好,班长和学习委员都是。

从办公室出来,我马上问班长和学习委员:“你们有没有把我的微信号告诉别人?”

班长摇头,学习委员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最近好多人加我。”

班长笑着说:“是用附近的人搜的吧,都是女的头像是不是?”

学习委员在一旁调侃说:“你可当心了,我看新闻说,那些号其实背后都是个抠脚的男人。”

“我怎么会上当呢?不想想我是谁。”我干笑。然后被他们鄙视。

下午我又问了其他人,都表示没有,还问我是不是有个美女加我。如果“真”

是个美女的话也不赖,不过想想也可怕,一个女的天天给我发那种视频和文字……这一条就算是走死了,那真到底是怎么加的我微信?难道他是鬼么?这样倒是一切都解释的通。

天气回暖得很快,第二天妈妈终于穿了一条过膝的黑色长裙,搭配了黑色的丝袜。因为妈妈有1米7多的身高,这在南方算是很高挑的,这样穿也格外地显得有气质。早上出门的时候,看的我心痒痒的。

课间广播操时间,平常妈妈只是作为任课老师,她是不用下楼去操场的,但作为临时班主任,她是必须下去监督我们。

正好我们班是数学课,被文老师拖了三分钟的堂,当我们出去的时候,其它班的学生都已经走完了。

妈妈这时正好跟我们一起下楼,我尿急,就连忙跑去上了个厕所,出来也就在了最后面。

我看到妈妈走在最后面前面是都是我们班的同学,而最后面却还有那个林易!

林易走到妈妈右边,妈妈马上就往左挪了挪。林易继续向左靠了一大步,然后伸出了左手摸到了妈妈的臀部上!

妈妈的长裙里面就是丝袜,虽然裙子有些厚,但一定阻止不了那美妙的触感。

妈妈吃了一惊,正想甩开,前面的王玉栋突然回头对妈妈说:“张老师,您知道岳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吗?”

妈妈定了定神,生怕他们发现,只好任由林易的手在她的翘臀上来回抚摸,说:“还有三天吧。”

另外一个女生又说:“张老师,我偷偷跟你说,我们都不太喜欢代课的郭老师。”

这时林易在后面用力捏了一下妈妈的美臀,妈妈“啊”了一声,慌忙顺着说:“是吗?他哪里不好吗?”

那个女生说:“他讲课都不管我们听不听得懂,有些题目他还是是照着标准答案给我们讲,一点新意都没有,可不可以换一个啊?”

“这也不是我说了算。”妈妈尽量以平常的语气说,“不过我会向郭老师反映的。”

这时我发现林易的手不再满足于妈妈的臀部,他直起了中指,沿着妈妈的臀部缓缓向下,我从后面可以看到妈妈黑色的长裙,被林易的手指划出了一道股沟。

王玉栋又说:“张老师您会教语文吗,要不您干脆又代班主任又代岳老师的语文课吧。”

女同学也笑了起来,说:“是啊,是啊。”

妈妈勉强笑了笑,摆了摆手:“别开玩笑了,我哪能行。”

林易的中指到了最底部,忽然开始弯曲抠挖,似乎很用力,妈妈“嗯”了一声,我在后面看不到妈妈的表情,但一定是在用力的忍受吧?

前面的同学似乎感觉到妈妈有点奇怪,问妈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妈妈连忙说,“别磨磨蹭蹭了,广播操都快要放了。”

说着妈妈就快速地走了起来,林易的手指也瞬间失去了目标,快速收了回来。

妈妈头也不回,跟着同学们一路快走到了操场。

而我,呆在原地,不知道该去哪。

我没去操场做操,自然躲不过我妈的眼睛。因为妈妈很信任我,所以直到中午妈妈才问我为什么没去做操,我解释说突然拉肚子。妈妈将信将疑,我又说现在好多了,妈妈也就不追问了。

晚自习回家后,我坐在书桌前,完全看不进书,我打开了微信,给真发了条信息:“在吗?”

还是没有回复。

妈妈走了进来,我连忙把手机收了起来。

好在妈妈没有看到,她站在我身边,问我:“你觉得代课的郭老师怎么样,最近有学生向我反映他上课不是很好。”

“是吗?”我说,“我觉得还好吧,可能因为那些题目我都懂吧。”

妈妈拍了一下我的头:“你这叫骄傲。”

妈妈还是如往常一样跟我谈话,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反而像是被骚扰的人是我,久久不能忘记。

我问:“岳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原来请了三天的假,不过晚上又给我打了电话,说要多请一天假,要下周一才能回来了。”

“哦。”

“你继续看书。”妈妈转身离开。

我回头看向妈妈的背影,妈妈一双长腿上的臀部向后隆起,而那里,却被她的学生肆意抚摸。

这时爸爸在门口对我说,“还有几个月就高考,要好好养好身体,早睡早起,晚上就别看书看那么晚了,早点休息吧。”

然后爸爸又对妈妈说:“红玉啊,我明天要去省里开会,你帮我把上个月刚买的西装拿出来,我试试。”

我正好也无心学习了,干脆洗了个澡,早早地趟到了床上。

我想了很多,我是不是应该直接去打林易一顿,他虽然比我高不少,但我毕竟小时候练过体育那么多年,底子还剩不少,应该能打过。但什么时候去打,如果被发现了,或者他告诉了妈妈怎么办?那也就等于妈妈知道了我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妈妈会不会特别难堪,那样爸爸是不是也会跟着知道,最后如果爸爸和妈妈离婚了怎么办?

我越想越头疼。

第二天我才知道爸爸这次去省里开会关系到他有没有可能在今年调到省田径队里做教练,这一去,又要下个星期才能回来。

妈妈常抱怨两个人的饭菜不好做,不过好几年下来,也算是习惯了。

这天晚上我终于收到了真的消息。

还是一段视频,只有10秒钟,从封面看像是学校的走廊,但画面里只有我妈妈一个人,她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修身羽绒服,看来拍摄的时间还比较早,再看到妈妈的胸前抱着一沓码得很高的试卷。

我迅速点开了视频,妈妈抱着沉重试卷正要走回办公室,这个时候林易忽然从后面跑了上来。口中说了什么,因为拍的地方比较远而听不清。然后林易从妈妈手上接过了一大半试卷,能看出妈妈并不想要林易帮忙,但林易几乎是抢了过去。

第一遍看,似乎没什么,我马上开第二遍。

这次林易在从妈妈手里接过试卷的时候,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我注意到,林易从妈妈胸前分了一大半试卷后,先是用左手托着,然后右手迅速地在妈妈胸前抓了一把。

妈妈被占便宜了。

我强压住澎湃的血液,问真:“这是你拍的视频吗?原来也是一中的学生,你是几班的?”

真回复:“你的猜测有很多漏洞,我有这个视频,和我是一中的学生,既不是充分条件,也不属于必要条件。这个视频难道不能是我转发的吗?”

“你转发谁的?”我继续问。

“自然是转发林易找的人拍的。”

林易!我心中恨到了极点,我继续问:“你为什么昨天没回复我消息?”

“我们又不是什么朋友,没有一点干货的话,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那你还有视频吗?你知道那么多,你和林易是朋友吧?”我鼓足了勇气问,心里是既想知道更多又不想看到更多,矛盾至极。

“我劝你以后别那么多问题,我不会向你透漏关于我的任何信息,你最好不要再问。但我也可以跟你保证,我说的话就像我的微信名一样,千真万确。”

我知道他抓稳了我想知道更多的这一点,所以有恃无恐,而我只能在他的规矩下继续聊天,我回复说:“好,我不会再问关于你的问题。”

“我们是平等的聊天,我知道你为什么跟我聊天,所以我可以告诉你我也是有目的。但就像我是猜到你的目的一样,我的目的只能由你自己来猜。”

算是在给我出题,我本能的答应了,“我会猜出来的。”

真继续开始说妈妈的事,“据我所知,像这样的吃豆腐,如果林易没有吹牛逼的话,至少有四次。”

“你说。”

真连续给我发了四条信息:“一次是你妈妈在办公室的时候,林易去问题目,在办公室还有很多老师的情况下,你妈妈不好发作,但林易偷偷地把手掌放到了你妈妈的大腿上,抚摸了一下。”

“第二次就是我发给你的视频。林易突袭了妈妈的胸。”

“后来林易又故技重施了一次,不过这次是在两堂英语课之间的课间,你妈妈没有来得及回到办公室,林易装模作样的来到讲台上问你妈妈问题,问完后,说了声谢谢,然后当着讲台下所有的学生,在背后摸了一把你妈妈的屁股。”

“最后一次就是在去做操得路上,林易遇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就在楼道上,林易不仅摸了你妈妈的屁股,还用中指插了你妈妈一下。”

最后一次是我亲眼所见,这说明真给我发的确实都是真的。连忙又问真:“那我妈妈呢?都没有什么反应吗?”

真:“林易聪明的地方就在这里。虽然上一次他们的关系搞得很僵,但他知道你妈妈即使被占了便宜也不敢声张。而且林易把握了你妈妈能容忍的度,所以滋滋有味,一次比一次深入,是至少有四次哦。”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真的话怔怔发呆。

过了很久,真很主动地问我:“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只是兴奋了。”

这句话就像是揭了我的短,我生气地回复:“我们隔着屏幕,你凭什么说我兴奋?”

“平常人知道妈妈被这样调戏了,都会愤怒吧,那你有吗?从你发的消息来看,我可是看不出来;既然没有,那不就是兴奋吗?我是带着脑子聊天的。”

“那你要我怎么样?难道去告诉我妈我都知道了吗?难道去告诉我爸吗?”

“你很奇怪,看着妈妈被侮辱的视频不生气,反而我说你兴奋的时候暴跳如雷。”

“因为我没有兴奋。而且侮辱我妈妈的又不是你,我对你生气有什么用?”

我一字一字地打着,连我自己都信的谎言。

“你说不是那就不是。我不该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但我今天说了,我是有目的,当我觉得我达不到我的目的的时候,这个聊天也就该结束了。”真回复。

我的火气却还在,上一次聊天,我还抱着对妈妈的期望,以为再也不有下一次,但事实打破了一切,而真就像得意的看着落水狗一样,我格外的愤怒,不知道是为了谁,像是宣泄一般打字:“我知道你的目的了,你是想看我笑话对不对?

把所有的视频,所有的一切都发给我,然后看我可怜模样,笑话我的妈妈被她的学生上了,是不是?”

“猜是你的自由,今天就到这吧。睡觉了。”

我放下手机,出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回到房间里,想起妈妈和林易的事,之前被我压抑的兴奋感反而渐渐涌了上来,我在床上辗转翻身,想将这种感觉驱逐。

过了很久,真很主动地问我:“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只是兴奋了。”

这句话就像是揭了我的短,我生气地回复:“我们隔着屏幕,你凭什么说我兴奋?”

“平常人知道妈妈被这样调戏了,都会愤怒吧,那你有吗?从你发的消息来看,我可是看不出来;既然没有,那不就是兴奋吗?我是带着脑子聊天的。”

“那你要我怎么样?难道去告诉我妈我都知道了吗?难道去告诉我爸吗?”

“你很奇怪,看着妈妈被侮辱的视频不生气,反而我说你兴奋的时候暴跳如雷。”

“因为我没有兴奋。而且侮辱我妈妈的又不是你,我对你生气有什么用?”

我一字一字地打着,连我自己都信的谎言。

“你说不是那就不是。我不该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但我今天说了,我是有目的,当我觉得我达不到我的目的的时候,这个聊天也就该结束了。”真回复。

我的火气却还在,上一次聊天,我还抱着对妈妈的期望,以为再也不有下一次,但事实打破了一切,而真就像得意的看着落水狗一样,我格外的愤怒,不知道是为了谁,像是宣泄一般打字:“我知道你的目的了,你是想看我笑话对不对?

把所有的视频,所有的一切都发给我,然后看我可怜模样,笑话我的妈妈被她的学生上了,是不是?““猜是你的自由,今天就到这吧。睡觉了。”

我放下手机,出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回到房间里,想起妈妈和林易的事,之前被我压抑的兴奋感反而渐渐涌了上来,我在床上辗转翻身,想将这种感觉驱逐。

然而我无论如何努力,就像是没法欺骗自己的身体一样,妈妈的身影,那一丝不挂的赤裸模样,不是给我看,也不是给爸爸看,那些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无论我多么的不想去承认,但“真”的话似乎是勾起了我心里的某些东西。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有个声音一直告诉我,你应该站出来做点什么。

我应该做些什么?

我尽力去想妈妈平时的样子,那个化着精致的妆容,一米七的身长骄傲的站立着的妈妈才是我熟悉的妈妈。可是……我的下体却意外的坚硬如铁。

我不堪地握住了它,想起了还小的时候,忘了是小学四年级还是三年级,那年暑假的夏天很热,中午的时候,妈妈就会在有阳台的房间地板上铺一床凉席,然后我们就躺在上面睡午觉。因为阳光太毒,妈妈一般晚上才出门,所以白天在家穿的非常清爽,穿的最多的是仅仅包裹住臀部的热裤和宽松的T恤;偶尔会只穿一件连衣裙,下摆也在膝上近10公分。那个时候妈妈正是三十出头的黄金年龄,不输青春少女的秀丽面容,和一直引以为豪的挺拔娇乳,再加上少妇的成熟气质,足以令每个男人都为之疯狂。偏偏陪伴在她身边的却一直都是我,一个不解风情不知性感为何物的小屁孩。也正如此,妈妈对我基本不设防。小孩子总是有着花不完的精力,每次睡午觉,总是我后睡先醒。我记得有次妈妈穿连衣裙睡觉,我先醒来后百无聊赖,突然发现了妈妈的裙摆时而被清风吹起,里面的内裤时隐时现。出于对性的好奇,我大着胆子抓住了妈妈的裙摆,一点点往上掀,慢慢滑过白嫩的大腿,就在可以看到大腿深处的时候,妈妈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坐起了身子,板起的脸把我吓得不敢出声,颤颤兢兢地想假装睡觉。妈妈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把我的手甩开,然后站了起来,去浴室冲凉去了。而我,还在原地发抖。

现在想起来,那当时对于我来说再神秘不过的裙底深处,现在我却以这样的形式看到了。

我忍不住再次打开了真发给我的视频,视频里ktv昏暗的环境将妈妈白皙的皮肤完美地衬托了出来,妈妈身上的针织衫连着白色的胸罩被林易推到胸部以上,露出了妈妈的娇乳,那对乳房因为妈妈躺着的原故呈摊开状,几乎把整个胸部都覆盖住了。

一边是“啪……啪……啪……”连续的撞击声,妈妈的双手伸出来想隔开林易拿在手上的手机,却又是那么的无力。林易明显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妈妈马上就受不了了,“嗯……嗯……啊……”妈妈的呻吟声几乎是从嘴里逃出来的,双手也无力的收了回来,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林易抚摸她娇乳的手。

随着林易的操干,妈妈胸前的美乳随着前后摇动,那波浪般的乳摇让我几乎把持不住。

一分钟的视频很快就播放完,我再次打开,拉到中间的地方。

“嗯……啊……嗯……不要……”妈妈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她的双手被林易架到了头的两侧。

林易的节奏一直都没有变,但他会突然将大肉棒退出到仅留一个头,然后猛地尽根而入。

“啊……”妈妈的叫声刺激着我的耳膜,妈妈已经全身都是汗,有几缕发丝已经黏在了她的脸上,但很快就被林易给捋开了。

下体就像是有今晚必须释放的一团火,驱使我再次重新打开。

“嗯……”“啊……”

妈妈咬着牙也没法忍受住发出诱人的呻吟。

林易也开始了他新一轮的动作,他架起了妈妈的双腿到肩上,这样他似乎可以插得更深,妈妈的表现也回应了我的猜测。

“不要……”妈妈露出了惊慌地表情,当林易再次插进去的那一刹那,“啊……”妈妈痛哭的叫了一声,明明听着是痛苦的,但又那么妩媚,甚至是妈妈的表情,娇艳欲滴。

林易的抽插的节奏快了起来。

妈妈随之被冲击的前后耸动,那一对娇挺的美乳像是在风浪中的一叶扁舟,雨打飘摇。

我紧盯着那对美乳,伴随着妈妈“啊……”“啊……”痛苦而又诱人的呻吟,我再也遏制不住最原始的冲动,将一切都释放了出来。

世界重回到原来的模样,我随手甩开手机,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在做什么。我知道这些东西令我兴奋,我知道有些东西我始终不愿承认,因为我身上有些道德的枷锁。我现在什么也不愿意去想,而是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又过起如一日的生活。

今年的三月份格外的热,没几天冬季的外套就可以收到箱底了,到了只用穿一件外套的地步。

日子过得飞快,在妈妈的建议下,学校还是保留了岳老师的班主任位置,而岳老师也很快从丧母的悲痛中走了出来,甚至比以前更有干劲,还定了新的规矩,平常我们晚自习是7点开始,9点结束,岳老师命令我们再加半个小时,理由是半个小时后外面就不堵了。当然,班主任说因为什么所以要怎么怎么,这个因为永远都是借口。加上第一轮全市统一模拟考试就快来了,在那一晚疯狂释放欲望后,繁重的学业令我不得不全身心投入。

十多天下来,到了三月中旬,我没收到真的任何消息,这既是我想的又不是我想的,我一直在矛盾,想收到又不想收到。

这些日子妈妈非常倒霉。第一件事就是一天早上妈妈照常开车载我去上学了,途中熄火,打爸爸电话,爸爸说没空来处理,最后妈妈不得不旷了一天的课,自己报了保险,把车弄到了修理厂。然后妈妈没空,爸爸自从省里开会回来后跟打了鸡血一样,也没空,这个车竟到了没人理会的地步,。第二件事是我和妈妈坐公交上学的路上,妈妈那天穿了一件复古风格的白色连衣裙,搭配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最亮眼的的地方是穿了一双肉丝的丝袜。但是在公交车上被一个民工提的蛇皮袋露出来的铁线划破了,我只知道那天妈妈的面色铁青,却又无处发作。第三件事是家里的家里的空调、冰箱、电视因为老旧都开始轮番出故障。

妈妈的心情糟到了极点,最后终于爆发了出来。

那天爸爸的一个狐朋狗友乔迁办酒席,妈妈和爸爸就因为礼钱的事情吵了起来,妈妈的观点很简单,上次他送多少,这次还多少,爸爸却说,物价飞涨,那些钱现在拿不出手。就这样妈妈终于爆发了出来。

爸爸自省城开会回来后,得到了省领导的许诺,非常的有干劲,就在田径队的宿舍住了下来,说是要生活训练一把抓。

妈妈纠着这茬就质问爸爸是不是不要家了。爸爸最后虽然表面认了错,但实际上还是我行我素。

妈妈干脆也要搬出去,而且说到做到,马上就在学校周围找房子。

事实上到了高三,很多学生家长都会选择就近租房陪孩子上学,所以到了三月中旬,实际上已经晚了,学校外出租的房子基本都被人抢先了。妈妈一连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但峰回路转的是,我的数学老师文丽华知道后,就找到我妈妈,要我们住到她那里去。原来她家就住在学校附近,而她的老公已经升迁到省里的教育厅,她的女儿也在外读大学,独自一个人在家非常无聊,而且她非常喜欢我这个学生,平时跟妈妈关系也不错,所以就要请我们去她家住,正好三房,我和妈妈一人一间。房租什么的文老师都不要,对妈妈说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就帮她付水电物业费吧。妈妈只能同意了。

对我来说,搬到老师家里真的很别扭,住进去的时候已经到了三月下旬,看起来爸爸妈妈明面上已经和好了。这天晚上我回到家,到房间里继续做习题,外面是妈妈和文老师在聊天,生活似乎回到了没有林易和真的日子。

一直做习题到了11点,还是文老师来提醒我不要太晚,该休息了。

文老师穿了一件米黄色的睡衣,因为她是教数学的,平时一板一眼的,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其实也很温柔的。睡衣下的她,胸前隆起了一块,粗看应该不如妈妈,但不得不说,身材保持的真的不错,毕竟文老师的年龄比我妈妈都大。我跟着文老师走出了房间,客厅的电视柜有一些她和女儿的照片,她的女儿很漂亮,完美的继承了母亲。我问文老师:“姐姐现在在哪里上大学?”

文老师笑着说:“她在北京,你以后想去那里吗?”

我说:“上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我现在一点概念都没有。”

文老师说:“现在的学生不都是这样,哪里想过自己想学什么。但最好的两所大学都在北京,你的成绩不考去那还去哪?”

我尴尬地说:“文老师,你别给我压力啊。”

文老师笑了笑,即使卸了妆也依然动人,说:“反正我们所有的老师都是这么想的。”

我倒了杯水坐到了沙发上,看到厕所亮着灯,看来妈妈在那里。我不经意看到妈妈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拿起了妈妈的手机,解开了锁,马上打开微信去看妈妈的聊天记录。文老师就在一边,我有些紧张。我很快找到了林易,有聊天记录!

记得上一次看的时候妈妈删除了所有的聊天记录,我点开了之后,聊天记录并不多,我很快就拉到最上面。

第一条是妈妈发的:“你之前是不是在ktv拍了视频,赶快删了。”

林易回复:“张老师,我拍这些视频是自己做收藏的,根本没想过用来做什么,你放心好了。我要用的话早用了。”

林易显得很兴奋:“不管是为了什么,张老师突然又加我好友了,我真的好开心。”

妈妈只是简单回复:“收藏也不行,你给我赶快删了。”

“别啊,张老师,我真的不会给任何人看。”

我冷笑,林易说的话根本一句都不能相信。

妈妈继续问:“你到底删不删?”

“好,好,我删,但张老师你能不能不要删我,别我一删视频你就删好友了。”

“好。”

然后林易发了一个截图过来,显示了一个“已删除”。然后林易又说:“张老师,你还没睡吗?”

我一看时间,是十天前的晚上11点53分,那是妈妈决定出来找房子的日子,也就是说在她和爸爸吵架之后。我继续向下看,发现妈妈并没有回复他。

再然后几乎每天林易都发来信息,有白天的时候给妈妈发:“春天来了真好,又看到你穿裙子了”、“张老师,裙子的面料真好,摸起来真舒服。”

也有晚上的时候给妈妈发“睡不着,每天晚上都在想你。”“睡了吗?”

“就陪我聊一会吧。”

还有一条是:“张老师你怎么不穿丝袜啊?”

那句“摸起来真舒服”就像是一根针扎了我一下,而且是扎在心口。我再也没法骗自己,什么回到正常生活都是不想去面对、我不想去承认,林易对妈妈的进攻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妈妈守约没删他微信,但也不理会他。

直到四天前,也就是我和妈妈搬到这里之前的最后一晚,林易发了一句:“张老师,你就这么信任我把视频删了吗?”

妈妈终于不再沉默了,文字里明显感觉到了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易一连串的回复:“我只是有点受宠若惊啊。”“没想到张老师这么信任我。”“我当然不会辜负了,视频删干净了都。”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没怎么样啊?”

“你别装傻,平时对我毛手毛脚的还说没怎么样?”

“真没有,是情不自禁。”林易又回复:“张老师你不也没说什么嘛,你要是喊停我一定停的。”

聊到这里,妈妈再次沉默了,也许是她不想再与这种无赖做太多口舌上的纠缠,又或许是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想,被猥亵的时候,妈妈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愤怒?屈辱?

这个时候从厕所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我故作镇定的把手机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妈妈今天洗了头,还没有干,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轻薄的睡衣无法包裹妈妈曼妙的身材,随着妈妈的步伐,胸前的一对美乳随着摇摆。我呼吸停了下来,妈妈里面似乎是真空的。

这段时间下来,我越来越关注妈妈的身体,也越来越被妈妈吸引,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吸引。

我的下体开始膨胀,别过了头不再看妈妈。

妈妈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说:“都这么晚了啊,儿子你赶紧洗漱一下休息吧。”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好”,也不敢再去看妈妈,匆匆地从妈妈身边走过,来到了洗面台,拿起来了牙刷和杯子。听着外面文老师问妈妈:“我用的这个洗发露怎么样?”

“挺好的。”妈妈说。

“配套的护发素用了吗?”

“用了啊。”

文老师跟妈妈继续说着一些关于头发保养这些我听不懂的东西,至少妈妈在表面上还是和往常一样。而我看着镜子里脸上越来越浓的黑眼圈,突然非常想得到一个人的讯息,这个意愿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洗漱完后,我回到了房间里,关了灯,躺到床上,打开手机来到了和真聊天的界面,打了字又删掉。以前从来都是他给我发消息,我还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跨出这一步很简单,但……是不是就说明我真的像真说得那样,不然我为什么要给他发消息?我又想得到些什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如我一样矛盾,手机因为我长时间没有操作已经自动锁屏了,我在床上翻转了好几次,想了无数个给自己开脱的理由,我只是确认一下,并不是想看到视频。就这样想着,我解锁了手机,给真发了条,“在吗?”

我等了近半个小时,也没有等来真的回复。一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看来是不会回复了,我只能埋头睡觉。

这晚之后几天来我时刻关注手机,总想着真会在某个时候回复,但我一直都没有等到。离全市统一模拟考试的时间只剩下三天,正好迎来了一个周末,对于我们高三特尖班的学生来说,周末说是放假,其实也是非常痛苦的,任课老师布置的作业多如牛毛,好像根本没考虑我们能不能做完。

抱怨没有什么用,我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做。虽然晚上我还是等真的消息等到十二点多,但是这天早上生物钟作祟,我7点就起了床,一想到还有无数的作业,硬起头皮就坐到书桌前开始做试卷。感觉就是像跟自己在较劲,也不知道是给谁看,又是为了表现什么。

大概七点半多一点,文老师和妈妈先后都起床了。到了八点多,文老师打开了我的房门,看到我在书桌前奋笔疾书,惊讶地说:“原来年级第二名是这么出来的。我女儿要是有你一半努力也不会才上个二本。”

妈妈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摸了摸我的头问:“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我被题目搞得有点累,现在妈妈和文老师都在这,我终于可以问出来了:“妈,文老师,还不是因为你们,就一天假嘛,你们一人发两张试卷。”说着,我拿出几张试卷比划了一下,“不这样早点起来根本做不完嘛。”

文老师这时说:“就是给你们做得完的学生发的,那些做不完用抄应付老师的随他们便好了。”

妈妈在一旁笑,问我:“你早餐吃什么?”

“都行,我从来不挑。”我说。

“那就下面吃吧。”文老师说。

文老师和妈妈去厨房做早餐,我又做了一会题,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我马上拿起来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真发来了一条消息,“在。”

终于回复了,我马上解锁手机,回复了一条,“没想到你会这么早起床。”

真回复:“早睡早起,有益身体健康。”

关于妈妈的事,我一时问不出口,于是发了句“你是学生吗?”

“是的。”

“我只是对你特别好奇。”

“真的?”

我连忙打字:“对啊”、“我什么你都知道,我对你却什么都不知道。”

过了良久,真才回复:“我以为你是为了其它的才来找我。”

被人说破我反而更不敢说了,想了一会,我回复:“你没找我,这不是说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吗?”

真马上给我回复了很多张截图,我放大一看是林易和真的聊天记录,第一张图第一句是林易发的:“我今天玩了个刺激的。”

“刺激”这两个字瞬间使我小腹燃起了一团火,聊天记录真问他:“怎么个刺激法?”

我正要细看,这是文老师在厨房喊了声:“郝杰,出来吃早餐了。”

我不得不暂时放下手机,并下意识把它收到了抽屉里。走出房间看到妈妈和文老师在餐桌上已经坐好了。

早餐是很简单的一碗鸡蛋面,还有一杯热乎乎的牛奶。

我才坐下来,文老师看着我,说:“红玉啊,说说你怎么教出这么用功的儿子的。”

妈妈摆了摆手,说:“就是打,你不知道他以前跟他爸学田径变得有多皮,除了打没什么。”

文老师说:“骗谁呢,不信你舍得打他。”

妈妈笑着说:“不信你问他。”

看着妈妈的笑颜,那一排亮白的牙齿和双颊的酒窝,又想着“刺激”那两个字,我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撕裂感。我低头说:“小时候是没少被打。”

妈妈又说:“现在的学生打不得骂不得,都不知道要怎么教了。”

文老师说:“我已经懒得打了,想学就学,不想学就算了。”

“我要向你学习。”妈妈说:“有时候就是忍不住。”

我在一旁插嘴:“以前的老师都是打人的吗?”

“那可不,你不知道你们现在多幸福。”文老师说着抓起妈妈的的左手,摊开了她的手掌,“你看你妈妈手上的这个印子就是被打出来的。”

我还没看清,妈妈就把手收了回去,对我说:“没有什么好看的,都不记得几十年前的事了。”

我还是生气地问:“是谁这么狠?”

“我以前数学不好。”妈妈只是很简单地说了句。

我又问:“那个老师现在还在教书吗?”

妈妈没有回答我,而是说起早餐来:“文姐,这个面在哪买的,口感真好。”

文老师说:“这是手擀面,附近有个老师傅专门做这个,十多年了。”

文老师又夸起这附近的人都在那买面,每天都是供不应求,火的很,但价格比超市卖的挂面什么的贵不了多少,而且几年才涨一次价。

听着她们聊起其它的,我也不再追问,吃完后,她们也不要我洗碗,我就赶紧回到了房间里,关好了房门,从抽屉里拿出了手机,先给真回了一句:“我刚在吃早餐。”然后开始一张张图认真看了起来,原来林易所说的刺激是这样的,那是我偷看看妈妈手机聊天记录的第二天的晚自习,这天正好是妈妈负责的4班的晚自习,第一节晚自习妈妈讲解了之前布置的作业上的习题,第二节则是让大家自习。妈妈就坐在多媒体讲台上,批改作业。

多媒体讲桌和传统讲桌不一样,学校的多媒体讲桌里面内嵌了一台电脑,电脑旁的空间很大,而外面则是包裹了一层铁皮,使用时需要用钥匙解锁,然后才能打开,这样就使得多讲桌特别高,当妈妈坐下时,从讲台下面看去只能看到妈妈的头,这还是因为妈妈本身有比较高挑,大部分的女老师坐下后,最多有个头皮露出来。而学校讲台中央还布置有传统的讲桌,多媒体讲桌放置在一旁,两台讲桌一起挡住了很大一块区域。一般布置在教室的左侧,所以在按四大组划分的教室里,多媒体讲台正对着第三组和第四组中的过道上。

第二节晚自习开始没多久,4班虽然是普通版,但还是很安静的,只有一些翻书声和写字声,偶尔有人大声咳嗽一下,都会引起一些同学的低笑。林易抱着一本习题集,走上讲台,要问妈妈题目。妈妈看到林易皱了皱眉,但还是给他解答。林易问的语法题,虽然林易小时候在英语为母语的国家长大,但并不怎么认真上学,听力和词汇量没问题,但总是在语法上犯错误。妈妈也了解,所以就耐心给他解释起来。

这里还有一张凳子,是之前有人来装横幅忘记拿走了,一般过来问老师题目的人都不会去坐,但林易却一屁股坐了下来,看到林易坐下来,妈妈也没说什么。

这样两个人低头看习题的时候,除了第一组的同学可以看到妈妈和林易的侧身外,对于讲台下其他的人就完全隐身了。

妈妈给林易讲完高考中容易犯错的since和for的区别和应用,林易又翻到另一页的另一道题,说:“张老师,这个adjectiveorder我也经常搞不清楚,我以前心里都懂,但回到中国后说普通话一混淆,反而比其他同学更加懵了,脑子里跟一团浆糊,顺序全靠猜。”

妈妈现在对他有戒心,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懂,于是说:“即然不能意会,那就死记硬背,这个形容词顺序就是先数词和量词,第二质量或评价……”妈妈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林易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裙子,林易的手覆盖在了妈妈膝盖上一点的大腿,很快沿着裙子的下摆钻了进去,摸到了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

敏感的妈妈禁不住颤抖了一下,随之狠狠地瞪了林易一眼,但林易视若无睹,他的大手在妈妈的丝袜上轻轻婆娑,时而抚摸揉捏,丝袜柔软、细腻的手感和妈妈白嫩大腿的肉感令林易飘飘欲仙。

妈妈又惊又怒,这里就是神圣的讲台,台下就是数十位正认真学习的同学,妈妈马上双手就往下隔着裙子按住了林易的手,很小声的呵斥他:“快拿开!”

林易并不理会,手既然移动不了,就干脆在原处捏起妈妈的大腿。妈妈下意识摆动起大腿,双手用力想把林易的手外推。林易死死地摁住妈妈的大腿不放,两人的手纠缠间,身下的椅子跟着挪动,与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妈妈瞬间停了下来,惊恐转头地看了看四周。

林易趁势在妈妈耳边说:“张老师,别动了,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好在多媒体讲台挡的好,底下的同学虽然听到声音看向讲台,但并不能看到什么。只有第一组前排的同学看到林易和妈妈的一个侧身,但因为角度的关系,林易和妈妈本来就会显得贴的很近,所以他们也只是被声音吸引才看了一眼,很快又埋头看书了。

妈妈惊魂未定,因为紧张到忘了呼吸,这时正喘着气。林易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妈妈的白色衬衫前,就在正起伏的美乳上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一粒扣子。

林易一连串大胆的举动彻底将妈妈打懵,眼睁睁看着林易又解开了一粒扣子,深深的乳沟已经暴露了出来,从林易的角度,已经可以看到那娇挺起来的侧半乳,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最令男人欲血沸腾。林易正要再接再厉,妈妈双手回来抓住了林易的这只手,冲林易摇着头。林易一手受阻,下面的另一只手支援了上来,迅速地解开了又一粒扣子。

胸前正中心的纽扣被解开了,林易那只手顺势就伸进了妈妈的衬衫深处,摸上了还戴着胸罩的雪白美乳。防线的崩溃让妈妈手忙脚乱,她极力想把那只手拉出来,但林易的手还是将妈妈的胸罩往上推开了,一整只手掌覆盖在了妈妈的美乳上,而虎口正好夹住了妈妈的乳头。

妈妈整个人如遭电击,一阵阵电流流变她的身体。林易一上来就大力的揉弄了妈妈的美乳好几下,在妈妈耳边说:“好大。”

妈妈涨红了脸,想继续拉开他的手时却已经变得较弱无力了。

见妈妈已无力抵抗,雪白的美乳还在随着喘气而一上一下的起伏,林易血脉喷张,在美乳上一阵轻轻地抚摸后,专心攻击起乳头来。时而用食指指腹,对乳头来回拨弄。时而用两指夹住乳头,轻轻揉捏,再加上其他的手指偶尔在胸以下的肌肤上轻轻滑过,本来就非常敏感的妈妈,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每当林易火热的双指温柔的轻轻捏住乳头时,那尖端传来的刺激,酥麻着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一样。妈妈这时一只手撑在了讲台上,另一只手还抓着林易的手,强忍着刺激,不发出轻吟声,但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

林易玩弄乳房的手法非常纯熟,现在从乳头这个重点转到了全方位的进攻,林易的手掌抓捏住妈妈硕大的乳房,这对美乳不仅到了D罩杯,而且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加而明显下垂,反而还很有弹性,手感是如此的舒服,林易也不禁感叹上天对妈妈的厚待。感叹完,林易开始顺时针揉摆,稍稍用力将这只美乳揉捏成各种形状,并伺机再次用食指玩弄妈妈已经坚挺的乳头。近乎完美的乳房彻底激发起了林易的玩心,林易不停地揉捏着妈妈的美乳,感受着手掌与乳肉只见摩擦的触感,并享受般的看着妈妈越来越挣扎的表情。

林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颗颗将剩下的纽扣解开到只留下最下面的一颗,这样妈妈的衬衫中门大开,教书育人的神圣讲台此时淫靡异常。林易乐此不疲地又去攻击另一个乳房,因为一直闲置它在一旁,当火热的手掌覆盖到这只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过久而显得有些清凉的乳房上时,冰火两重天似的温差瞬间迸发出强烈的刺激,妈妈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咬着牙才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咽了回去。

谁也没有想到,落针可闻的教室里,讲台上却是这样一幅画面,作为负责这堂晚自习的老师,妈妈较休闲的西装下,白色衬衫被自己的学生解开露出里面的大片白皙的肌肤,一对硕大的娇挺美乳清晰可见。妈妈现在两只手的小臂都撑在了桌面上,这对乳房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林易火热的手掌在美乳上每一下的揉捏,传来的炽热仿佛把妈妈的身体都要点燃,两条大腿都觉得有些抽搐,妈妈清醒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那里的深处逃出来。

在妈妈极力忍耐胸前刺激的时候,林易开始慢慢把妈妈的裙子往上推,整个丝袜大腿很快被暴露了出来。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林易越战越勇,揉捏乳房的手变得更加用力,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场,两只手握着这对令他爱不释手的美乳开始猛烈揉弄。

妈妈强忍着转头看向林易,想说话但又怕一开口就忍不住叫了出来,只能咬着唇忍受林易这一波冲锋。

林易的手也渐渐的累了,慢下来后,妈妈终于缓缓地开口,声音已经有些娇滴滴了:“快,快……停下。”

林易果然停下了手,就像微信里说的那样,妈妈喊停他一定会停的。林易双手离开了妈妈的美乳,将妈妈的胸罩重新回位。在妈妈还有些迷离的情况下,又帮妈妈将衬衫的纽扣一颗颗的扣了起来。但只扣到胸前的一颗的就停了下来,小声对妈妈说:“扣到这就行,最好看。”

妈妈红着脸自己低头又扣上了剩下的纽扣。

林易忽然将手伸进了妈妈的大腿深处,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到了妈妈柔软的花唇上。妈妈瞪大了眼睛,马上想推开林易。但林易只是摁在妈妈的阴蒂处,沿着肉缝往下一划,就从裙子里退了出来。

林易伸出手指放在妈妈眼前,贴耳说:“张老师,你下面都涨洪水了。”

妈妈知道自己刚刚流了很多,所以极其屈辱地别过了头不敢看那根手指。

林易又依依不舍地隔着衬衫揉了一下妈妈的胸,这才收拾一下习题本说了声“谢谢张老师”然后站起身走下讲台。

从林易和真的聊天记录还原起这一段“刺激”的事,我的下体再次坚硬地几乎要冲破内裤的束缚。我内心知道这不是林易在吹牛逼,故意编造的香艳情节,也许会有一点添油加醋,但事实确是妈妈在教室里被袭胸了,而且是肆意的玩弄。

就刚才,妈妈还为做了一份早餐,而现在,我看着她的另一面。我给真回复:“我有什么办法帮妈妈摆脱林易?”

真回复说:“你只要拿我给你的视频公开出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马上回复,“那我妈妈不是被毁了吗,我的家也会没了。”

“那你想无声无息的劝退林易?你觉得可能吗?”

我握着手机想,我从来没和林易说过话,我不了解他,也不觉得我和他打一架就能解决什么。或者我应该给妈妈一些暗示,但如果妈妈知道我清楚了他们的事了怎么办?也许妈妈会默认不知道吧。

我转念又想,这样也不对,这一切妈妈一直都是处于被动的一方,从第一次被诱奸开始,后来一直林易对妈妈的得寸进尺,妈妈从来没有主动过的,她现在也一定是无奈的,想逃离却没有办法的。

这时真又发了条信息给我,“你应该了解一下林易。而且我知道有一个人也许知道怎么帮你。”

我马上问:“谁?”

真给我发了一个网址,配了一个账号和密码,“你登上去,搜一个叫『Liny』的人,他就是林易,你看他的空间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然后你搜一个叫『秦树』的,但目前是另一个人用着他的账号,这个人也许能帮到你。”

我打开了网址,是一个叫沉欲的论坛,输入真所给的账号和密码后登录了进去。在界面的右上角找到了搜索按钮,在输入了『Liny』之后,显示了几个含有『Liny』字的人,排在最前列的人只是Liny,而且他的粉丝数是最多的,有几千人。看来就是他没有错了,我于是点进去了他的空间。

第一个入眼的是他空间置顶的一篇文章,标题是“关于我兄弟的事件”,下面评论和赞都很多,于是我点进去看了看。

文章里写着:“最近关于我兄弟秦树的事,大家应该都已经知道了。这里先给大家介绍一下他目前的情况:他下面已经完全废了,数次想自杀都被他妈妈拦了下来,现在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多谢大家关心了。再说回那位在论坛上公然用秦树的账号发文挑衅的事,我的愤怒完全不比大家加起来还小。先不说这是论坛创建以来,第一次有外人这么嚣张。就说秦树是我一手带入圈子的兄弟,他被人这样公然嘲讽,我是觉得对不会坐视不管的。至于我的手段,想必大家都清楚,据我所知,那位还有一个姐姐还没被调教,还有一个女朋友没调教,当然,我的胃口没这么小,比如他的妈妈现在一定饥渴难耐,又比如他的女朋友还有妈妈。

总之,我不会让大家失望,一定会代替我的兄弟把他一家的女人通通收下!

再次谢谢大家这么关心我的兄弟,我替他向大家说谢谢。“看完我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往下拉到评论,“有易哥出马我们就放心了。”“希望到时候楼主能把这些美女分享给大家。”“一定要弄死这个傻逼!”

评论里的人都一幅幅义愤填膺的模样,我又按“秦树”这个名字找到了他的空间,看到的是一篇《让姨妈习惯乱伦(大结局)》的文章,我点进去草草读了一下,却一点情色的内容都没有,反而是讲“我”这个主角如何被姨妈的儿子打到半身不遂,痛不欲生,而那个儿子却逍遥自在,最后还把“我”的妈妈上了。

这写的不是给别人爽吗?我正奇怪,拉到下面评论,看到一条“听说那个『寻花少年』现在进去了,还有几年才能出来,这个秦树也废了,是不是真的?”

有人回复他:“是真的。这个大结局是那个姨妈的儿子发的。”

看到这,我总算明白真为什么让我来找这个人了。

接下来一天我都在看这篇《让姨妈习惯乱伦》,看秦树一步步勾引他的姨妈,从最初姨妈用手替他解决,再到姨妈给他口交,一步一个脚印,看秦树调教姨妈的小嘴的时候,我下体不争气的射了一发。最后真刀真枪的干上,各种场景,各种姿势。看得我眼花缭乱。我脑海不禁闪过一个念头,我的妈妈会不会也被这样对待?

我没有细想,而是继续往下看,正当秦树把姨妈调教的服服帖帖时,画风突然一转,姨妈的儿子突然杀了出来,设计陷害了同学,并把秦树废了的罪嫁祸到了他身上。在结局,这个儿子还上了秦树的妈妈。

看到这个结局我很惊讶,因为我知道这是真的。我找到了发站内信的地方,给这个人发了一封站内信,标题是:“我和你有同样的遭遇,需要你的帮助。”

也不知道为什什么,我就像是一个自闭者终于肯开口了一样,我详细地把我所有的经历写了下来,用词不满意的地方我还反复修改,潜意识里觉得,这个我从来没有见过人,一定能理解我,理解我不敢做出任何行动的心态。而且以他的经历,一定能帮助到我。这封站内信,数百个字,足足写了近一个小时,反复读了几遍终于满意了之后,发了出去。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我给真又发了条消息:“谢谢你肯帮我。”

真这次很快就回复了我:“我也谢谢你,因为很少有人对我说谢谢。”

我突然想,真算是朋友吗?为什么我会感觉真同样是一个孤独的人?一定也有着足以令人同情的故事。真的很想见真一面。

这一天基本快慌废过去,试卷才写了一半不到,我不得不开始赶工作业,苦写了一晚上,终于把所有的作业都写完了。快累了个半死。

三天后就是第一次模拟考试的日子,接下来的日子只能用苦逼来形容。一般来说一模的试卷,题目最具有难度,最能检验一个学生的真实水平。但也不是一模决定高考有没有希望,而是相对于主要用于培育自信的第三次模拟来说。

岳老师倒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布置,只是在晚自习的时候专门花一节课的时间来讲答题卡该怎么填,条形码有多重要。又特意讲了一些反面例子,什么北京大学的料子最后因为答题卡涂得太浅读不出来最后变北京商贸大学。难得岳老师能讲笑话,一丝不苟地表情强行幽默,台下都笑了,但不是因为这个笑话。第二节晚自习,岳老师坐在讲台上用电脑浏览着什么,我突然想到了妈妈。妈妈这个时候又在干什么呢?这个时候班长走上讲台问岳老师问题,我脑海里突然出现班长把手慢慢伸进岳老师衣服里的画面,一想到这里,我的下体再次坚硬起来。班长很快就转身走下讲台打断了我的幻想,我自嘲般的摇了摇头,偷偷拿出手机检查了一下论坛账号的信箱,并没有等到那个人的消息。

对于第一次模拟并没有什么复习的说法,很快到了考试的日子,学校的一切布置都是按照高考规格来的,早上的科目9点到点3,下午的科目3点到5点。

中午的休息时间长,这天上午我考完语文,我心无杂念的做完了所有试题,后面的作文题也写得很顺利,自我感觉非常满意,中午回到家里休息了很久。下午的数学一直是我最强的科目,答完题时我感觉有满分,要扣分也只可能是大题扣步骤的分,至少4以上。考完数学后,我非常开心的回到了家里,妈妈和文老师给我煮了鸡汤,文老师笑着问我:“考得怎么样?”

我回答说:“题目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应该还不错。”

“别人这么说我不信,你这么说一定是考得很好。”文老师拍手说。

妈妈在一旁说:“他这就是自我感觉良好。”

“哎哟,红玉你就别再谦虚了。我要有这样的儿子,我要天天到外边宣传,告诉全市所有人。”

妈妈笑了:“有什么好宣传的。”听到别人这样夸她的儿子,其实妈妈心里是很高兴、很受用的,只是不好说出来怕人觉得她炫耀而已。

文老师又说:“以后我这房子也是出过状元的,卖出去肯定涨价。”

妈妈又被逗笑了,而我很不好意思。

晚上我再复习单词,准备明天的英语考试,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一下,是真给我发来了一条信息,“今天最新的东西。”

我马上打开手机,看到真发来他和林易的截图。聊天记录里林易显得很兴奋,对真说:“今天上午考试完,我一直跟着在张老师后面,她到教务楼交完试卷后去了厕所,我趁没人跟了进去,把她强行抱进一个隔间,嘿嘿,我拍了点刺激的东西。”

然后就是聊天记录里显示了好多视频,真也把那些视频发给了我。

还是分了段的视频,每段都是近2分钟,我想数一下有多少段,但是数到十八时,就发现自己数岔了,而且后面还有数不清的视频!我回到第一个视频,颤抖地从第一个开始一个个点开,视频才开始,我就看到了妈妈和林易以一个令人喷血的方式坐在一起。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件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牛仔外套和灰色的圆领打底衫。而现在,妈妈的牛仔外套的已经被解开,打底衫和胸罩都被推到了胸部以上,整个人都坐在了穿着蓝白校服的林易腿上,只有下身的牛仔裤还端正的穿在腿上。

而林易坐在马桶上妈妈背后伸出双手来到了妈妈的美乳上,来回抓捏,揉弄。

视频是从侧面拍的,从角度上来看,摄像的设备应该是摆在抽纸筒的上面。

难道妈妈都没有发现一个自己已经暴露在镜头下了吗?

林易捏着妈妈的乳头,强烈的刺激冲击着妈妈的大脑,妈妈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林易的小臂。

妈妈的乳房实在太诱人了,这对一直让妈妈受到各个女同事羡慕的美乳,不仅娇美,而且高耸,一直是令妈妈骄傲的存在。但现在却被她的学生肆意玩弄,从林易的行为不难看出他简直爱死这对美乳了,捏了一会乳头后,他转而摊开大掌整个覆盖到了妈妈的美乳了,然后五指齐捏,来感受柔软的乳肉从他指尖溢出的美妙感觉。

林易在妈妈耳边说:“张老师,不用这么紧张,今天中午大家都回家休息了,没人的。”

结果话刚说话,一个高跟鞋的声音的就打他脸了。林易有点囧,妈妈则是有点惊慌。林易下手解开了妈妈裤裆的扣子,妈妈动也不敢动,任由他解开。

妈妈惊恐地看着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裤裆,冲林易摇头。

镜头里妈妈的三角地带鼓起了一块,林易在妈妈的小穴处抚摸了一阵,贴着妈妈的耳边说着什么,妈妈羞耻地别过头,不想再听他说下去。

外面又响起一个脚步声,走进了他们隔壁的隔间,而这时林易反而变本加厉,裤裆下的手明显加快了动作,而上面的手也在快速地揉弄着妈妈的美乳。巨大的刺激让妈妈几乎快叫了出来,不由用两只手捂住了,头靠在林易的肩上,生怕被隔壁的人发现的妈妈已经红了眼眶,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好在林易这一波攻势很快就停了下来,可能林易也发现妈妈几乎快要忍不住了,玩归玩,林易其实清楚的知道妈妈的底线。

林易的节奏慢了下来,很温柔地继续抚摸妈妈的小穴和美乳,等这两个不速之客都离开厕所之后,林易抱着妈妈站了起来,等妈妈的双腿也站到地上后,林易把马桶的盖子合上,然后让妈妈转了个身,抬起了她的美腿示意她跪到上面去。

妈妈刚刚经历了那么久上下两个敏感点的刺激后,这个时候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她根本不知道林易在做什么,所以虽然被抬起了一只腿,但只是在空中颤抖。

林易这才说:“张老师,跪到马桶上去。”

听到林易说话,妈妈才终于清醒过来,连忙摇着头,“不要……林易,快停下来。”

林易说:“张老师,你小穴里的水都泛滥。”

妈妈屈辱地说:“林易,你自己说的……你说我喊停你就会停的。”

林易说:“那你怎么不早点喊停,都这样了才喊。”

妈妈一时说不出话来,林易扶着妈妈的腿弯就往马桶上放,但妈妈就是不肯。

林易又对妈妈说:“张老师,我不是要干你。我每次占你便宜,你下面的嘴巴都流那么多水,一定很痒吧。”

妈妈不敢看林易,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林易只有再次进入了妈妈的裤裆,两只手上下齐攻,妈妈“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林易攻势很猛,突然双手离开,将妈妈的裤子和内裤脱到脚踝处,然后趁妈妈力气还没恢复,硬是把一只裤腿抽了出来。

林易一气呵成地将妈妈一只腿驾到肩上,然后用嘴巴亲住了妈妈下面的嘴。

妈妈捂着嘴睁大了眼,一只手按在林易的头上,想推开他却又如此的无力。

林易的舌头与妈妈的花唇亲密接触,灵活的舌头舔过每一处花唇,上一次林易给妈妈口交,妈妈也是如此不堪一击,泛滥的淫水如潮水般涌出。强烈的刺激让妈妈捂着嘴,在不停地摇摆着头。

林易才舔了几下,妈妈已经颤抖地厉害,眼看就要高潮了,林易突然停了下来,站起来重新来到妈妈背后,林易说:“还记得那次做操的时候在楼梯间吗?”

林易一边摸着妈妈光溜溜的屁股,一边说:“我也是这样摸你,然后摸到你的小穴,你的水都把内裤湿透了。”

然后又一手覆盖在了妈妈的美乳上,继续说:“还有前几天在教室,我这样摸你的奶子,你也兴奋了吧。是不是总觉得少了什么?”

妈妈闭着眼靠在林易身上喘着气,挣扎的脸上红的跟熟透了的苹果。

“没人知道的。”林易往前轻推了一下妈妈,抓着妈妈的手,让妈妈的双手扶住了水箱,然后再次抬起了妈妈的腿,这回很轻松地把一只美腿放到了马桶上,然后顺理成章的放上另外一只。

妈妈终于还是跪到了马桶上,林易把妈妈另一条腿上的裤子也抽了出来,妈妈整个下身完全赤裸了。光滑白嫩的大腿和丰满的蜜桃型臀部都完美地呈现在了镜头前,形状丰腴的蜜穴从臀缝中若隐若现,肥美的花唇因为林易之前的刺激已经有些充血张开。而妈妈似乎知道自己目前的姿势有多么的羞耻,她把头埋进了臂弯里根本不敢回头看。

林易也呆住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观赏妈妈的臀部,林易的手缓缓靠近妈妈的美臀,当手指碰带臀肉时,妈妈整个身体都敏感的颤抖了一下。

林易笑了笑,然后半跪在地上,眼睛水平正对上了妈妈的蜜穴。林易一只手掰开妈妈的臀肉,一只手伸出了食指,直直地按到了妈妈的阴唇上。妈妈“嗯”

了一声,声音非常低沉。

林易的手指沿着蜜穴的肉缝,来回地划动,一遍又一遍,慢慢地,每一次划动都在小穴口搅出清晰的水声,林易开口问:“痒吗?张老师。”

妈妈没有回答,而是趴在那里静静地忍受着他的凌辱。

这时花唇已经完全的张开,汩汩淫水从洞口流出,一路向下,妈妈的大腿上清晰可见数条水印。

林易换了最长的中指顺着淫水,往里面插了进去,就算有那么多的水润滑,手指仍只能是缓缓地挤开层层嫩肉,直到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

强烈的刺激让妈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林易感受了一会蜜穴内嫩肉的包裹,抽出时只留半个指尖在穴内,然后整根中指快速插入,妈妈经不住快感“嗯”

地一身呻吟了出来。

林易很享受这声呻吟,又这样慢出快进的方式来回抽送几次,“嗯”、“嗯”、“嗯、”嗯“埋着头的妈妈一声声的随着林易的抽送呻吟出声。

当妈妈已经叫出声之后,林易开始使用正常的节奏抽插,手指来回不断地从妈妈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吧唧吧唧”的水声越来越响。

妈妈的呻吟也越来越急,“嗯……嗯……嗯……”妈妈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手往后伸想制止林易,但手就像无头苍蝇,只是在臀部上方无意义的摆动着。

就在妈妈马上就要高潮的时候,林易再次停了下来,手指从蜜穴里退了出来,扶在妈妈的臀部两侧,低头亲起妈妈大腿来。

强烈的快感戛然而止,妈妈的手垂了下来,回到了原来的继续位置,只能感受着林易的亲吻。

林易吻了一阵后,故意等妈妈缓过来一点后,又突然吻到了花唇上,“嘶…”

妈妈显得很受用,整个背都弓了起来。

但因为双腿还闭得有点紧,林易只能勉强地舔着妈妈的肉缝。

“嗯……”妈妈呻吟着,渐渐地,一只腿抬了起来,往外挪了一块。

林易笑着顺势两只手扶到了妈妈的大腿内侧,伸长了大舌头,沿着肉缝狠狠地舔了一下,然后在花唇处又吸又舔,妈妈似乎对口交完全没有抵抗力,很快又要进入高潮的节奏,林易玩弄过的女人太多了,对此早有感觉,又停了下来。

妈妈再一次从顶峰中摔落下来,顾不上羞耻的回头看了过来,镜头也终于再次出现了妈妈的脸,我看到妈妈整张脸都已经被潮红覆盖,几缕发束凌乱的因为汗水贴在了脸上,眼神迷离地望着林易。

林易饶有兴致的也看着妈妈,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妈妈娇喘着,因为万有引力垂下去的乳房一前一后的在摆动,妈妈被林易瞧得害羞,再次扭了回去,但却很小幅度的扭了一下屁股。林易看在眼里,问:“张老师,想要的话告诉我好吗?”

妈妈跪在马桶上,背对着镜头,我想她应该咬着唇再挣扎吧。

林易又说:“张老师你不用说话,点点头就行。”说着,林易用食指轻轻地在妈妈的花唇上来回划动,挑逗着妈妈脆弱的神经。

终于,妈妈枕在手臂上的头轻轻地点了两下。林易轻轻地拍了拍妈妈的屁股,然后站了起来,轻轻地将裤子脱到膝盖处,还在妈妈以为他会继续用嘴的时候,林易扶着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正一寸寸的靠近妈妈正一张一合地花唇。

林易一手扶住了妈妈的臀,一手扶着大肉棒在蜜穴前比划了一下,确定对准无误后,林易又抬头看了一眼正趴在马桶水箱上的妈妈,然后挺腰,大肉棒借着淫水泛滥的润滑,硬是直接插进去了一半!

“啊!”妈妈痛苦地叫了出来,回过头来惊恐地看着林易,“你……”语言已经变得苍白无力,林易根本不会让妈妈说出话来,大肉棒一退一进,越来越深,“啊……啊……”妈妈摇着头痛苦的叫着。

这么粗长的肉棒,不怪妈妈完全不顾这还是在学校的厕所。好在今天是模拟考试的日子,到了中午,学生和教师大多都回了家休息,现在根本不会有人来厕所,也不会有人听到妈妈的呻吟。

林易的大肉棒在小穴内反复操干一阵后,终于整根没入,林易舒爽地说了一声:“张老师是你自己说要的。”

“啊……停……停……下来……”妈妈根本受不了这么大的肉棒,一直摇摆着头,“痛……快停……”

“很快,很快你就适应了。”林易当然不会停下来,“之前你试过的。”

林易的话让妈妈想起了之前在ktv和在消防楼道,那些对于妈妈来说都是痛苦的回忆,现在被林易提起来,表情就显得更加痛苦了。“啊……啊……”粗长的大肉棒让妈妈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叫声,反倒是林易先慌了,怕妈妈的叫床声响彻整栋楼,他抓住了妈妈的手,把她拉起来了一点,然后一只手捂住了妈妈的嘴,继续用大肉棒操干妈妈。

妈妈下意识想挣扎,但妈妈才扭动试着挣脱一下,坚硬如铁的粗长大肉棒就加快了抽插速度,妈妈的小穴是如此狭窄。妈妈感觉到甬道肉壁被反复快速的摩擦,挤开又合上,源源不断地刺激使小穴内每一处嫩肉都在颤抖。“呱唧呱唧”

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让妈妈羞愧难当,林易忽然一个冲刺,直接全根没入,插入了妈妈的花心。“唔……”妈妈整个背都弓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泪水流了出来,然后开始剧烈的颤抖,股股阴精从小穴内喷了出来,马桶盖上想起滴答的水声,被连续的挑逗玩弄之后的妈妈终于得到高潮了。

妈妈在一阵抖动之后,整个人身子都软了下去,要不是林易扶着,妈妈绝对一头倒在了马桶上。

妈妈一动都不想动,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这时林易抽送了一下。

妈妈露出了惊恐地表情,转头看向林易,林易说:“怎么了张老师,我还没射呢。”

妈妈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林易已经开始继续操干了。

妈妈感觉到蜜穴内的肉棒又雄壮了不少,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挤爆。而林易就像不知疲倦的一头牛,火热地顶撞着小穴深处,每一下又像是撞到了妈妈的内心深处,胸前的一对硕大乳房被干得剧烈摇摆,妈妈就像是一条在暴风雨被大浪摧残的小船,而掀起这场暴风的不是她的爱人,他只是她的学生,只是妈妈平时用知识教育的学生,但现在,这个学生用他粗长的大肉棒回报着她,这是一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冲击。

大肉棒坚硬地就像一根铁棒,在不停地刺穿着妈妈的肉穴,将阴道扩张到妈妈从未体验过的宽度。一下又一下的奸淫,毫无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妈妈想叫又叫不出来,身子想动也完全被林易禁锢,痛楚和快感同时从小穴内传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大脑已经被刺激的一片空白,好想喊出来。

在妈妈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的时候,林易反而越来越快,凭借熟练地技巧每次抽插都是龟头从小穴口直接干到花心,却不会滑落。

“啪啪啪……”“啪啪啪……”密集而响亮的抽插声响彻整个厕所。

妈妈的身子越来越软,已经快要被干得晕厥过去。

看着已经不堪征伐的妈妈,让林易的大男子主义心理得到空前满足,林易这才停了下来,整个肉棒停在了妈妈的小穴内,用龟头碾磨着妈妈的花心。然后舔着妈妈的耳垂说。“张老师,知道我的厉害了不?”

林易松开了捂着妈妈的嘴,知道妈妈不会回答,于是扶着妈妈让她的上身趴到了马桶的水箱上,而大肉棒还在妈妈的体内继续磨着妈妈的花心。没有了林易的手捂住之后,妈妈的嘴巴终于发出诱人的呻吟来。

花心和龟头亲密接触,妈妈忍不住发出“嗯……”绵长的呻吟。妈妈已经放弃了挣扎,或者说她已经完全无力抵抗,接受了受到凌辱的悲哀和事实。

林易这会柔情了很多,妈妈在刚才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之后,现在体会大肉棒这样温柔地玩弄,情不自禁地发出诱人的呻吟。

这就像啦啦队在给林易助威一样,林易再次抽动起肉棒来,当林易的大肉棒只退到剩一个龟头时,好像刚刚的戏码又要重演,妈妈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林易,摇着头说:“不要……不要……痛……”

林易笑了笑,手爪挤掐着妈妈雪白的臀肉,缓缓地挺腹将大肉棒一点点、一点点地送入妈妈的小穴内,肉壁被缓缓挤开的快感让妈妈再次埋下了头,发出了“啊……”的一声,因为这次插得很慢,妈妈的叫声并不大,而是很绵长。

林易就这样一边玩弄着妈妈的臀肉,揉的到处是红色的印记,一边以很缓慢的节奏在妈妈的小穴内抽送。

妈妈喘着气,不停地随着林易的抽送发出一声声绵长的呻吟:“嗯……”

“嗯……”“嗯……”

林易有意识的在妈妈不断地适应下,不断地慢慢加快节奏,抽送了近百来下后,林易也发现,当他过快时,妈妈的叫声就会带着明显的痛苦,太慢了妈妈现在又不满足。林易又插了几十下,终于找打了一个对妈妈来说非常完美的节奏。

林易先是缓慢的抽插几下,然后用力的抽插几下,并来一次尽根没入。在多次来回抽插后,林易终于掌握了这个节奏地技巧,这样循环了数次,妈妈看起来很受用,叫床地声音越来越妩媚:“嗯……啊……”声音不是一味的腻,而是保持着清脆,非常好听。

林易也非常受用,当这个循环到了最深最有力的那几下时,林易会毫无保留的大力将大肉棒插入到最深处,妈妈的呻吟也随之上扬:“嗯……啊……”尾音也拖得更长一些。

林易问:“舒服吗?”

妈妈没有回答,她的头埋在那里,这时我才想起来,这一串下来,林易一直都只用一个姿势操妈妈。

似乎林易也完全没有换个姿势的想法,见妈妈没有响应,也不再问,双手从妈妈背后绕到胸前握住了那对娇挺的白兔,然后开始继续操干。

三点同时的攻击让妈妈再次丢盔卸甲,“啊……嗯……停下……嗯……受不了了。”

林易就这样一边玩弄妈妈的美乳,一边又操干了近十分钟,最后才因为弯着腰累了,重新站直了身体,扶住了妈妈的纤细腰肢,突然连续地大力操干了妈妈几下。

“啊……啊……”妈妈也跟着大声叫了几下。

林易这时将大肉棒从妈妈小穴内完全抽了出来,抱着妈妈,让她坐在了马桶上,妈妈和林易面对了面,妈妈不敢正视林易,别着头任由林易摆弄自己的身体。

林易让妈妈半躺在了马桶上,然后用双手分别架起了妈妈的双腿,将妈妈的小穴引到边缘,再次将大肉棒捅了进去。

这样妈妈就能看着那粗长的大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妈妈才看到一眼,就羞愧的别过头不敢看。

但林易硬是把妈妈的头搬了过来,四目相对,妈妈感受到了无尽的羞辱,骄傲如她也再次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林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噗呲”“噗呲”密集而响亮的抽插声再次响起。

妈妈地双腿因为用力完全地僵直了,想要双手捂住嘴,但下意识地又伸出去想推开林易,于是嘴里不停地蹦出“啊……啊……”痛苦而又娇美的呻吟声。

“噗呲”“噗呲”肉棒在不停的进出,火热的龟头在无耻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林易现在让我感觉又回到了那个在消防楼梯那里的林易,他就像个无情的处刑者,用粗长如铁的肉棒制裁着妈妈。

“啊……啊……嗯……啊……”妈妈摇摆着头,胸前硕大的乳房也在疯狂摆动,就像她被强烈冲击的心一样。

随着高潮的临近,林易越来越疯狂,速度越来越快,口中也渐渐发出低吟、嘶吼。

“啊……嗯……啊……”在妈妈的大叫中,阴精再次从小穴内喷薄而出,灌浇到林易的龟头上,林易再也不能自制,拔出了大肉棒,对着妈妈的美乳射出了浓厚的白精。

射完之后,林易转身面向了镜头,手伸到了镜头下方,然后是扯纸的声音,然后他先把自己的下体擦干净以后,穿上了裤子,再次扯出了一长截纸,转身准备给妈妈擦拭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转身将摄像头装入了自己的口袋中。

后面已经没有视频了。我把手机放回到桌面上,把我刚用来撸的纸团扔到了垃圾桶。我给真回复:“你和林易什么关系,他为什么把视频发给你?”

“重点在这里吗?”真回复的很快。

“难道我问一下都不行吗?”

“可以问,但我可以不答。”

“那我要怎么信你?”

“我从来没想过要你信任,你只是个会冲无辜者发火的人。”

“你不是无辜的人,你敢保证你不是帮凶吗?”我将本来应该对我自己无能的愤怒完全发泄到了真的身上。因为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不能承认,妈妈能到今天全是我的错。

真没有很快回复我,愤怒的我越想越觉得对,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错的,就像被骗子骗的人,世界反而去责怪这个人蠢。这本来就是错的,难道林易做的事,一定就是我的错吗?

这一晚,我再也没有等到真的回复,临睡前,我还怒不可遏地再次质问他:“你心虚了吗?”

带着这种精神上的胜利,我度过了这一晚。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去看的手机,真仍然没有回复。我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但我又觉得他会跟以前一样,会等到有新的视频后又联系我。

早餐我和妈妈还有文老师一起在家吃的,文老师叮嘱我审题要仔细。倒是妈妈,虽然接下来考得就是英语,但她做为英语老师,我的妈妈,什么也没说。

看过昨天的视频后,我也完全无法正视妈妈,一顿早餐就这样沉闷的过去了。

考试英语听力的时候,我的脑海不停地冒出林易在妈妈身后前后耸动的样子,没法认真的听清听力题。整个听力做的一塌糊涂。

中午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妈妈也在,我松了一口气。

妈妈问我考得怎么样,我说了声:“听力没做好。”

妈妈又问我:“我监考的时候听了,不是很难啊?”

我这时才注意到妈妈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套装,而下面一双修长的美腿也是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妈妈监考的考场应该很有眼福了吧,我心里这么想。

想着就有些失神,妈妈又问了一声:“是不是你们教室的声音小?”

我这才回过神来,忙说:“没有,我是相对我其它题目说的,听力差一点。”

“哦,这也是你的老毛病了。”妈妈说。

我默默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吃过中午休息了一个2个小时之后,我继续前往考场考完了理,发挥了正常水平做完了一套试卷。

回到家里吃过晚餐后,妈妈带着我出去散步。我们就去学校走了走,刚进校门,遇到了几个女同学,她们看到我就叫我一起去打乒乓球,我看了看妈妈,妈妈面无表情,也没说什么。

我就跟着她们去打乒乓球了,而妈妈自己去田径场散步了。

跟她们打了快一个小时,怪无聊的,就找了借口去了田径场。我沿着跑道走,到处张望,并没有看到妈妈。倒是遇到岳老师带着她的小女儿佳佳在足球场的草皮上玩耍。

她的小女儿才5岁,力气却挺大的,一脚把一个橡皮球踢到了跑道上,正好落到我脚边。

我捡起球送了过去,以前岳老师带佳佳经常来我家玩,我跟这个小姑娘挺熟的。把球还给她的时候,见她梳了一个可爱的丸子头,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岳老师坐在草皮上,生活中的她并没有像课堂上那么声色俱厉,在她看向女儿的时候,眼神里尽是温柔。这是我从没有看到过的一面。

岳老师问我:“郝杰,考得怎么样?”

我说:“还行吧,发挥了正常水平。”

微风吹起了她的秀发,岳老师偏头捋着头发,又问我:“住在文老师家里还习惯吗?”

我说:“文老师很热情,住的挺好的。”

这时她女儿喊了我一声:“哥哥。”

“嗯?”我看向她。

水灵灵的大眼睛跟越看越觉得是跟岳老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问我:“哥哥,你是怎么长这么高的?”

我愣了一下,看到岳老师在一边笑,其实岳老师不那么严厉的话,还是很有女人味的。

佳佳冲我招手,示意我蹲下来,我于是就坐到了草皮上,她的小嘴巴贴着我耳朵说:“爸爸妈妈在背后说我是幼儿园最矮的,都被我听到了。”

看她还扁着嘴不高兴,我不禁笑了笑,对她说:“你好好听你妈妈的话,多吃蔬菜,多喝牛奶,不调皮,不捣蛋,就能长高高。”

她摇头:“我才不信。”

我逗她说:“不信你就永远这么高了。”她眼珠子转了转,说:“那蔬菜少吃点行吗?”我说:“少吃一点蔬菜那你就得多喝一点牛奶。”就这样跟佳佳玩了一会,天色渐晚后,岳老师带着佳佳回家,我也跟着回家了,到家发现妈妈并不在。我自己回到房里,解锁手机没有看到真的回复,非常失望。又想到论坛那个能帮到我的人,我登录了论坛,查看了收件箱,也没有收到。

我于是回到论坛首页,逛起论坛来。这个名叫沉欲的论坛,首页其实是各个博主的博文,有视频也有文字。大多都是以“攻略XXX”为题,有年轻美女,有成熟少妇,有诱人的护士,也有引人犯罪的女警等等,一时让我犯起了选择恐惧症。

我再次搜索了林易的空间,进入之后,我找到了他最早的一篇博文,题目竟是“我和妈妈”,我打开之后,看到林易一步步如何勾引他的妈妈,利用他妈妈对他的母爱,成功上了她。我一看时间,算一下那个时候林易才初中。

底下评论也不乏“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之类的。

再往后看,林易高一的时候攻略了他的班主任,用的方式是请班主任给他补课。高二的时候攻略了两个任课老师,还有一个混混的妈妈,而且还收了一个徒弟,再然后就是转学来到这里,从文章标题里我看到了贾晓薇,看到了正在攻略中的周雅,然后就是正在攻略中的,我的妈妈。

真所告知我的一切,我都在这里找到了,林易用文字叙述了攻略妈妈的过程。

但我看了一下时间,关于我妈妈的都是昨天晚上才发的。而且只有一个视频,那就是昨天我从真那看到的了,标题是“震惊!美人妻红玉老师居然点头求我插进去。”我又重看了一次视频,和真发给我的一模一样。视频底下配了林易的文字:“前前后后将近8个月,总算有点成果了。之前夸下了海口,差点以为要打脸了呢。革命尚未成功,我的小弟弟仍需努力。”下面的评论都是“终于等到了!

易哥你太牛逼了啊!“之类的。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妈妈的真名和脸都暴露了出来!这一旦有人泄露出来,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这时我看到了一条评论,“易哥,能不能把阅读权限调低几级啊,真的好想看啊!”看到这我才放心下来,这也说明,真给我的这个账号等级是很高的。放下手机,我又复习了一下化学,一直到点3,我洗簌回来后爬上床,再次打开了论坛。照例先查看了一下信箱,看到没有回复后,我又给那个人写了一条,“兄弟,我说的都是真的,希望你能够回复我!感激不尽。”

我已经关了台灯,窗帘也被拉上了,房间里面很黑,我辗转了半天也难以入睡,再次打开手机,已经点36。我觉得我应该再了解一下林易,我抑制不住地打开了手机,来到了林易的空间,却看到了一篇新的文章,《震惊!田径场体育器材室竟然发生这种事》。题目里没明说,但我已经预感到什么,打开文章后,果然看到了这样的内容:这天张红玉老师在田径场上散步,说来也巧,我本来是为了另一个目标来这里的,看到张老师黑衣黑裙黑丝袜,我瞬间硬了啊。张老师一个人在跑道上走,我上去就跟在她身边,她看到我的样子又嫌弃又恐慌,真是可爱。

走到观众台前面的时候,我偷偷拉住她的手,她只敢瞪我,说一些吓唬我的话。

我又不是吓大的,要是她在这跟我闹,最怕的是她又不是我。所以我拉着她就去了器材室。

然后下面是两个视频,我打开第一个视频,屏幕里全是林易的脸,林易对着屏幕说:“最近有很多新人怀疑我都是花钱请小姐摆拍,呵呵,真是搞笑,本来我懒得解释,懂我的都懂。但你们说张老师是我请来的小姐我就受不了了,钱能买来的东西都不是事,就好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很多人的账号都是买来的吗?

论坛如果有一天毁了,就是被你们毁的。“林易说完,指了指器材室的一个柜子,说:”一会我就把摄像机放在那里,我做什么都是精心计划的,就是是临时起意,也是要做到精心的。那个位置角度最好。“说完,林易来到他所指的位置,将摄像头放好,又说:“对了,也别再问我这玩意什么型号了,我都写在前面的攻略贴里面了。动一动你们的手指头又不会死,我这话只针对部分人。”

然后这个视频就结束了,下一个视频开始前,林易写了一行字,“中间一长段空镜头我就剪掉了。”

我颤颤巍巍地打开了第二个视频,开头就是开门的声音,镜头里器材室的门被打开,林易拉着妈妈走了进来,林易才一放手,妈妈就转身离开。

林易抢在前面把门一关,拦在了门前说:“张老师,别担心呢,这里没人来的。”

妈妈指着林易,生气说:“你快让开。”

林易隔开妈妈的手,向前一把抱住了妈妈,然后转了个身把妈妈压到了门上。

“啊!”妈妈下意识叫了一声,用拳头锤林易的背。

不痛不痒的拳头林易自然不会在乎,他在妈妈身上上下其手,一只手在妈妈的臀后游走,另一只手伸进了妈妈的外套上下抚摸。

妈妈瞬间就急了,对林易又推又踢,骂他:“谁生出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林易在妈妈脖子上拱着,笑着说:“说我不要脸的人都被我的小弟弟伺候的舒舒服服呢。”

“禽兽!疯子!”妈妈彻底怒了,双手朝林易脸上招呼。

妈妈的拳头虽然不疼,但指甲还是非常厉害的,很快林易脸上就挂了彩。

“嘶……”一条近五厘米的红线出现在了林易脸上,林易用双手抓了妈妈的手,然后完全贴住了妈妈,让妈妈的腿踢不起来。

“快放手!你给我放手!”妈妈声嘶力竭。

林易慢慢把妈妈的双手举高,归到一处,然后用一只右手控制住它们,左手居然从裤子口袋里面摸出了一双白色丝袜,然后回到上面两只手配合在一起,要把妈妈双手捆住。

“你要干什么?”妈妈眼神里透出一丝慌乱,我有点吃惊,他口袋里为什么有丝袜?之前林易说他来这里是为了另一个女老师,这个丝袜是为那位女老师准备的吗?

很快林易就把妈妈的双手手腕捆在了一起,并打了个死结。妈妈眼神里尽是绝望,她再也没法抵抗了。

做完这一切后,林易钳制住妈妈,舒了一口气。

器材室就在田径场观众席的下方,有几个很小的窗户,正对着田径场。田径场的喧闹声,交谈声,跑步声都通过这些窗口传到到了镜头里,来告诉观众这一对师生是如何大胆。

林易的手再次袭向了妈妈的胸口,隔着里面的白色圆领打底衫揉捏着妈妈的美乳,硕大的美乳被持续侵犯,之前在教室里被林易袭胸的事还历历在目,美乳也出奇地比那个时候变得更加敏感。

很快妈妈就在林易熟练地手法下喘起了气,“快停下,停下。”

“真的要我停下吗?”

“林易你一个男子汉怎么说话不算话?”

林易笑嘻嘻说:“张老师你也觉得我下面很man了啊?”一边说着,林易的手从衣服下面卷了起来,然后一把推开碍事的胸罩直接抓到妈妈的美乳上。

妈妈奋起挣扎,忽然林易的手在妈妈的乳头上捏了一下,“啊!”妈妈叫了一声,整个人也停了下来。

林易轻轻地捏着乳头,妈妈下意识地左右摇摆,乳头从米粒般大小很快充血竖了起来。林易又开始舔舐妈妈的耳垂,现在的妈妈就连林易充满欲望的呼吸声也听得一清二楚。

小巧玲珑的耳垂被湿热的舌头包围着,“啧啧”的声音从她的耳朵边发了出来,那是一种酥酥麻麻,湿湿痒痒的感觉。

林易呼出的热气让妈妈无所适从,几次想摆头甩开林易的舌头,但都被他的唇紧紧贴上。

而下面一点都没闲着,手指顺时针的又拨弄了一番乳头之后,林易的手掌整个覆盖住了妈妈的美乳,重重地捏了一下又一下,高耸饱满的敏感美乳被肆意玩弄,强烈的快感都在刺激着妈妈的神经。

我心里想,爸爸跟妈妈都是很传统的人,在这方面一定是非常木讷的吧。

“啧啧”林易还在忘我的舔着,揉着。渐渐地,妈妈的身子软下来,发现了这一点的林易,收回了控制妈妈双手的手,向下撩起了妈妈的黑色半身裙,直接来到了妈妈的大腿深处。

我能看到视屏里面妈妈的下面鼓起来了一大块,林易玩弄了一阵后,将手从妈妈的裙里抽了出来,湿漉漉的手指放到了妈妈眼前,对妈妈说:“张老师,你湿了哦。”

妈妈屈辱地别过了头,完全不敢看。

林易蹲下来,把妈妈的裙摆卷了上去,这样就可以看到妈妈的整个黑丝美腿。

这是双多一分显肉,少一分显瘦的美腿,林易的手在妈妈的美腿上抚摸,感受着丝袜的丝滑。林易抚摸过的地方,但伴随着妈妈的颤抖。

林易抬起了妈妈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双手来到了妈妈的三角地带,抓起一处黑丝,双手一用力将裤裆处的丝袜撕开了一个大洞。

“你干什么?!”妈妈说不出的慌乱,垂下来的双手止不住的推林易的头。

林易拨开妈妈的白色内裤,露出了肥美的花唇,湿漉漉的肉缝不停地有淫水从里面流出来。易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了妈妈的阴蒂上。

“嗯……”妈妈颤抖了一下,仰着头不敢往下看。

林易轻轻搓弄了一会妈妈的阴蒂,然后沿着肉缝划动,引来妈妈一阵挛动。

林易的手指拨开了花唇钻进了小穴,发出清晰的水声,汩汩淫水顺着手指就流了出来。

林易扛着妈妈的丝袜美腿,手指在妈妈的小穴口,浅浅的抽插玩弄。妈妈双手被捆,只能无助地推着林易的肩膀,而林易的手指微微弯曲,在妈妈敏感的小穴内快速地搅动,旋转着,像是在身体里点燃了火,越烧越旺。

“嗯……啊……”妈妈终于呻吟了出来,现在的她两片花唇已经被玩弄的肿胀扩大,柔软的阴蒂也已经充血竖立,整个身子都酥软下来,只能紧紧地靠着身后的木门,才不至于摔倒下去。

林易忽然抽出了小穴里的手指,抬起了妈妈架在他肩上的美腿,向外推开,顶在了后面的门上。这样整个蜜穴就门户大开,那两片花唇向外张开着,林易的的嘴巴覆盖了上去了。

两张嘴巴进行了亲密接触,强烈的刺激瞬间直冲妈妈的大脑,妈妈整个人弓起了身子,头仰着叫了出来:“啊……”

又是口交,在林易的嘴巴下,妈妈几乎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因为妈妈的小穴早已经泛滥了,所以在小穴口很快就响起了“苏……苏……”

的吮吸声,林易的舌头扫过小穴口的每一处嫩肉,两个人体最柔软的器官摩擦在一起,一下子妈妈感觉整个人都被抛了起来,连嗓音都变得嘶哑:“停……快停下……”

林易这次真的停了下来,随着攻击的停止,妈妈也得到了回神的时间,她不停地喘息着,胸前硕大的美乳上下起伏,连娇嫩的肉壁也在收缩不止。

妈妈缓缓低下头,对林易说:“快放……啊……”话才说到一半,林易在妈妈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袭击,“苏……苏……”声音比之前要响亮一倍!可见林易使了多大的劲。

“停……啊……嗯……”妈妈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无意义的呻吟着。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妈妈再也坚持不住,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感觉到了的林易猛地加了把劲,“苏……”在淫荡的吮吸中,妈妈高潮了,大量的淫水喷薄而出,将林易洗了个脸。

林易的头离开了妈妈的小穴,用妈妈的裙摆擦了擦脸,然后放开了妈妈。

而妈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全身都在颤抖,没有了林易的扶持,身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林易见状赶紧扶住了妈妈,将妈妈托了起来,然后来到妈妈身侧揽着她走到了鞍马旁边,林易让妈妈的双手的小臂撑在了鞍马的软垫上,再将妈妈的双腿往后拉,把妈妈摆成了一个标准的站立后入式。全程妈妈没有一点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完全无力反抗了。

窗外人声鼎沸,没传来一个清晰的喊话声,都在提醒我,林易和妈妈所在的地方是田径场。

林易停留了那么一会后再次掀起了妈妈的裙摆,露出了妈妈在黑丝包裹下的丰满圆润的美臀,可以说违和又可以说极度淫荡的是,那条黑色丝袜中间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了白花花的美肉。

林易脱下了校服的裤子,扶着完全勃起的大肉棒,穿过股沟,直抵敏感娇弱的花唇,没有做任何停留的直接插了进去一小截。

“嗯……”妈妈回过来,抱着林易会回心转意的希望,说:“畜生,快停…”

然而话还没说完,林易猛地尽根而入,大肉棒凶猛地刺入了敏感狭窄的甬道,挤开每一寸嫩肉,狠狠的撞击在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妈妈整个上身被顶的往前冲了出去,然后又被林易拉了回来。

“噗嗤”、“噗嗤”林易又是两下直抵花心。

“啊……啊……”妈妈叫了两声后趴在了软垫上抬不起头来了,林易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小穴内碾磨了一会后,缓缓地再次抽出,只留了一个龟头在里面。

妈妈变得非常慌乱,双手还被绑在了一起,看起来非常无助。林易的手在妈妈的美臀上婆娑了一阵后,扶住了妈妈的腰,正要大力插入时,妈妈终于喊了出来:“林易,别,求你了……”

说的时候,能看到妈妈的眼圈已经红了。

“为什么?非常痛吗?”

妈妈想了想,点了点头。

林易“哦”了一声,然后大肉棒还是插了进去,但速度非常慢,这次是非常温柔地抽插,“那我轻一点操你好吗?”

妈妈又点了点头,但很快意识到这个问句无论怎么答结果都是挨操,马上又拨浪鼓一样摇起头来。

林易笑了笑说:“好嘞,那就轻一点操你。”

林易开始了规律的活塞运动,妈妈扭着腰挣扎着:“不要,你停下……你现在放了我还来得及。”

“你再不放开我,我这次一定会报警的……”

“你快停啊……”

林易根本不管妈妈说什么,坚硬的大肉棒就像一把锋利的刺刀,在妈妈的蜜穴里捅碎了妈妈的心防。

“噗嗤”、“噗嗤”……果然,随着时急时缓的连绵抽插声,妈妈的呼声渐渐沉默到细不可闻了。林易的大肉棒每次从妈妈的小穴里抽出来时,都会带出大量水花,妈妈的淫水已经打湿了她的丝袜美腿。

林易似乎摸索到了妈妈最适应的节奏,他插得很深,但不快,猛烈的抽插只会向惊喜一样出现,让妈妈情不自禁地叫出了绵长的呻吟。

“嗯……嗯……啊……嗯……嗯……”妈妈很快就陷入连续的操干中,她的双臂撑在鞍马的软垫上,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只有娇滴滴的呻吟从那里传了出来。

林易扶着妈妈的腰就像一台机器一样,精准地以同一个节奏不停地操干妈妈,连续操了百来下后,妈妈的臀抬的越高了,腰沉的越低了,成了一个非常诱人的后入式。

“啊……啊……啊……”妈妈的叫声突然变得急促,“啊!……”妈妈再次高潮了。

林易的大肉棒也慢了下来,问妈妈:“张老师,舒服吗?”

妈妈没有回答,双腿在不停地颤抖,我怀疑她已经快站立不住。

林易这时又插了起来,节奏比之前又快了很多。

“啪啪啪啪啪……”林易小腹撞击妈妈臀肉的声音响彻整个器材室,波浪般的臀肉在诉说着它的主人正在承受着何种的冲击。

“啊……啊……嗯……啊……”妈妈摇摆着头,毫无顾忌的叫了出来:“慢点……啊……嗯……慢点……”

“真的要我慢点吗?”林易真的慢了下来,突然以龟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几乎都是乌龟一样爬进了妈妈的小穴深处。

就这样插了几下,我看到妈妈的美臀摇摆了起来,林易哼了一声:“我就说,真慢下来你肯定又不满意。”

说完,林易再次快速挺动起小腹,“啪啪啪……”的声音再次响起,“啊…嗯……啊……”妈妈这次只是呻吟着,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啊……嗯……啊……”“啪啪啪啪啪……”器材室内只剩下了妈妈的大声呻吟和清脆的撞击声。

而林易也越插越快,“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响,妈妈也跟着越叫越大声:“啊……啊……啊……”

“舒服吗?”林易猛地恶狠狠问。

“啊……舒……啊……啊……”妈妈被撞击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再一次高潮了,整个人再也没有一点力量,双膝一弯,软绵绵地就往下倒。

林易把大肉棒抽了出来,蹲了下来扶住妈妈,妈妈软绵绵的靠在林易怀里喘着粗气。林易笑着问妈妈:“张老师,你刚是想说舒服吗?”

妈妈羞辱的别过头不敢看林易,林易坐在了地上抱着妈妈,手伸进了妈妈的衣服里抚摸着妈妈的美乳。

“嗯……”妈妈没有力气抵抗,只能任由林易猥亵。

林易摸了一阵,说:“张老师,我还没有发泄呢。”

妈妈急了,“你……你还想干什么……”

林易把妈妈抱了起来,说:“当然是想继续干你啊。”林易把妈妈放到了鞍马上,让妈妈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就这样面对面的再次用坚硬的大肉棒捅进了妈妈的小穴!

“啊……”妈妈紧紧地抱住了林易,头枕到了他的肩上。

林易的大肉棒又开始新的一轮冲击,难道林易不知道疲倦吗?妈妈也许同样惊讶,但很快她再次迷失在肉欲中。

妈妈双眼迷离,双手被捆施展不开,只能紧紧的环住林易,口中不停地发出“嗯……啊……嗯……太……快了……嗯……”

一个平时骄傲而又严厉的熟女老师再自己耳边发出诱人的呻吟,林易一定爽到了极点。

“嗯……啊……嗯……嗯……”妈妈情不自禁地呻吟着,“太深……嗯……了……”

林易一边继续操着妈妈,一边把妈妈的头扶了过来,然后对着妈妈的小嘴就吻了上去,林易不停地吻着妈妈的唇,下身却一点都没有闲着,快速而猛烈的抽插让妈妈根本合不上嘴,呻吟间香舌被林易捕获,林易的舌头不停地挑逗着妈妈的小舌,在妈妈的嘴里风卷残云般搜刮着。

林易下面的抽插慢了下来,但上面的接吻声却响了起来。

林易的舌技让妈妈难以招架,上面的小嘴也快速沦陷,这时窗户突然发出一声猛烈的撞击声,原来是一个足球撞到了窗户的防盗网上。

两个人瞬间停了下来,只剩下皮球滚动的声音,很快,当皮球滚远后,林易再次发动攻势,卷起了妈妈的小舌,下面也猛烈的冲击着妈妈的花心。

“啊……”妈妈叫了一声:“痛……”

林易又吻了几分钟之后,放过了妈妈的小嘴,开始专心大力操干起来。

“啊……嗯……啊……”

林易发出低沉的吼声,抽插越来越猛,应该是最后的冲刺了。

“啊……嗯……嗯……嗯……”

林易低着头全神贯注的操干妈妈,随着林易的一声喘息,妈妈发出了绵长的叫声,两个人归于宁静,抱在一起再没动静。只剩下从窗外传来的喧嚣声。

视频在林易从妈妈体内拔出肉棒结束。也就是说,林易内射了。

看完视频,我走出房间,看到妈妈和文老师正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她们只当我出来上厕所,所以并没有看向我这边。

我注意到妈妈已经换掉她的黑色衣服,腿上也是光秃秃的。我跟着来到了卫生间,在换洗的衣篓里找到了妈妈换掉的衣服,没有丝袜,想想也是,那个丝袜对于妈妈除了耻辱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第二天照常上课,我和妈妈一起出的门,妈妈的打扮一如往常的精致,表情也波澜不惊。如果不是昨天看到了视频,我根本不会想到在妈妈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一模考试的试卷还在批改,成绩要明天才能知道,这天老师们都在正常的推进复习进度。而我,心思早已经不在成绩上。我只一心想着回家,然后打开论坛。

真到了放学后,我回到家里打开手机,在论坛上没有等到回信,也没有看到林易的更新的时候,我又是如此的失落。

我对着昨天的视频撸了一发,开始明白这种失落感,真说的没错。我给真又发了一条信息:“在吗?”

没等到回复后,我想继续发信息,却发现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除了简单的问句“在吗”之外,我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找他聊天了。因为,他是被我骂走的。除非,我愿意抛掉我可怜的自尊心。

第二天所有的成绩都发了下来,我英语拖了后腿,听力只得了3分,四科总分加起来一共667,班上排第四名,全市排第7名,相比上次期末全市统考,我的下滑算是非常明显了,这个成绩清北基本是无望的。

老实说,现在的我并不是很在乎。老师比我更在乎,第一个找我的是岳老师,她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她语气很柔,脸上也有那么一点儿慈祥,她说:“这次好像没考好啊。”

我点了点头,说:“英语听力失误了。”

岳老师说:“我感觉你最近有心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没有表情,说:“没有啊,可能是因为紧张了。”

岳老师说:“一次模拟考试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不说话。

岳老师继续说:“我看你现在才是真的紧张。”

我抬起头尴尬地笑了笑。

“到了这个时候了,也没什么可说的。其实就是及时发现问题,趁早解决问题。你懂吗?”岳老师盯着我说,:“你是英语没考好,这个也好办,回去让你妈妈教教。”

“哦。”我应了一声。

“行了,行了,看你死气沉沉的。”岳老师对我摆了摆手,放了我。

今天没有英语课,所以晚上回到家才看到妈妈,果然又遭到了严厉的质问,妈妈就坐在沙发上,让我也坐了下来。

妈妈紧皱着眉头,板着脸,问我:“你之前说听力没做好,我还没当回事,哪想到你听力做的这么离谱。”

妈妈又给我算了一下分:“即使按你平常听力26分的最低水平算,你的分数再加个3分,就是全市第三名你知道吗?所以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看妈妈,也不回答。

妈妈这时说:“岳老师说你有心事,你有什么心事?”

我突然觉得好笑,连岳老师都能看出来的事,妈妈一点都没察觉吗?想来是因为妈妈做为最了解我的人,根本想不到我会有这样的心事吧。

我如果说出来会怎么样,这样想着我看向了妈妈。

妈妈严厉的眼神和愤怒的面孔的表情像极了小时候犯了错误妈妈惩罚我的时候。我想起了那时候我刚从爸爸的魔鬼训练下解脱出来,在学校横行霸道,犯事之后,妈妈就会对我说:“站着”。然后我站着不敢动,妈妈则拿着竹条往我身上抽,只有当外公在的时候,我可以逃过这一劫。而现在,外公早已经不在了,没有再会站出来反过去骂妈妈。

面对着这样的妈妈,我完全说不出那些我知道一切的话来。最后我还是沉默。

妈妈质问我:“你考英语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我低声说了句:“不知道。”

妈妈又说:“说来可笑,我是英语老师,结果我的儿子英语却是最差的。”

我突然很生气,我虽然听力没考好,但英语也有23分,比上不足,但妈妈你为什么上有几个人?我已经做到这样的地步了,到底还要怎么样你才会满意,除了清北其它大学难道都是垃圾吗?

我沉默地想着,良久,才听到妈妈叹气说:“算了,这只是一次模拟考试,至少暴露出了个问题,你能记得这个教训的话,也算是受益匪浅了。”

我浑浑噩噩走回房间,躺到了床上,拿出手机,打开了论坛,仍然没看到那个人的回信,真也放弃了我了,我从心底也放弃得到帮助了。我再次习惯性打开林易的空间,惊讶地看到更新了,离上次才隔了一天。

这一次还是视频,视频的角度是从下往上的,看来摄像头放在了地上。视频第一眼就看到一双白花花的大腿,再往上,这双腿的主人就是妈妈,她的裤子和内裤都被脱掉了,林易掰开了她的双腿,头紧紧地贴上了妈妈的蜜穴。

妈妈捂着嘴,咬着牙,背靠着木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看光线和妈妈背后的木板材质,我确定这是白天在学校的厕所里。林易在妈妈的身下不停地吮吸着,伴随着他动作的是妈妈紧张、痛苦、挣扎,而又淫荡的表情。

从之前的视频就知道妈妈对于口交是毫无抵抗力的,妈妈的小面的嘴对上林易上面的嘴,从来都都是丢盔卸甲,一场溃败。

林易的舌头不停地在妈妈的小穴口扫过,轻轻地咬噬着妈妈肥厚的花唇,妈妈整个人就像受到电击一样,颤抖不止。

这时林易说了声:“张老师,别那么紧张,大家都在上课呢,不会有人来的。”

妈妈快速地摇着头,轻轻地说了声什么,但是声音小到没人能听见。

林易继续埋头攻击妈妈的小穴,林易这次很小心,并没有发出很大的吮吸声,但视频里已经清晰可见,妈妈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林易舔了一会后,手指也加入战场来,舌头继续舔着妈妈已经充血突起的阴蒂,手指已经沿着下巴插进了妈妈的小穴内。

“啊……”一声闷哼从妈妈的手指缝中流溢出来。

林易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快,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但紧张的妈妈还是强行忍住了所有的刺激。

“吧唧吧唧”水声越来越响,从妈妈小穴内流出的水也越来越多,妈妈整个人也软了下来,背靠着木板渐渐下滑。

很快,妈妈就要进入高潮,林易的头即使离开了阴部,手上更加用力。

“唔……”妈妈睁大了双眼,淫水如潮水般从蜜穴内涌了出来,林易的手仍没停,源源不断地淫水喷薄而出,镜头全被妈妈的淫水打湿了,模糊一片。

过了一会之后,我感觉到镜头被人拿了起来,然后放到了一个地方后停止,然后有一个黑色的东西擦拭了一会镜头,当镜头再次清晰时,我看到妈妈坐在马桶上低着头喘气,而林易把背对着镜头,开始脱妈妈的衣服,妈妈挣扎着想抵抗,但就如往常一样,这只是象征性的。

林易也没把妈妈脱精光,只是让妈妈露出了香肩和美乳。当林易的手离开后,妈妈想把衣服重新拉上来,但林易很快就把自己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处,挺着腰将大肉棒顶到了妈妈的脸上。

妈妈惊恐地往后一退,然后看到青筋毕现的大肉棒时,呼吸几乎都停了下来。

这应该是妈妈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这根大肉棒,即使之前她已经被这根粗长的大肉棒蹂躏多次。

林易突然拖住了妈妈的后脑,向他的大肉棒靠近,妈妈轻呼了一声:“不要。”

俏脸就已经和大肉棒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妈妈的头左右闪避间,精致的脸庞被雄伟的龟头戳了好几下,流下淫靡的水渍。

林易说:“张老师,快含住。我给你吸了那么多次穴,你含住我的小弟弟一次就好。”

妈妈整个脸都涨红了,林易的大肉棒不停地在她脸上拍打着,还时不时在妈妈的眼皮下耀武扬威式的翘动着龟头,淫靡的气息不停地往她鼻子里灌,几乎使妈妈忘了该怎么呼吸。

林易很有耐心,双手慢慢地禁锢住妈妈的头,一时用龟头戳妈妈的鼻子、眼睛,一时又用大肉棒去拍打妈妈的脸。

我的心突然猛地扎紧了一样,这情形像极了当年妈妈拿着竹条惩罚我一样,林易用着大肉棒在羞辱着妈妈。能呵斥妈妈的外公虽然离世了,但现在的林易却彻彻底底将妈妈的头压在胯下。

或许这种猫追老鼠的游戏让妈妈累了,妈妈再无力去躲避林易大肉棒的追击,妈妈的头在林易双手的禁锢下再也无法动弹,这样林易的大肉棒就直直的戳向了妈妈的小嘴,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妈妈的柔唇上,一点点地往里进入着,突破双唇顶到了妈妈的牙关。很快,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看到妈妈的嘴张的更大成了O型,林易的龟头已经彻底进入了。

这时林易收回了一只手轻轻的拨开妈妈的刘海和贴在脸上的发丝,让妈妈整张脸暴露在镜头之下,红色的柔软嘴唇和黑色的坚硬龟头形成强烈的反差,视觉上的冲击和感官上的爽快都让林易几乎把持不住,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林易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嘴里停留了一会后,很快就缓了过来,然后开始慢慢地挺动起腰来,硕大的龟头在妈妈的柔唇上开始规律性的出没,粗长的肉棒感受着妈妈香甜湿润的呼吸还有温润柔软的红唇,越插越深。

妈妈的嘴本来就不大,而这根大肉棒又太过粗长,当林易插进去一小截之后,妈妈就受不了的发出“唔……唔……”声,双手不停地拍林易的大腿。

林易就把大肉棒整个都退了出来,看着妈妈如释重负的低着头喘息,就在我以为林易良心发的时候,林易抓着妈妈的头发抬起了她的头,再次插入了妈妈诱人的小嘴。

这一次插入得更深,令妈妈发出了痛苦的“唔……唔……”声,因为一点准备也没有,当小嘴被林易的大肉棒塞满后,口水伴随着淫水从嘴角溢了出来。

林易继续来回地收腹、挺腹,大肉棒在妈妈的嘴里开始快速的操干,就刚才还在我面前严厉的妈妈,现在我却看到她是这样的一番模样,眼中泪光闪烁,平常用来教书育人的小嘴却被一根来自学生的大肉棒肆意操干。

林易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嘴里转着圈,剐蹭着妈妈的口腔内壁,翻天覆地的搅动使得更多的黏滑的淫水混合物从妈妈的嘴里流出来,当林易再次从妈妈的嘴里抽出大肉棒时,这些混合物形成了一条粗壮的线连接着妈妈的小嘴和林易的龟头,这画面让人血脉喷张。

妈妈小声的咳嗽打断了这条淫荡的粘液,妈妈似乎不敢相信这样的事会发生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已经是木讷的了,双手还扶在林易的腿上,说不出话来,也做不出任何抵抗。

林易将妈妈扶了起来,让她站了起来,因为妈妈的裤子之前已经脱掉了,林易抬起了妈妈的一只美腿,就轻易地将大肉棒抵到了妈妈的小穴口。

妈妈看着林易摇头,“不要在这里。”

林易只是说了声:“那其他地方就行了吗?”也没等妈妈回答,林易一挺腰大肉棒就驾轻就熟的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啊……”妈妈没有忍住叫出了声。

林易一手抬着妈妈的腿,一手环住妈妈的腰,开始大力操干妈妈,肉体撞击的响声清脆而淫靡。

妈妈用尽全力捂住自己的嘴,但粗长的大肉棒好像把她整个人贯穿一样,“嗯……啊……啊……啊……”娇淫的叫声还是从指间钻了出来。

林易这样来回插了妈妈几十下,放下了妈妈的美腿,让妈妈转了个身,再将美臀往后拉出来一点大肉棒再次以后入的姿势插进了妈妈娇嫩的小穴。

妈妈被顶的双手紧紧的抵在了隔断的木板上,忽然响起了打铃声“铃……”

一阵急促的铃声令二人的动作停了下来,是下课了。很快,原来寂静的学校人声鼎沸,学生们都从教室走了出来。

妈妈反应过来后急力推林易,同时想站直身子让大肉棒自动滑出去。但林易一手压着妈妈的背,一手摁着妈妈的腰,就在妈妈还在全力挣扎时,林易一个大力抽插,坚硬的大肉棒狠狠地撞击在小穴最深处的花心上,“啪”的一声妈妈整个人再也动弹不得。

很快,无数个脚步声走进这间厕所,镜头里妈妈的表情慌乱无比,眼神里近乎是哀求的看着林易。林易摇着头,只是示意妈妈噤声。

外面不断传来少女欢笑的交谈声,隔壁的隔断都进去了人,这和上次在空旷无人的学校里厕所不一样,这次是上课期间的教学楼,课间源源不断地学生来这上厕所。

林易的手不安分的在妈妈的丰臀上来回抚摸抓捏,粗长的大肉棒也并没有因为人多而吓倒,仍然缓慢的在妈妈的小穴里进出。

妈妈双手扶着木板,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这时外面一个女生敲了敲这一间隔断的门,问:“你还没好吗?”

妈妈惊恐地看向门,林易指着门示意妈妈说点什么。

小穴内的肉棒停止了不动,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说了声:“还没好。”

听到妈妈的回到,外面没有了动静,林易再次慢慢地操干起妈妈的小穴,妈妈一下没忍住,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嗯……”,然后慌张地快速捂住了嘴。

林易控制的很好,大肉棒抽插的速度由慢边快,腹部始终没有碰到妈妈一下。

外面的女生肯定想不到里面发生这样的事,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扒光了女老师的下面,在卖力地操干。

女厕所的坑位向来是非常紧张的,又过了一会,外面又有另一个女生敲门:“好了吗?”

这次林易并没有停下来,欲火焚身的他还在不停的挺腰插入妈妈湿润的小穴,妈妈捂着嘴,强烈的刺激令她无暇思考,连站着的双腿都因为紧张开始慢慢收拢。

没等到响应的女生重重地敲了几下门,“有没有人啊?”

这几下敲门声敲进了妈妈心里,因为双腿不自主的收拢,本来就狭窄的小穴将坚硬的大肉棒夹得紧紧的,火热的肉棒和敏感嫩肉剧烈的摩擦,使得快感更上一层。妈妈再也坚持不住,高潮了。

“也许是坏了吧。”外面一个女生说。

“不会吧,我记得昨天晚自习还好好的。”

听着外面的对话,林易等妈妈高潮过去之后,又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这一次很慢很慢,妈妈背对着林易,一声不吭的扶着隔间的木壁挨着操。

林易一边插着妈妈,一边把妈妈的衣服往上推,露出了妈妈令同龄人艳羡的纤细腰身。就这样插着,铃声再次响起,课间的时间也在这缓慢的抽插中结束,直到厕所归于寂静,林易才对妈妈说:“张老师,你刚才夹得我好紧。”

妈妈没有回答,林易也没有在意,慢慢加大了操干的力度,“啪啪啪啪啪…”

的声音再次响起。

妈妈这次没有来的及捂住嘴,“嗯……嗯……啊……嗯……”的跟着叫了起来。

“啪啪啪啪……”林易跟疯了一样,将妈妈的身子顶在隔断上,不停地来回发出闷响。

粗长而又僵硬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小穴来快速地操干,窄小的甬道不堪重击,娇嫩的花心更是不堪龟头的反复蹂躏,多重的刺激令妈妈喊了出来:“停……啊……啊……”

林易哪里会停,他一如既往的沉默着,挥舞着身下的武器,在妈妈的小穴内征伐。

“啊……嗯……不行……啊嗯……放过我……”妈妈已经没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这情形跟林易上一次在厕所里大力操干妈妈的时候一模一样,那一次林易全力地连续抽插,妈妈根本承受不了,几乎晕了过去。

这一次,同样的地点,同一个根大肉棒,同样的力度。

“啪啪啪啪……”急促的撞击声就像是催命符,一阵阵臀浪下,原本雪白的臀瓣已经发红。

“停……啊……求你……啊……啊……”

操干戛然而止。

“张老师,你刚在求我吗?”林易伸出手,缓缓地掰过妈妈的头,令我看到了一张迷离失神的脸。妈妈点了点头,终于放下了尊严,说了求字,无助而又无力,狼狈而又屈辱。

林易继续挺动起粗长的大肉棒,又是“啪啪”两声,妈妈也再次失陷。

因为刚刚实在太过刺激,林易也到了强弩之末,在最后的疯狂下,林易继续问妈妈:“张老师,舒服吗?”

“嗯……啊……嗯……嗯……”妈妈捂着嘴发出娇吟,敏感的小穴经过连续抽插后已经完全背叛了妈妈。

“舒服吗?”林易不依不饶,强忍着一口气,继续不断地进攻。

“啊……啊……嗯……”源源不断地刺激冲向妈妈的大脑,仅存的理智终于散去。

“啪啪啪……”响亮的抽插声中,妈妈缓缓地松开了捂着小嘴的手,“嗯…嗯……慢点……啊……”

“舒服……嗯……啊……嗯……舒服……”一旦突破了心里的关卡,那些一直认为羞耻的话,源源不断地从妈妈嘴里蹦了出来“嗯……老师……要不行了…啊……”

这些话一出口,林易再也坚持不住,最后用力插入妈妈的花心处后,终于射了出来。

而视频外的我,早已经发泄了出来。但心里那团火还是散之不去,到底凭什么,以前我成绩不好的时候,妈妈骂我,现在成绩好了,就因为考得稍差了一点,还是不停的骂我,这不就跟升米恩,斗米仇一样吗?我从来没有做错什么,是妈妈的错,她根本没有资格批评我。

我之前活了那么多年,读了那么多年死书,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再次打开视频,看到妈妈在林易的大肉棒下摇尾乞怜,我说不出的爽快。我就算是真口中的绿妈癖那又怎么样,有也是因为妈妈逼的。她从小就打我,骂我,往死里逼我学习,整天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自己又不能做到以身作则。我现在的绿妈心理,全是妈妈自己的错,而不是我天生变态。既然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令妈妈满意,那我又为什么还要继续这样让自己白白受苦,不如心里怎么开心来,下面怎么爽怎么来。

又想到真,他说我是绿妈癖,我现在承认了,但我不想去给他道歉。我现在一肚子火,真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自己都说有目的了,那我又何必去自己找圈套踩。再说我也不需要他了,我有这个账号就足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完全无心学习,上课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看手机,偷偷打开论坛,看林易有没有更新,至于那个人有没有回我消息,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一直这样过了好几天,在周五的晚上,我终于等到了林易的更新。

风格还是一如既往,除了标题以外,没有任何描述,而内容只有一个视频和视频拍摄时间。时间显示是昨天。我躺到了床上,准备好了纸巾,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视频。

视频一开始是在客厅,镜头对准了沙发,林易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大的张开,正中间有一个扎着鞭子的头正在起起伏伏。从侧脸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就是妈妈。

林易背靠着沙发,双手扶着跪在地上的妈妈的头一上一下,粗长的大肉棒深入妈妈的小嘴时候,妈妈的手会快速地拍打林易的大腿。

这个时候林易就会缓缓抽出大肉棒,等妈妈咳了几声后,再次按下妈妈的头插入小嘴中。

又插了几下后,林易的手停了下来,说了句:“张老师,你自己动。”

妈妈还含着粗大的肉棒,不解的看着林易。

林易又说:“就像舔棒棒糖一样啊。”

妈妈脸一下就红了,羞耻的吐出了大肉棒,不敢看林易。

“快。”林易说了声。

妈妈看着大肉棒怔怔发呆,显得非常挣扎,又非常紧张。

“你放心,我爸在外地,我妈也出差去了,家里不会有人来的。”林易说。

原来这是在林易的家里。林易的大肉棒这个时候不停地在妈妈眼前翘动,耀武扬威的模样说不出的神气。

妈妈看着眼前这根大肉棒,因为之前在林易的打引号的强迫下,这根大肉棒已经沾满了她的口水,显得锃锃发亮。

就这样看了一会,妈妈还是慢慢的低头伸出了舌头在林易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对,就这样。”林易鼓里说。

对于从来没做过口交的妈妈,动作非常生疏,听到林易的话后,妈妈同样的动作在龟头同一个部位舔了好几下。

“打圈知道吗,别老舔一个地方。”

妈妈试着用香舌贴着龟头饶了一圈。

“别停……”

就这样妈妈继续舔弄着林易的龟头,柔软的舌头不停地挑动着雄伟的龟头。

看着这样的情形,我知道妈妈的心已经被前几次连续侵犯彻底击碎了。

林易伸出手又指了指侧面好几处,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舔一下。”

妈妈按着林易的指示,虽然有一些犹豫,但最后都精准的落到了林易指的地方,渐渐地,从上到下,将整个大肉棒都来回舔弄了一番。

相对于感官刺激来说,林易被这样的舔弄肯定不知道多少次了,但这一次是学校平时最骄傲的美妇老师,她现在就乖乖地跪在地板上,双手扶着他的大腿,伸出柔软的香舌一寸寸地舔过自己的大肉棒,这种发自于心理的视觉冲击,令林易渐渐把持不住,他说了声:“含进去。”

妈妈正在舔他大肉棒中间的那一段,听到林易让她含进去,忽然理智作祟,求林易说:“林易,求你了,你是我的学生。”

林易面无表情的说:“张老师,你怎么老是这样子,为什么刚才不说?”说着林易站了起来,按住妈妈的头,强行插了进去。

快速的抽插让妈妈喘不过起来,“唔……唔……唔……唔……”疯狂的拍打着林易的腿。

林易也不是不怜香惜玉,再退出小嘴一会后,还没等妈妈缓过来,又再次粗暴的插入妈妈的小嘴,粗长的大肉棒一直插入了一半。

林易完全把妈妈的小嘴当做小穴一样抽插操干,很快就看到淫水和口水的混合物从妈妈的口里流了出来,滴到了衣服上,滴到了地板上。

林易插得很爽,间歇地让妈妈缓一下以外,林易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妈妈的嘴里插了百来下后,拔出大肉棒,对着妈妈的脸上射了出来。

“你干什么!”妈妈气的叫了起来。

林易射完穿起了裤子,说:“很多老中医都说这个养颜的。”他又看了看表:“突然发现中午的时间好短,不然还可以来一发,张老师你说呢。”

妈妈没理他,起身跑到卫生间洗脸去了。视频到此结束了。

这是第一次林易的视频里没有真刀实枪的干,但这段视频的意义我却非常清楚,我下滑看向了评论,有一条是“大哥,你的摄像机是隐形的吗?”很多网友回复了他“易哥以前的视频拍的都很渣啊,一步步过来的。”“摄像机型号都有啊,现在论坛里大部分博主都在用。”“其他博主我不知道,易哥拍的东西绝对都是真实的。”

还有人评论:“易哥,我妈妈也是个大美女啊,跟这个张红玉不相上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求私聊。”

这个评论让我来了兴趣,他ID是一串英文加数字,我马上打开了他的空间,但是他并没有博文,于是我给他发了条私信,“兄弟,我看到你的私信,你有绿妈癖吗?”

没想到他很快就回复了,“是啊,我妈妈是个律师,平时不苟言笑的让我看得直痒痒啊,每天想着如果她被人压在身下那该有多爽啊。兄弟,你也是吗?”

我心里浮现了一个刚正不阿的女律师形象,刚射过的地方又禁不住有勃起的迹象,我回复他:“我应该也有吧。但是总感觉怪怪的,你会有感到不安吗?毕竟她是你的亲妈妈?”

他很快回复:“一直有啊,所以我只希望易哥来玩我的妈妈,毕竟易哥是有原则的人,他不会毁坏别人家庭的。而且易哥的话,我也能吃到肉的(笑脸)。”

我没有继续回复他,而是陷入了沉思。他的回话让我震惊,但他说的话又似乎为我找到了更多继续这样安心看视频的借口。有个声音在说,遵从你的内心,怎么开心怎么来,现在这样不是很开心吗,每天都很性奋吗?

第二天照常上课,我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睡前我又看到了视频,而且拍摄时间就是今晚,后面还多了拍摄地点,教学楼后的小树林。

刚刚妈妈还若无其事的给我做了夜宵,她哪有去什么小树林我打开视频,发现视频才3分钟,有些失望,但还是打开了视频。视频开头就是妈妈蹲在地上含着林易的大肉棒,在林易手的控制下来回地吞吐,视角是从上往下的,镜头里也只能看到林易的一只手,很明显林易是手持拍摄的。

妈妈似乎并不知道林易正在拍他,一次次地将林易的大肉棒含入小嘴中,然后又吐出。能看出的是,妈妈的小嘴似乎有些适应了林易的大肉棒,可以插入得更深了。

就在妈妈来回的吞吐几十下后,林易说了声:“张老师,到处都舔舔。”

妈妈于是把林易的大肉棒吐了出来,开始舔大肉棒的下面,这样眼睛就往上看了过来,看到林易正在拍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了惊恐,一只手就朝摄像头打了过来。

林易没想到妈妈的手这么快,镜头开始摇晃,然后彭地一声不动了,一片漆黑,应该是被妈妈打飞了出去。视频也就这样结束了。

第二天是周六,学校放假,在体校的爸爸破天荒的打电话过来叫我们回家,妈妈也同意了。

这天中午,我和妈妈回到家,爸爸和他的得意门生武增伟都在家里。

才两个月不见,我感觉武增伟又长高了一点,壮实不少。他见到我和妈妈非常高兴。妈妈也非常喜欢这个在靠自己努力改变贫穷的孩子,拉着他就问:“最近训练怎么样,累不累?”

武增伟说:“张老师,我不累的,都习惯了。”

我在一旁说:“我爸是不是给你搞魔鬼训练了?”

武增伟说:“应该的,我实力还不够。”

看着他的表情,给我的感觉非常憨厚老实,难怪我爸特别喜欢他,就是听话啊。这年头想找个别无旁骛,不打游戏不玩手机的学生太难了。

爸爸这时说:“红玉啊,你气色看起来不错啊。”

妈妈说:“没你来烦我,当然不错。”

我在心里冷笑,这个气色不错可太逗了。

爸爸又说:“增伟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成绩不太行,等小杰高考完了,红玉你也帮我教教增伟。”

妈妈应了一声,便没说什么。

住到文老师家里后,也好久没回家了,我回到我自己的房里,躺到床上,习惯性的又打开手机,看了看论坛,因为这一周下来我都睡得很晚,才刷了一会,我就困得不行,睡了过去。

等醒了之后,正好到了饭店,爸爸带着一家人出去吃饭,吃过之后,爸爸带着武增伟回了体校,我也和妈妈回到了文老师家。

文老师这天也回娘家去了,家里就只有我和妈妈,我照常回到房里复习,而妈妈在外面小音量看着电视。这情形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但现在我不会再骗自己了。

这天妈妈也一直都在我身边,我打开林易的空间,果然什么也没有看到。我带着失望结束了今天。

转眼就过了一周,我每天都会反复刷新林易的空间,但一直都没有等到我想看的东西。又来到了周六,这天是一周唯一的一天假期,中午妈妈和文老师一起出门逛街,而我和同学打了一下午篮球,到了晚上,只有文老师一个人回来,而没看到妈妈,我问文老师:“我妈妈呢?”

文老师说:“你妈妈说今天晚上有以前老同学聚会,要晚点回来。”

我“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但我心里清楚,这完全是骗人的,这几年来我都没听过妈妈有什么老同学,现在突然说老同学聚会,也只有文老师会相信。

晚上我在房里复习,一直到了十点多钟,妈妈才一脸疲惫的回来,直接就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我在论坛疯狂的刷着林易的空间,一直到2点,妈妈和文老师都睡了,我终于刷到了林易的更新。

准备好该准备的东西,我打开了林易的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狭窄的试衣间,画面非常晃动,镜头一开始,就传来妈妈的小声乞求:“别拍,快关掉。”

“张老师,你别说话,会被听到的。”

镜头突然对准了妈妈的脸,妈妈脸上布满潮红,脸上露出痛苦而又迷离的神色,整个头在一前一后的摆动着。

镜头很快被举高,我也跟着看到了试衣间的全貌,妈妈扶着墙屁股往后高高的翘起,林易一手握着妈妈的腰,一手举着摄像头,有节奏地挺动着小腹,用自己的大肉棒来回的刺穿妈妈敏感的小穴。

镜头里,妈妈的衣服都被甩到了地上,美背展现无遗,如此光滑,如此雪白。

妈妈在林易的抽插下,细微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甜,“嗯~”

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林易不敢大力的抽插妈妈,所以一直保持着经过前几次探索发现的妈妈最喜欢的节奏。

在平缓地抽插中,粗长的大肉棒在敏感的小穴内不停地搅拌、碾磨,强烈的快感让妈妈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她回头可怜巴巴地看向林易,“轻点……忍不住了……”

然而林易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用手捂住了妈妈的嘴,反而是更大力的操起了妈妈,妈妈双眼圆瞪,“唔~”强烈的快感瞬间涌向全身,当硕大的龟头再次顶到娇弱敏感的花心时,林易使坏的反复在花心上碾磨玩弄,阵阵电流将妈妈电的几乎麻木,很快就泄了身,软绵绵的就坐在了地上。

这样,我也从镜头里看到,坐在地上的妈妈除了一双大腿上包裹着肉色丝袜外,其它地方是完全赤裸的。

林易没等妈妈缓过来,握着沾满妈妈淫水的大肉棒插入了妈妈的嘴里。

妈妈的表情非常痛苦,不知道是因为肉棒的味道太臭,还只是因为它太大了。

妈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仰着头用乞求的表情看着林易。但当林易一只手还拿着摄像头的时候,妈妈更慌了,伸手要来抢。这次林易有了准备,手稍稍的举高了一点,妈妈就毫无办法。

林易的大肉棒又配合得插了几下,插得妈妈口水四溢,妈妈只能放弃了挣扎,专心应付起嘴里的大肉棒。

林易的手扶着妈妈的头,像抚摸宠物一样在妈妈的头发上摸来摸去。

镜头里妈妈含着大肉棒,左边的腮帮子被龟头顶起,几乎印出了一个龟头的形状。这时林易快速将大肉棒拔出,无数口水和淫水被带了出来,落在了妈妈娇挺的双乳上。

“继续。”林易轻轻地说了声,然后挺着大肉棒再次插进妈妈张开了的嘴。

插了几下后,林易再次退了出来,手指了指肉棒。妈妈屈辱地伸出娇小的舌头舔着大肉棒,粉嫩的舌头和黝黑粗长的肉棒在镜头里面清清楚楚,强烈的反差令人根本无法把持。

妈妈一边舔吸着林易的大肉棒,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边看着林易,林易说了句:“早这样乖多好。”

香舌在绕着林易的大龟头转圈,柔软的舌头所带来的触感是无与伦比的。

林易有点把持不住,再次插进了妈妈的嘴里。

“唔……”妈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林易开始按住妈妈的头做起了活塞运动。妈妈非常痛苦,但小嘴怎么也逃不出来。林易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啊……”林易发出了一声低吼,大肉棒也慢慢的慢了下来。

而妈妈惊恐地表情告诉我,林易射在了嘴里面。

林易的身体抖了抖,慢慢地抽出了大肉棒,妈妈含着射出来的精液欲哭无泪,最后低头全吐在了地板上。视频也就此结束。

这一次视频完了后,林易还放出了张聊天截图,图里林易把视频发给了妈妈。

“变态,你什么时候拍的,快删掉!”

“这可是张老师第一次承认被我操得舒服的视频。”

“这不算。”

“你亲口说的,我也没逼你,为什么不算。”

“总之不算就是不算,你快删掉。”

“我又不会拿视频给别人看,你放心好了。”

“不行!快删掉!”

然后就没有了,我很想看下去,于是第一次在林易的空间下留了评论,“多放一点聊天截图啊。”

我深深的感受到我已经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接下来这个星期,妈妈对我的英语听力非常上心,她专门为我买了一套练习听力的习题,每天晚上晚自习后,她都会来我房里亲自监督我做完一套听力题。

而我,在做题的时候,每当妈妈拿起手机的时候,总会吸引我的注意力,我会忍不住想一定又是林易发来了消息。

所以一周下来我的听力做的都一般,最好也就25分,但大部分都是2分左右,相对以前来说,水平下降非常明显。令妈妈大为失望。

这一周的最后一天,妈妈再次监督我做完最后一道题,算了下分数,我得了24分。妈妈叹了口气,说:“我还是先帮你找些慢速一点的听力材料练练。”

说完她就离开了房间,我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那裙子下隆起的翘臀令我无限遐想,这一周每天晚上妈妈都近在咫尺地监督我,脸上的表情是如此严肃,但每到她离开后,我却能在论坛上看到妈妈另一番模样。这一周林易一共发了三个视频,发第一个视频的那天晚上,妈妈第一次带着听力材料进了我的房间,那天我打起精神的做完了一套题,得25分,妈妈比较满意。再她离开后,我就在论坛上看到了这个视频。

白色的床单和白色被套,一看就是在宾馆的床上。妈妈赤裸的上身直接在镜头里暴露,“嗯……嗯……”的叫床声也在耳机里炸裂。

从镜头来看,应该是正在操着妈妈的林易握着摄像头拍的,妈妈迷离的双眼看到有摄像头在拍,双手遮住了脸,“不要拍……嗯……啊……”

林易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妈妈的两只手,把它们压到了脖子上,这样妈妈的脸就暴露在了镜头内“告诉我,舒服吗?”林易卖力地操干着妈妈,妈妈两对傲人的美乳随着他的冲刺再不停地摇摆,令人血脉喷张。

妈妈的小嘴一直微张着,发出“嗯……嗯……”夹着痛哭的呻吟,“太大了……嗯……轻点……啊……”

林易边操着妈妈,手又转而抓住了妈妈的巨乳,在手里捏出各种形状。

“被我操了那么多次,快说,到底爽不爽?”

“嗯……嗯……受不了了……嗯……快停……”妈妈的双手在她的头顶舒展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易,带着乞求地语气说:“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快停……啊……”

林易说:“好,听你的。”林易放慢了抽插速度,用妈妈最适应的节奏,开始继续操着妈妈。

妈妈在林易的抽插下,叫声越来越甜:“嗯……啊……”声音非常好听,看样子是真的被干爽了。

林易也非常受用,用力插了妈妈几下,妈妈的呻吟也随之上扬,“嗯……”

尾音也拖得更长一些。

林易又问了声:“舒服吗?”

林易继续缓慢地抽插了妈妈数下,然后用力地再插几下,这样循环了数次,妈妈看起来很受用,整个人开始忘我地叫床,“嗯……不行了……嗯……”

林易锲而不舍地继续问,“张老师,舒服吗?”

“嗯……嗯……”妈妈呻吟着,别过头看向一边,声音很小的说:“舒服…嗯……”

林易兴奋了起来,开始大力的操干。

“啊……啊……”妈妈大声叫了起来。

林易几个猛插后,忽然拔出了肉棒,把妈妈摆成像狗一样跪在床上,妈妈只有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被林易拉到了后面。

林易操干着妈妈,腹部和妈妈的美臀不断地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淫荡声音。

妈妈的叫床声还是那么诱人,“嗯……嗯……”既有妈妈刻意地压抑,又带着那么一丝因为林易的鸡巴太大而产生的痛意。美臀在林易的冲击下,荡漾出道道波浪。唯一可惜的是,我看不到妈妈胸前前后摆动的巨乳。

林易还是用着妈妈最喜欢的抽插节奏,在平缓地抽插中,夹带几次用力地操干,总是能把妈妈日得失神。

“啪啪啪啪啪……”林易边操边问:“舒服吗?”

“嗯……啊……舒服……啊……”

“还想不想被我操。”

“嗯……嗯……”妈妈呻吟着,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林易抽出了大肉棒,把妈妈翻转了过来,让妈妈侧着身子,林易抬起了妈妈的一只腿,并压在了妈妈的另一条腿上,镜头对准了妈妈的胸和脸。开始卖力操干,大肉棒不停地在妈妈的小穴里面进出,带出大量淫水。

“想不想一直被我操。”林易追问。在我看来却像一个骑士在刑讯逼供,画面违和,却是那么具有冲击力。

妈妈被抬起的美臀在剧烈颤抖,“啊……啊……”地叫着床,似乎随便林易怎么玩弄她都无所谓了。妈妈眯着眼,小嘴微张:“嗯……啊……想,还想被你操……嗯……”

林易又抽插了几下,然后退了出来,镜头在妈妈的脸上一闪而过,能看到妈妈对林易的这个举动很不解。

林易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摆好,照到了整个床的全景。林易回到了床上,找了一个枕头垫在妈妈的屁股下,然后把妈妈的两条腿抗在了肩上,开始冲刺起来。

“啊……啊……”

“噗嗤”、“噗嗤”地抽插声中,妈妈情难自已。

林易口里说着,“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装贞洁的女老师。”

林易每一次抽插几乎都是尽根插入,一定是次次顶到了妈妈的花心,妈妈叫声越来越大,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林易马上就打开了妈妈的手,用力地插了妈妈两下,“别想忍着,老老实实给我叫出来。”

“啊……啊……”妈妈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啊……要死了……啊……”

林易也到了最后关头,开始冲刺起来。两人都开始最后的疯狂,都忘我地呻吟着,直到林易全部射到了妈妈的小穴里。

这就是第一个视频。有意思的是,在第二视频之前,林易还放上了和妈妈的聊天记录。

这段视频林易一共剪裁成了十份,一股脑儿发给了妈妈。然后再下面写道:“你说舒服是假的,难道还想被我操也是假的吗?”

我能想象妈妈看到这些视频的时候有多羞耻,就像外公当年当着我的面骂她一样。但外公骂她的时候,她怒不可遏,林易发这些视频羞辱她的时候,她也是一样的生气吗?

妈妈过了很久才回复说:“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再这么下去了。”

“那你在床上说的都是真的咯?”

又过了好久,妈妈回复了“是。”

林易不依不饶,“我的下面是不是很大,被我操过的女人都说我的很大,他们受不了,你也是一样的感觉吧?”

“我回答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那看你怎样回答了。”

“你混蛋!”

“你错了,我是流氓。”

截图到这里结束,应该是妈妈生气了,不再回复。

而第二视频虽然没有这一个劲爆,但却给我史无前例的心里冲击。

摄像头被藏在林易桌上的书堆里,正好对准了讲台,而站在讲台上的,正是妈妈。

这是一节英语课,妈妈正在讲台上讲解着习题。视频里突然清晰的传来了一个按键声,然后我看到镜头里的妈妈微微的弯了腰,脸上露出难受的神色,眼睛也瞬间朝这边看了过来。

我也看过不少A片,马上懂了,林易一定往妈妈的内裤里塞了什么东西。多半是一个跳蛋。

就在妈妈面对黑板用粉笔写语法的时候,我又听到了按键声,从后面看去,妈妈的美臀颤抖了一下,双腿也向里夹紧,写字的手跟着停了下来。

但毕竟是妈妈,这两个月来保持跟常人无异的妈妈很快就淡定了下来,书写完后转过身来,朝林易这边不动声色的瞪了一眼。

林易当然没有被吓到,强硬的用手里的遥控器回应了妈妈。

只见讲台上的妈妈放下了手里的书,双手撑到了讲台上,连头也低了下去。

可以想象那双被讲台挡住的美腿现在一定夹得紧紧的,剧烈震动的跳蛋在妈妈的小穴里翻江倒海,汩汩淫水从娇嫩的小穴口流出来打湿了内裤。

教室里少了妈妈的声音突然安静的诡异,台下的所有学生都有些奇怪。

妈妈艰难抬起头里,说了句:“现在我们来看最后一道题。这个题……”妈妈强忍着小穴里的刺激,兢兢业业的继续上着课。

才过一会,又听到林易按了一下按钮。

妈妈的身子瞬间就往下微微倒了一下,在我看来,已经遥遥欲坠了。

妈妈这时带着乞求的看向这边,林易又按了一下按钮,妈妈那边这才缓和过来,拖着沉重的步子转过身继续讲这一道题。

讲完后,妈妈说:“所有题都说完了,这张试卷难度并不高,没考好的同学要好好反思一下。这节课还剩一些时间,自由复习一下。”

第二视频就在这里结束,但事没结束,这是上午最后一节课,到了中午,所有的学生和老师都走了之后,林易带着妈妈来到了老师的办公室,后续第三个视频也就开始了,视频是从上往下拍的,林易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握着手机拍摄,一只手按住了妈妈的头。而妈妈跪在地上,她的嘴巴里含着林易粗长的大肉棒,两个腮帮子涨得通红,两只小手不停地拍打着林易的大腿。眼睛求饶地看向林易,看向了镜头。

林易舒爽地“啊”了一声,“张老师你的小嘴真是极品,嘴唇好软,里面好热。”

说着林易往上提着妈妈的马尾,妈妈的小嘴才脱离大肉棒一会,林易又继续往下压,妈妈的小嘴又把林易的粗长的大肉棒含了进去。

“舌头也要动。”林易指挥着。

妈妈含着龟头,说不出话来,发出“呜呜”地声音表示抗议。

林易的下面实在太大太粗了,妈妈含进一个龟头后,再往下一点,就再难前进。

林易也不急,又拉着妈妈的头往上提,看着妈妈满是口水和淫液混合的嘴,林易说:“伸出舌头舔一下。”

妈妈摇了摇头,“别在糟蹋我了,你玩弄得我还不够吗?这是办公室,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我们俩……”

林易说:“别怕啊,他们都回家吃饭去了,再说了,我反锁了办公室,没人进得来。”

“可是……”

“可是什么啊,我跟你说,舌头舔一舔,我射的更快,不然你这样弄,真是要弄到下午上课了。”

妈妈哪里还有平常站在讲台上英气逼人的风采,如今就是在自己学生林易的胯下任人摆布。妈妈的舌头乖乖地伸了出来,舔了一下龟头。

“继续,别停。”林易鼓励着妈妈。

“嗯……嗯……”妈妈发出难受的呻吟。

林易按着妈妈头的手收了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唔……”妈妈一只手不禁向下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张老师,你不知道我有多爽,看着平时罚我站的你现在跪在我胯下,看着平时在讲台上讲课的小嘴现在含着我的鸡巴,我真是爽死了。”

“嗯……嗯……”妈妈屈辱地拍打着林易的大腿,小穴里的跳蛋还在搅拌着,强烈的刺激让妈妈的小嘴停了下来。

林易马上催促,“别光顾着自己下面爽。嘴别停,舌头也要舔。”

妈妈艰难地又用小嘴套弄了一下大肉棒,然后把大肉棒吐了出来,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林易又把跳蛋挑高了一档。

“啊……”不比在课堂上强忍着,这办公室里没人,妈妈也痛快的叫了出来。

“那小玩意舒服吗?”林易笑着问。

妈妈脸上表情复杂,说:“要是有人进来,林易你干脆杀了我吧。”

“说什么傻话。”林易把妈妈扶了起来,将妈妈推到了办公桌旁,手从裙子的下摆,伸了进去,再妈妈的美臀上摸了一阵后,把妈妈的连裤袜和内裤暴力的直接扯到了膝盖上。

妈妈惊慌的说:“这是办公室。”

“没人啊。”林易说的理所当然,似乎只要没人的地方都可以当做战场。

林易一手用力按妈妈肩膀就让妈妈上半身趴了下去,毕竟小穴里还有一颗跳蛋把她震得全身发麻。

林易从妈妈的小穴里把跳蛋取了出来,然后把湿漉漉的跳蛋放到妈妈眼前,“真的不要吗?”

“拿走……”妈妈求着。

林易得意的收回了跳蛋,扶着大肉棒二话不说,就插进了妈妈那早已泛滥的小穴。因为连裤袜和内裤还蜷缩在妈妈的膝盖上,妈妈的双腿并不能完全张开,所以把林易的大肉棒夹得紧紧的。同时妈妈自己感受到的快感也是成倍的。

“啊……”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令妈妈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

看着他们除了结合部位裤子内裤什么的都脱到了膝盖,但其它地方衣冠整齐,偷情的感觉连我这个视频外的人都感受到了。

林易知道这不是打持久战的地方,万一真被人看到,他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从一开始就全无保留。

粗长的大肉棒坚硬如一杆钢枪,在被妈妈的小嘴挑动之后,越发英勇,全根进入妈妈的小穴,挤开并摩擦着柔嫩的阴道壁,所发出的快感,愉悦着妈妈的全身心。

妈妈面部表情都挣扎到近乎扭曲了,她用一只手用力的捂住了自己嘴,生怕自己毫无顾忌地大声叫了出来。

林易的大肉棒动作频率很快,“啪啪啪啪……”办公室里响起淫靡的撞击声。

妈妈整张脸都憋红了,“唔……唔……”妈妈手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趴到办公桌上,因为妈妈这么一压,随着林易在背后大力的操干,把妈妈前后顶来顶去,桌上的笔和书本纷纷掉了下来,凌乱了一地。

“啪啪啪啪……”林易的大肉棒有快无慢,剧烈的快感让妈妈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默默趴在那挨操。

妈妈一定从未想过自己会在种地方被自己的学生操,还是毫无尊严的操。

“啪啪啪啪……”声音越来越密集。

“唔唔唔唔……”妈妈的声音根本捂不住,好在这个时候林易也把持不住了,“啊……射死你。”林易狠狠的将大肉棒全部插入了妈妈的小穴里,射了出来。

接下来视频没有停,但是摄像头被林易放到了一边,只能看到一堵白墙,但能听到妈妈的抽泣声。就这样过了一分多钟后,视频结束。

这三个视频让我格外的感到痛快,一边想着晚上妈妈在监督我做听力题时的严厉,一边又想着妈妈在林易胯下挨着大肉棒操,是一种出奇的爽快。

我也好好审视起自己的下体来,也很大,如果也插进妈妈的身体里来会怎么样?我越想越性奋,又想起那天那个绿妈网友跟我说的,“而且易哥的话,我也能吃到肉的”我开始幻想起来,直到发泄。

这些视频还导致妈妈在我心里的威严直线下降,第二天晚上妈妈又来监督我做听力题,我这次纯心不想做,只得了8分,妈妈爆发了:“你到底在搞什么,岳老师跟我说你有心事,现在我信了,你说说到底有什么心事。是和哪个女生好了吗?”

我平静地说:“没有。”

妈妈生气地说:“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着妈妈,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你知不知道我很累。我一定要考上清华北大吗,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从来没有说过。一直都是你,是你的虚荣心,一直逼我。我现在就算听力只有十几分又怎么样,我照样可以考上个好大学,我已经满足了。”

妈妈震惊地看着我,“你说妈妈虚荣?”

刚才是一股火气使我说完话,现在这股火气发泄完,我又有点虚了,面对着妈妈的质问,我别过头不敢再说话。但心里却在说,就是你的虚荣,从一开始对于你来说更在乎外人对你有一个成绩好的儿子的羡慕,就像你享受别人对你的美貌、美乳的艳羡一样,你喜欢听别人夸你,夸你长得好,贤惠,持家,育儿有一套。呵呵,其实却都是装出来的,你只是装出来的,并不是真的,已经有人替我揭穿了你。现在还要我为了你的虚荣吃苦吃累,没门!

妈妈沉默起来,我的话无疑于对她的当头棒喝,很快,她的眼神就落寞了起来,又过了很久,她才说:“儿子,你跟妈说说你的真实想法。”

我别着嘴,说:“大学又不是只有清华北大,像上海交大,北航什么的都挺好的,我现在的成绩也能考上。”

妈妈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气氛一时变得非常尴尬,我和妈妈都静静地不说话,文老师这时推开了门打破了宁静,“你们娘俩吃夜宵吗?”

我勉强笑了笑,说:“文老师,我不饿。”

这时妈妈起身跟着文老师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一时想起小时候妈妈拿着竹条抽我的样子,一时又想起中学时妈妈温柔地照顾生病的我。最后,又想起了刚刚妈妈落寞的眼神,我忽然觉得心痛,猛然间,我扪心自问,我到底怎么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看到了林易的视频,第一个视频是在宾馆里,林易站在床上,妈妈跪在他的胯下,小嘴含着他的大肉棒在快速的吞吐着。

“张老师,你学的真快,舌头也要动。”林易摸着妈妈的头说着。

镜头自上往下,今天的妈妈和平常显得不一样,以前妈妈给林易的口交都是半强迫的,但今天妈妈是全主动,就像受了打击完全认命了一样。妈妈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根粗长的大肉棒,一次又一次用嘴将它含进去,吮吸,然后吐出来,又含进去。

“啊……张老师你今天太猛了,我腿都快软了。”林易怪叫着。

妈妈没理他继续舔着,仿佛那根大肉棒是绝美的食物。

林易突然问:“张老师你怎么那么主动了,不恨我了吗?”

妈妈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大肉棒一下,然后吐出了来,“当然恨。”

林易“啊”了一声,“恨我就行了,别怪我的兄弟。”林易说完把摄像头随手扔到了另一张床上。镜头里被被单给盖住,只能听到林易把妈妈扑倒的声音,然后响起了妈妈的呻吟。

第二个视频到了我家里,这天我没记错的话,是爸爸的二舅从台湾寄了很多东西过来,其中有一些是土特产,必须放到冰箱里,所以妈妈这天中午下课后就赶回了家里,没想到林易也跟了过去。

视频开始镜头在到处晃动,拍着我家里的一切,然后被林易放到了电视柜上,听到林易说:“张老师,你家里装修的好漂亮。”

妈妈没理他,又听到林易说:“张老师,我帮你搬东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妈妈“呸”了一声,“你不就想着做些不要脸的事。”

林易拉着妈妈进入镜头里,抱着妈妈就吻了过去,两个人的嘴贴在了一起,妈妈开始有些反抗,但很快就随着林易的攻击停了下来。

妈妈渐渐也吐出了香舌与林易纠缠在一起,“啧……啧……”客厅里响起了两个人淫靡的亲吻声。

林易带着妈妈坐到了沙发上,两个人的嘴一直没离开过。林易高超的舌技很快就让妈妈招架不住,气喘吁吁,从林易怀里挣脱了出来。

妈妈在一旁喘气,林易却脱起裤子来,很快就把校裤丢到了一旁,那根还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就已经气势汹汹,妈妈别过头不看,却被林易把一只手抓了过去,强迫给他撸着。

林易不要脸的问:“我的鸡巴大吗?”

妈妈点了点头。

林易又问:“和你老公的谁大。”

妈妈小声的说了声“你。”

林易喜上眉梢,包妈妈一把抱了过来,然后站起来,就把大肉棒怼到妈妈的脸上,“那你快用小嘴奖励一下它长这么大。”

妈妈没说话,但是听话的张开了小嘴含住了林易的大肉棒。然后开始前后套弄。林易按着妈妈的头转了个身,好让镜头从侧面拍到口交的全过程。

林易将妈妈的脸上的头发全部归到了耳后,一手按住妈妈的头,静静地享受着妈妈的口交服侍。

“啊……”林易发出酸爽的呻吟,鼓励着妈妈,“张老师你的小嘴是装了按摩器吗?如果舌头能动得再快一点就更好了。”

妈妈头停止了套弄,似乎是在按林易说的,小舌不停地在嘴里绕着龟头走。

“对,就是这样……头也别停。”说着,扶着妈妈的头前后套弄。

妈妈认真的按林易说的含着他的大肉棒上下套弄,林易忽然说:“你别动了,让我来。”

林易开始把妈妈的小嘴当成小穴抽插起来。“唔……唔……”妈妈坐在沙发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林易其实插得并不深,也许是心疼妈妈的缘故,大半截肉棒都还留在了外面。

林易连续地抽插了几十下后,妈妈的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地往外流,下巴和衣服上全占满了淫荡的液体。难怪那件衣服妈妈回来后就换了。

林易又抽插了几下,终于从妈妈的嘴里退了出来。

“呃……”妈妈剧烈的咳嗽着,喘着粗气。淫液和口水形成了粘稠的液体,连着林易的大肉棒和妈妈的小嘴。而妈妈嘴角周围,也全都是这种液体,非常淫荡。说妈妈是个妓女,现在也没人能反驳。

等妈妈缓过来一点点,林易又毫不怜惜地扶着大肉棒插进了妈妈的嘴里。还是跟刚才一样,林易扶着妈妈的头,重新把她的头发都归到了耳后,好让他看到妈妈整个的脸。

妈妈眼睛往上直勾勾地看着林易,从我这个角度看不清妈妈的眼神,她是在求林易吗?如果是的话,显然失败了。

林易扶着妈妈的头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妈妈的口水再次从嘴角流了出来,“唔……”妈妈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这个时候妈妈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震动起来的声音非常刺耳。林易伸手拿起了手机,笑了起来,手指就按了下去,还没等妈妈搞清怎么一回事,林易又把手机放回了茶几上,继续抽插妈妈的小嘴。

“老婆,东西放回家了吗?”手机里传来爸爸的声音。

妈妈想伸手去拿,被林易一手抓住,并冲妈妈摇了摇手指,看样子是不准她去拿。

这时妈妈把林易的大肉棒吐了出来,回了句:“都拿回家了。”林易看妈妈一说完,就又把大肉棒插了进去。

“嗯……”因为插得太急,妈妈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东西都还好吗?没什么坏了吧。”

林易的大肉棒缓缓的从妈妈的红唇间抽出,带着淫水流了出来,妈妈也来不及擦,直接回复爸爸:“没有呢。”

然后大肉棒又插了进去。

“里头的士林大香肠看到了吗,那个一定要放到冰箱里呢。”

“知道了。”

“早就听说士林大香肠非常美味了,只能在当地吃得到,这次我们有口福了呢。”

“嗯,我看到了,很大很粗。”妈妈说。

“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网上都说都说很好吃呢。”

“唔……很好吃。”妈妈机械式的回复。

听到这些对话,林易简直爽翻了天,大肉棒变得更长更粗,狠狠地插进了妈妈的嘴里,这次插进去了一大半,“嗯……”妈妈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爸爸奇怪地问:“老婆,你怎么了?”

林易配合的把大肉棒抽了出来,妈妈含着满嘴的淫液,艰难地说:“不小心踢到了桌角,有点痛。”

“你也小心些,先不说了,我这边还忙着呢。”

“好的。”

然后那边就挂了电话。林易扶着大肉棒插进了妈妈的嘴里,“张老师,我这根大香肠肯定比那个更好吃。”

林易把妈妈拉了起来,牵着妈妈的手,让她跪趴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站在沙发的一头,扶着妈妈的头继续抽插起妈妈的小嘴。

“啊……好爽。”林易说着,“张老师,在你家里用大香肠干你的小嘴,太爽了。”

妈妈挣扎了一下,但是被林易按住了,在大肉棒的抽插下,嘴角的口水滴到了地板上。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妈妈跪趴在沙发上,翘着高高的美臀,头仰着,嘴里含着大肉棒,这个画面太骚了。

林易也坚持不下去了,按住了妈妈的头,抽插几下后,开始喷射。

“呜……呜……”妈妈痛哭地呻吟着,但挣脱不开。

直到林易射完后,才把大肉棒抽了出来。

“哇”地一声,妈妈把嘴里的淫液和精液全部吐了出来。口里说着:“你混蛋,混蛋!”

林易安抚地摸着妈妈的头,“别生气嘛,刚刚你跟你老公说大香肠很大很粗的时候我就快忍不住了,你也有责任。”

妈妈趴在沙发上咳嗽着,两人都不说话,妈妈先开口的:“你也射过了,该回去了。”

林易说:“还早着呢,你看,它又起来了。”

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易又勃起的下体,“这……”

林易拉着妈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次我要去厨房操你。”

说着,把摄像头拿了起来,又牵着妈妈来到了厨房。

摆好摄像头的位置后,林易很快就把妈妈脱了个精光,让妈妈双手撑住了台面,腰往后退了一点,翘起了丰满的屁股。经过刚刚的口交,两个人都已经进入了状态,这一系列动作妈妈都是很顺从地完成的,林易习惯性地用手在妈妈的小穴口一摸,然后伸到妈妈面前,“湿透了呢。”

妈妈娇羞地别过头不去看。

林易不再捉弄妈妈,扶着大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啊……”妈妈叫了一声后,矜持地忍耐起来。林易在后面操干,妈妈也只是轻轻地呻吟。

插了几十下后,林易一只手从后面伸到了妈妈的胸前,直接摸上了妈妈的美乳。

另一只手还伸进了妈妈的嘴里,玩弄着妈妈的舌头。

更加密集的“啪啪啪”声也显示着林易下面开始插得更快。

身上三个敏感点同时受到如此强烈的冲击,妈妈再也矜持不下去了,“嗯…嗯……嗯……”

每当到了林易快而深的那两下,妈妈的呻吟声,就会变为更高昂的“啊……啊……”屁股也随着摇摆,迎合着。

“叫我老公。”

“嗯……老……”妈妈迟疑了一下。

随着林易不停地操干,“快叫老公,不然我就停了。”

“老公,啊……嗯……”

“这就操死你。”林易狠狠地用力操干,操得妈妈胸前的美乳四处摇摆。

林易又用力地操干了数下,问妈妈:“舒服吗?我操的你舒服吗林易还把妈妈撑在台面上挡着镜头的手拉到了妈妈身后,这样,镜头下妈妈引以为傲的美乳完全暴露了,那对美乳随着林易在后面的抽插,前后摇摆着,我一直认为我不是个乳房控,但看了这样的美景,我仍然不住目不转睛的盯着不放。?

妈妈闭着眼睛,吃力地回答着:“舒服,舒服……啊……”

“啊……嗯……”妈妈的呻吟声洋溢着整个厨房。

林易的手也攀上了妈妈的美乳,不知疲倦地抓捏着妈妈的美乳,“张老师,你的奶子捏起来好舒服啊,一点也不像四十多岁的女人。”

妈妈可能已经被操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喜欢……嗯……啊……喜欢……”

妈妈的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在了台面上。

林易双手回到了妈妈的腰上,开始大力地操干,每一下都非常生猛,似乎龟头都要直接插入到子宫里面去。

“啪啪啪啪……”每一下撞击都令人兽血沸腾。

“啊……啊……嗯……”妈妈地呻吟声悦耳动听,主要是在于妈妈叫得一点也不淫荡,天生的矜持让妈妈叫起来格外地好听。

林易开始调整姿势,让妈妈坐到了灶台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然后开始大力操干。

“嗯……不行了……”妈妈有点招架不住。

但林易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牛,插了妈妈百来一下后,又换了个姿势,把妈妈整个人从灶台上抬了起来,抱离了地面。

“啊……”妈妈惊恐地叫了一声,只能全力地抱紧了林易。

林易在厨房里边走边把妈妈抛起来,然后大肉棒狠狠地由下往上的刺穿整个阴道。

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妈妈完全迷失了,“快……快……啊~啊~”

林易也越干越起劲,越操越猛,插了妈妈二十多下,体力跟不上,只能把妈妈放回灶台上,开始最后的冲刺。

“嗯……啊……嗯……”妈妈已经处于一种忘我的状态。

“啊……我要射了。”林易说完后,开始全力地冲刺。

妈妈说着,“不要射在里面,今天不是安全期。”林易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还是射在了妈妈的里面。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舒爽地呻吟声,都高潮了。

视频看到这里,我意识到我原来那个妈妈已经彻底走远了。

我一直以为我应该很乐于接受这一切,但真到了这一步,我突然有些紧张,又或者说是害怕。就在我还在毫无意义的纠结时,我收到了一条站内信,是真说的那个人回复我的,“兄弟,对不起,自从我用这个号发了那篇文章后,信箱里基本全是喷子发的,所以我从来不看的。能看到你的这私信真的全是靠缘分,因为我们有缘分,所以我对你所遭受的事非常同情。是的,一年前我也遭受同样的痛苦,但我对你所说的绿妈快感却表示根本不能赞同,我爱我妈妈,我想你也一样。秦树和林易都是一路货色,利用女人的软弱来满足自己的性欲,你如果以为你妈妈真的很开心很享受那就大错大错了,论坛里说话不方便,你加我qq吧。”

如果是之前,这人回复我,我可能会高兴地跳起来,但现在,我兴趣寥寥。

将他的qq号复制后,我又懒得去加了,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做的呢。

我把他的qq号随手保存在备忘录里,就关上了手机。

那一晚过后,妈妈似乎放弃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严加管教,我也乐的无心学习,过上了近乎行尸走肉的生活。每天晚上如果林易更新了视频,我就会拿着手机,拿着纸巾,对上视频幻想着妈妈发泄一发。

有一次,林易以《成功调教美丽贤淑的丰满人妻妈妈张红玉老师一次》发了个视频,视频是在林易的卧室里拍的,林易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妈妈就跪在书桌下面,含着林易的大肉棒,卖力地吮吸着。

林易装模作样的拿着书本问妈妈:“这道题选哪个?”

妈妈吐出肉棒正要看,林易一把又把大肉棒插了进去,“不准吐出来。”

妈妈只能含着大肉棒艰难地别过头看向题目,良久,想说答案又被林易按着头说不出来,只能用手指着其中一个选项,林易这才“哦”了一声,把书本放回桌上,用笔填上了答案。

而底下的妈妈又开始专心吞吐起林易的大肉棒,发出“啧啧”的声音。

妈妈就这样在桌底下吃了林易的肉棒近十分钟,才吐了出来,说:“我嘴都酸了。”

“那我射出来吧。”

“今天可以……”妈妈害羞的小声说:“可以射进来的……”

林易笑着把妈妈拉了出来,让妈妈扶着桌子翘起了丰满的屁股,把裙摆掀到了腰上。

妈妈趴在书桌上,咬着嘴唇,把双腿大大的张开,静静地等林易插进来。

林易脱掉了裤子,拨开妈妈的内裤,“小骚货,湿的不像样子了。”大肉棒穿过小穴口,直抵花心。

“啊……”妈妈舒爽地叫了一声,反驳说:“我不是小骚货。”

“我说你是小骚货就是小骚货。”林易挺动着大肉棒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插入妈妈狭窄的小穴,撞击着敏感的花心。

“啊……嗯……嗯……”妈妈很快就娇吟起来,“我不是……”

“张老师你就是小骚货。”

“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让整个房间都淫靡起来。

“我……啊……嗯……不是……”妈妈还在无力的反驳。

“你就是。”林易狠狠地插着妈妈。

“啊……嗯……啊……”粗长的大肉棒在小穴披荆斩棘,妈妈再也没法抵抗,只剩下呻吟声:“嗯……啊……轻点……嗯……不行了……”

“小骚货,操死你,”林易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插进去,又快速拔出来,并再次插进去。

“啊……啊……”妈妈越叫越大声。

忽然,卧室的门被打开了,林易的妈妈在门口不满的说:“你们小点声,邻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那么骚。”

妈妈回头看到林易的妈妈,表情又惊又羞,这还是第一次被外人看到。

林易的妈妈说完就关上了门。

妈妈埋着头,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林易得意的对妈妈说,“看吧,你就是小骚货。”

“啪啪啪啪……”的声音再次响起,妈妈因为羞耻所以强忍着不再大声叫出来。

林易操着小穴,不忘安慰妈妈:“别担心,其实我妈妈被我操你起来比你还骚,她不会跟别人说的。”

两人开始专心做爱,林易精力充足地日着妈妈,又插了百来下,把大肉棒抽了出来,将妈妈抱了起来甩到了床上。

林易跟着爬上床,把妈妈双腿摆开成M型,挺着大肉棒在妈妈的小穴口婆娑,说:“叫一声好老公。”

妈妈被大肉棒磨得全身发痒,尤其是空洞的小穴内好像有一万只虫子在啃咬一样,妈妈眯着双眼,叫了一声:“老公。”

“要老公干什么?”

妈妈咬了咬嘴唇,“要老公插进来。”

妈妈的两瓣花唇一开一合着,在告诉着林易有多饥渴。林易不依不饶的又问:“要插进谁的里面去?”

“我……的。”

“你是谁?”

妈妈彻底愣住了,转念一想知道了林易想要什么回答,害羞的不肯说。

林易挺着大肉棒浅浅的插进去了一小截,不停地碾磨着洞口的嫩肉。“嗯…嗯……”妈妈呻吟着,在大肉棒的挑逗下,淫水不停地从小穴口流出。

“再不说我就找我妈泄火去了。”

“不要……”妈妈连忙制止,闭着眼决绝般地说了出来,“我是小骚货。”

林易得意的将整根大肉棒插进了妈妈的小穴,龟头重重地撞击到花心上。

“啊……”妈妈尖声叫了一下:“我是老公的小骚货……啊……”

林易的大肉棒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在妈妈的小穴里快速进出。

“嗯……嗯……舒服……嗯……”妈妈忘我的呻吟着。

房间里尽是肉体碰撞和床晃动的声音,林易再次把妈妈翻了个身,摆成侧卧,抬起妈妈的一条大腿,继续操干妈妈。

这个姿势下,妈妈的上身不免抬离床面,形成一条腿跪在床上,另一条腿直直地指向天花板,“嗯……嗯……”妈妈闭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挣扎,但叫出来的声音却特别享受。

“老公厉害吗?”林易大力日了几下狠的。

“厉害……嗯……嗯……”

“做老公的性奴好吗?”

“好……嗯……啊……嗯……”现在的妈妈就算林易她做狗她也愿意把。

“操死你这个装清高的小骚货。”林易狠狠地骂着。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能清楚看到无数淫水在大肉棒的抽插下被带了出来,打湿了整个床单。

林易口中不停地骂着脏话,精神上羞辱着妈妈,而下面的大肉棒则在肉体上征服着妈妈,渐渐地,林易终于坚持不住了,把妈妈扶了起来,让她跪在床上,将大肉棒插入妈妈嘴里,痛快的射了出来,拔出来后说:“含着,不准吐,也不准吃进去。”

妈妈痛苦的含着一嘴的精液,屈辱地抬头不解的看着林易。

“伸出舌头来。”林易说。

妈妈乖乖的伸出舌头,白色的精液就在妈妈的舌头上,林易又把大肉棒放到了妈妈的舌尖上,拿出手机,给妈妈和大肉棒来了张合照。

这段视频是在林易没有更新的日子里,我最好的慰藉。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林易总会变换着法子玩弄妈妈,妈妈也被这些应接不暇的玩法弄得高潮连连。

月底第二次模拟考试结束,我的名次在在班上保持不变,在全市反而还前升了8名,重新有了清北的希望。我这个月其实并没有怎么用心在学习上,所以出现在这个成绩我也很奇怪,仔细想想,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考试的时候因为心里想着妈妈的事,乱了阵脚。当我把这件事当做常态后,反而能冷静沉着的应对,所以成绩不降反升。

考完的第二天,我再次拿出手机,想撸一发算是对自己的奖励,没想到的是,我却登不进论坛了,一直提示“用户名或密码错误”。我打开和真的聊天记录,对着他发给我的账号和密码,确认没错后,又试了一次,还是一样的提示。

没有这个账号,我连忙想到不如自己再申请一个,但发现论坛是邀请注册,而且邀请规则写的很明确,需要论坛一个八级以上的用户做担保,并押上自己的做爱视频才行。我两样都没有,而且就算有,新账号不够7级也不行。

淫欲驱使我不得不给真发了条信息,“论坛的账号密码改了吗?”

没想到真很快回复了我:“我说过,我是有目的的,当我觉得我的目的达不成的时候,这场聊天也就结束了。”

又是目的这个词,我忍不住问:“你到底什么目的?”

才发出去,微信提示我已经不是他的好友,我懵了。漫长的夜我在手机里疯狂的寻找着黄色网站,幻想着妈妈,艰难地度过了这一晚。

但这一晚过后,我每天都度过的比前一天更漫长,看着妈妈上课,如若无事的在家里做饭,做家务,但有时候却有各种理由不在家,也不在学校。我都知道她一定是又跟林易在一起了,但我却无从知道,没有论坛,没有真的回复,我根本不知道妈妈去做了什么,林易又用了什么方式玩弄她。

我试图跟踪妈妈,但我连跟踪的第一步都做不到,妈妈总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已经不见了。

就这样才过了两周,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行尸走肉,每到了夜里,我的下体就像要爆炸一样,我感觉我快疯了。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对了!我打开手机,找到备忘录里那个qq号,加了他。

很好的是,他正好在线,我加了备注后,他很快就加了我,头像是一个美女,难道是个女的,但我管不了这些了,我给他发了一句:“可以借用你的论坛账号吗?”

他问我:“你要干什么?你自己的呢?”

我回复:“我的丢了?”

他回复:“你只我回答了我一个问题,至于你要干什么呢?”

我一愣,当然是看林易的视频了,但我一时说不出口。

他又说:“你真的有绿妈癖吗?”

我老实的回复:“是的。”

他说:“从你写的私信里,你的成绩那么好,一定是你妈妈的骄傲吧。我的成绩也不错,我妈妈就一直这么说的。对了,自我介绍下,我叫田西,在H市。”

他的话让我触动,我也礼貌的回复:“我叫郝杰,就在S市。”

田西回复:“我们也不远呢。刚刚我说的没错吧。”

我犹豫了一下,说:“说是骄傲,不如说是她虚荣的门面吧。她从来没有想过我真的想要什么?”

田西回复我说:“有时我也扪心自问,我是不是真的知道我妈妈真的想要什么。你想过吗?”

我一时沉默。

田西继续说:“我一直想,我妈妈应该这样,应该那样,不可以逼我学习,不可以不准我谈恋爱。她对我的好是应该的,而我应该为她做什么吗?我从来没想过,我只是在要求她,却放纵我自己。我知道我妈妈和我表弟有那种事的时候,我是崩溃的,你一定想象不到,那天他们就在我卧室的门口做。你对我的遭遇有同情吗?”

我有些震惊,这个情节我看那个空间的博文确实有写到过,没想到都是真的,我回复说:“当然有同情。”

田西说:“这就对了,难道你不同情你自己吗?”

我呆了,是的,以前真对我说我有绿妈癖的时候,我是那样的生气,怒不可遏,为什么现在我却变成这样了,到底是为什么?

我的手有些颤抖,打字说:“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田西回复:“你应该知道我对秦树做了什么,那是他应得的,我一点儿都没有罪恶感。林易是秦树的好兄弟,你也看到了,他全网向我宣战,虽然我不怕他,但我也不希望我身边的人再受到任何伤害。如果你能解决他,那是最好不过了。”

我颤抖地继续问:“要怎么解决?”

田西这次回复得很慢,过了很久,才回复我说:“如果放在平常,有人动手打你的妈妈你会怎么样?”

“我会和他拼命。”我毫不犹豫地回复。

“现在就是拼命的时候了。”田西回复,“账号给你。”

拿到了田西给的账号,我登了上去,来到了林易的空间,这段时间林易已经更新了数个视频,我打开了最近更新的一个,视频画面一开始在晃动,当镜头稳当了之后,我看到了妈妈和我的班主任岳老师跪在地上,正在舔舐着林易的大肉棒。

岳老师的出现让我非常震惊,岳老师的舌头从娇艳湿润的樱唇中慢慢伸出,柔软的舌尖在林易的大肉棒上来回舔弄,而妈妈贴着岳老师的脸就在大肉棒的另一侧舔着林易的阴囊。

两双水润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镜头,娇美的面容和丑陋的大肉棒摆在一起,显得淫荡非常。

当妈妈从阴囊慢慢往上舔的的时候,岳老师配合的又慢慢往下,把林易的阴囊一口吸住。

“呼……”林易忍不住呼了一口气,摸了摸岳老师的头,“你要是再温柔点就好了,就像张老师。”

岳老师说:“那让你的宝贝张老师自己给你弄好了。”

“生气啦?”林易问完,挺着大肉棒就插进了岳老师的嘴里,进去的很深,岳老师难受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不停地拍着林易的大腿。

林易没有放过岳老师的意思,扶着她的头越插越里,近乎快要插到了喉咙,才拔了出来。

“咳……咳……”岳老师难受的咳嗽着。林易转而对准了妈妈的小嘴,妈妈看了看岳老师的样子,有些害怕的张开了小嘴,“不要太……唔”话还没说完,大肉棒就插入了妈妈的嘴里,将剩下的话全部堵住。

林易笑了笑,说:“都说你们是学校里的两个灭绝师太,还不是跪在这里给我吃鸡巴。”这两个多月来的调教,妈妈已经渐渐适应了一些,直到林易的大肉棒插入了一半多,妈妈才发出难受的“呜呜”声。

林易日了几下妈妈的小嘴后,抽了出来,往后走了几步,仰躺在床上,对妈妈和岳老师说:“一起来舔。”

妈妈和岳老师对视一眼,然后跟着爬上了床,一人来到一边,趴低了身子,翘起了美臀,伏在林易的大肉棒上,伸出了舌头。

林易手握着摄像头,将这绝美的一幕毫无遗漏的拍了下来。

妈妈和岳老师很有默契,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给林易这样玩。时而是妈妈含着林易的龟头上下套弄,时而又是岳老师。

在妈妈和岳老师的贴心服务下,大肉棒也受鼓舞的又变粗很多。

妈妈和岳老师也随之愈发投入,两只柔软的小舌快速的在大肉棒上划来划去,就像是吃蜂蜜一样把龟头中流出来的淫水一股脑的卷入口中。

“嗞……嗞……”妈妈和岳老师的舔舐声越来越响,再加上林易每条大腿上都有一对硕大的乳房在来回摩擦,林易很快也把持不住。

“嗞……嗞……”声中,林易慢慢坚持不住了,喊了一声,“含住别动。”

正好是岳老师套弄着林易的龟头,脸上很快就露出难受的神情。林易抖了抖屁股,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岳老师嘴里。

林易说:“岳老师,别独吞了,给张老师也分一点。”

妈妈羞耻的靠近了岳老师,两个人的嘴渐渐地吻在了一起,浓密的白色精液顺着两个人的嘴角就流了下来。

妈妈和岳老师的红唇吻了一会又微微分开,两条沾满白色精液的香舌忘情的纠缠在一起,渐渐地,白色精液越来越少,都被吞下了肚。

林易坐起身子一把抱住两位人妻熟女老师,笑着说:“让我来检查一下两位老师的下面是不还是张小骚货的水流的最多。”

“别老欺负我一个人。”妈妈骂了一声。

林易嘿嘿笑着把妈妈和岳老师摆成了狗趴的姿势,从背后把妈妈的裙子掀了起来,然后又把岳老师的裤子给脱掉,露出两个只穿着内裤雪白美臀。

两只手分别摸向两处肥美的小穴,“嗯……果然还是张老师的水最多。”妈妈羞的低下了头。

林易从床底拿出了一个纸箱,找出了两个玩具大肉棒,打开震动开关后,分别插入了妈妈和岳老师的小穴。

“啊……”“嗯……”妈妈和岳老师同时叫了出来。

那两根玩具都被调到非常恐怖的频率,从“嗡嗡……”震动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这两根玩具大肉棒在她们的小穴里有多么的勇猛。

“啊……啊……啊……”最先忍受不住的是妈妈,精致的脸蛋儿此时妩媚入骨,偶尔会闪过的一丝清醒又很快被洪水般的快感淹没,翘起的美臀在诱人的摇摆着。

岳老师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在短暂的低声呻吟中,随着林易大力的抽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整个人也沦陷了下去,“啊……别打……啊……受不了了……”

“嗡嗡……”玩具可不知道什么叫做累,总是会保持同样的频率不停地欺负着甬道里的嫩肉。

“啊……啊……”妈妈和岳老师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时,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是林易的妈妈,她红着脸:“林易你注意点,别老是搞那么大声。”

“妈,你来的正好。”林易一把拉了过来。

把她妈妈压到书桌上,掀起长裙,挺起大肉棒就插了进去。

“啊……”林易妈妈尖叫了一声。

林易大力的操干着,“你这样子还说人家。”

“啪啪啪……”“嗡嗡……”“啊……啊……”各种淫靡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屏幕外的我被这淫乱的场景惊得没法动弹,大脑一时都短了路,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了下去。

“啪!”“啪!”林易大力的操干了两下后,抽出了大肉棒,林易的妈妈就像死鱼一样坐倒在了地上。

林易把他妈妈拉到了床上,让三个熟女美妇并排跪在一起,抽出了妈妈小穴里的玩具,插到了自己妈妈小穴里。

然后挺着大肉棒,插入了我妈妈的蜜穴中。

“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小穴里换了真家伙后,妈妈“嗯……啊……”叫了没几下,就被操出高潮来,颤抖的趴在了床上。

林易说了句“小骚货越来越不禁插了”然后调转枪头,把岳老师小穴里的玩具拔了出来,扶着大肉棒插了进去。

“嗯……嗯……操死我……啊……”岳老师一点也而不矜持了,叫得格外放荡。

林易这边操着,也没忘记妈妈,看到妈妈从高潮中缓了过来后,又将玩具肉棒插入妈妈的小穴中。

林易在岳老师的小穴里征伐了一阵,将三位美熟女换了个姿势,都摆成M型,从正面开始轮番操干。

最先不行的还是妈妈,林易握着妈妈的腰,粗长的大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妈妈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妈妈开始咬着手指,但很快头就像拨浪鼓一样摇摆起来,“嗯……啊……嗯……”

林易的操干越老越猛,强烈的快感夹杂着痛楚不停地冲击妈妈的大脑,妈妈从浪叫到眼泪汩汩地流,居然被操哭了。

整张脸都被哭花,林易心疼的放慢了抽插,妈妈这才缓了过来,不停地骂林易“混蛋”。

林易放过了妈妈,又转而在岳老师和自己的妈妈身上发泄兽欲,最后不行的时候,又插回了妈妈的小穴里,射了出来。

最后视频在三个人妻美妇用小嘴清理大肉棒中结束。

我整个三观也彻底被击碎,这晚上沉沉睡去后,第二天无精打采,第一次在课堂上睡了过去,被岳老师抓了个正着,狠狠地骂了一通。

见过岳老师床上的模样后,她骂的再狠,我都觉得不痛不痒了。

晚上晚自习回家后,文老师在沙发上跟我说:“你妈妈今天有事不回家睡了。”

我“哦”了一声,心想已经这么嚣张了吗,家都不回了。

我回到房里看了一会书,到了十点半,实在困得不行,便走出了房间准备洗漱睡觉。客厅文老师正在打电话,听到她说:“跟你说了啊,红玉她睡了。”

电话另一头是谁?

“我不好意思再叫醒她。”

妈妈明明不在啊,但文老师的脸很平静,忽然说:“你不相信我,你儿子总相信了吧。”

我吃惊地看着文老师拿着电话朝我走啦,对我说:“是你爸。”

我接过电话,“喂?”

爸爸问我:“喂,儿子,你妈妈睡着了吗?”

我不得不说:“妈妈……是睡着了。”

“哦,她最近很累吗?”

我说:“毕竟高考就要到了,我和妈妈都很累。”

“那行,你也早点休息。”

挂完电话,我的心几乎快跳了出来。

文老师就站在我面前,但却是如此陌生。

文老师突然说:“小杰,你是不是早知道你妈妈和林易的事了。”

我呆呆地看着文老师,支吾着说:“文老师,你怎么知道?”

文老师拉着我坐到了沙发上,我就像木头人被牵着走。

文老师看着我说:“那你应该知道你妈妈其实很享受把。”

面对这种突然的状况,我的大脑明显处理不过来,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学生,在老师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说一样。

文老师又说:“林易说好像你也乐在其中呢。”

文老师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刺痛着我,我突然感觉我掉入了一个早已被人设计好的陷阱,我以为我在暗处偷看着一切,其实只是有人早已经设好的局,不仅在羞辱我妈妈,还同时在羞辱我。

我只是问了一句:“我爸开始怀疑妈妈了吗?”

文老师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愣了一下,说“发生这样的事,你不能怪你妈妈。

你应该也知道你妈妈多辛苦,你爸爸这么多年来一心扑在队伍上,连自己亲爸住院了都不管,家里大事小事都是你妈在做。你妈妈剩下的精力全挂在你身上,你一模英语考得不好的时候,你妈妈为你找资料天天晚上找资料找到一两点,后来你说你妈妈根本不懂你的时候,她当妈妈这么多年还每天晚上去网上问怎么和孩子交流。现在你妈妈只是稍微放松了一下,你不能怪她。“顿了下,又补充说:“没关系的,如果有你打掩护的话,就万无一失了。”

稍微放松了一下?我冷冷的说:“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其实你也想那个吧。”文老师说,“这话本来应该由你妈妈来说,今天情况特殊,我就说了吧。其实你如果也想和你妈妈那个的话,现在她肯定不会拒绝的。”

我看着文老师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仿佛我和妈妈做爱的话,她可以得到钱似的。这还是之前那个理性、成熟的文老师吗?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你要好好想想啊,要是你爸知道了,你们家肯定就完了,大家都完了。”

我不想再跟文老师说下去,起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到了床上,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世界乱了。我感觉很奇怪,好像我并没有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感觉,我身边的人都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然后是深深的恐惧,都说纸包不住火,爸爸万一知道了会怎么样?我光想想就不寒而栗,如果不是我,而是爸爸看到了那些视频,而且是疯狂的视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出房间,来到妈妈房里。房间收拾的很整洁,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我来到书桌旁,那里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打开电脑后,我查看了浏览器的历史记录,一个月前,有很多关于如何提高英语听力的搜索记录,而最近的一个月大多是关于与孩子交流的内容,妈妈甚至在问答网站上留下了问题,这些浏览记录不少到了凌晨,最晚的甚至有凌晨3点。

妈妈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妈妈。如果不是因为的癖好,那天在楼道没有放任林易强奸妈妈,现在根本不会这样。

“难道你不同情你自己吗?”田西的话在我脑海里回响。

我现在非常同情我自己,在林易和真的玩弄下,看着视频一遍又遍的撸着,活脱脱就是一个傻吊。

我开始感觉到愤怒,我打开手机,给田西发了一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然后我又申请加真的好友,验证信息里写“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了。”

发完这两条信息,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我用手机打开论坛,看到林易更新了空间,内容写着:“今天在张红玉老师家里当着她和老公的结婚照日她,视频来不及剪辑了。”

我打开视频,看着林易把妈妈摆成跪趴的姿势面对着结婚照,林易在背后拉着妈妈的头发,就像骑士握着鞭绳。

淫荡的叫声将整个房间变得污秽不堪。

后悔、自责、悲痛,深深的感觉自己对不起爸爸,熊熊的怒火瞬间将我吞噬,我跑到楼下,打了个车直接回到家里。我用钥匙打开大门,客厅的灯还亮着,但是没有人。

我从厨房的刀架里找了把记忆里最锋利的水果刀,一路快步来到主卧门口,打开了主卧门。

动静太大吵醒了正在睡觉了的林易和妈妈,“谁?”

我打开了主卧的灯,跟他们目目相对,甚至来不及看妈妈惊恐地眼神,我反握着水果刀冲过去对着林易的胸口就插了进去,林易完全没反应过来,我的刀子直接没入了他的身体。林易震惊地看着胸前的刀,而我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不,还没解脱,他还没死,我想抽出刀来。

这时妈妈扑了过来,我们俩抱成一团滚下了床,我的后脑彭地一声撞到了衣柜上,我想起身,但是被妈妈死死的压住。

我怒吼:“放开我!”

妈妈抱着我泣不成声:“妈妈错了……妈妈错了……”

看着趴在我身上满脸泪痕的妈妈,我忍不住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最后报警和叫救护车的反而是林易,鲜血染红了他整个胸口,但我却没有刺到任何器官。之后,林易被送到医院抢救,我和妈妈被带到派出所。

在看守所的日子我记不得过了多少天,才终于见到了爸爸,我不停地重复:“爸,全都是我的错,我求你,不要和妈妈离婚。”

我被羁押了快一年,因为我的事件,林易和多位老师的奸情被爆出,包括妈妈在内的当事老师都辞了职。

这期间只要能见到爸爸或者能传话给他,我都会重复这样的话,爸爸总会安慰式的答应我,当我问妈妈的时候,爸爸会告诉我她没脸来见我。

这期间甚至我出庭的时候,都没有看到妈妈,也没有妈妈的任何消息。

直到判决的那天,我才再一次见到妈妈,妈妈整个人都消瘦的不成人形,隔着押送车的门说对不起我,甚至不想我原谅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关押了一年多我心态反而变好了,看着消瘦了的妈妈,觉得她反而更好看了。至于原谅什么的,我一直觉得错的是我,绿妈癖是我的天生原罪。

最后沦落到吃牢饭的地步,我已经不能算是妈妈的骄傲了吧。在牢里呆久了,就是容易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又想着,现在也放开二胎了,爸爸妈妈也没离婚,是可以再生一个了。

正是进了监狱后,没多久,狱警给了我一封信,我很奇怪,监狱还能送信过来的吗?

晚上熄灯之前,我打开了那封信,“我是真,真名欧阳真,能给你送这封信,你应该知道我的家庭不简单。我想对你说对不起,我骗了你,在给你视频的同时,其实我也一直在联络林易,我同时骗了你们两个人。我恨林易,但我本来并没有对你抱太多期望,因为太多无能的儿子选择像乌龟一样视而不见,甚至乐在其中。

我真的非常佩服你,你不要担心,你不会在牢里坐很久,我会在外面等你。

林易还活的好好的,那个论坛虽然暂时关闭了,但也还有死灰复燃的一天。

我一个人没法击垮它,我非常需要你,请保持你的愤怒。最后,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微信,你还记得那个在公交上忘记带钱包问你要了两块钱,最后用微信转给你的女生吗?“我自嘲的笑了笑,居然是个女的,然后把信撕得粉碎。

两年后的炎热夏天,年久失修的空调扇叶在微微震动,发出“吱吱”的声音。

偶尔会有一股清凉的风钻进并没有关严实的窗子,轻轻的撩起窗帘。

房间里弥漫着汗水的味道,武增伟搂着她的师母,也就是我妈妈的腰,挺动着年纪不大却格外粗长的下体有规律地在妈妈的小穴内一下一下地插入,抽出。

武增伟的手撩开妈妈的衬衫,摸上丰满娇挺的美乳,“师母,你下面好紧。”

妈妈坐在书桌上,内裤和胸罩已经被随意丢到了地板上,豆大的汗水在她的脸上流淌,“嗯~嗯~”

武增伟突然用力地插了妈妈一下,妈妈“啊”了一声,紧紧地夹住了武增伟的下体,连忙说:“你别使坏。”

武增伟憨厚地笑了笑,一想到这个女人是平时的好师母、好老师,他就性奋不已,用力揉捏着妈妈的美乳,下体也越插越猛。

“快……快些……嗯……”

妈妈已经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下面的小穴就像久逢甘露一样疯狂的收缩摩擦着着入侵者。

硕大的美乳在武增伟手里变幻着各种形状,强烈的快感让武增伟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日夜辛苦训练出来的肌肉此时菱角分明,常年跑步训练出来的体力让他更像是台永动机一样。

武增伟粗长的阴茎大力的操干了妈妈两百多下,没有感到一丝疲倦,而妈妈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不行了……师母不行了……啊……”妈妈痛苦的摇摆着头,强烈的快感让她下体像泄洪的大坝,喷出阵阵阴精。

武增伟一把抱起妈妈,自己坐到椅子上,让妈妈坐在他大腿上,大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啊……增伟……啊……放过师母……”妈妈环抱着武增伟的脖子,软声细语乞求着。

武增伟一下又一下的把妈妈抛起然后重重地落下,说:“师母,明明是你诱惑的。”

粗长的阴茎从下往上直接插入妈妈的小穴最深处,妈妈整个人都快飞了起来,汩汩淫水从两个人的交汇处小穴口流出,把两双大腿完全打湿。妈妈忍不住呻吟:“师母错了……啊……啊……”

诱人的声音就在耳边,多重的感官刺激让武增伟感觉这里就是人间天堂,师父教田径,师母教做爱,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武增伟淫笑着射出了所有积蓄。

房间外的客厅,一台立式电风扇以最大档位“嗡嗡”的吹着,爸爸躺在沙发上,在这炎热的中午,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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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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